第189章 請問王爺明示
2024-04-28 16:57:26
作者: 木言之
那些藏在暗處的人,她定會連根拔起,為虞家掃清一切威脅。
虞雲羲的胸腔里仍然翻滾著仇恨,快要將虞雲羲的理智撕碎。
她放佛能看見前世家人和將士們血流成河的場面,宛如廢墟戰場上全是屍體,那些鮮活的生命,因為她全都喪失性命。
那些……
虞雲羲雙眸變得沒有一絲情感,全是殺氣和無盡的悔恨。
看著再次陷入魔怔的虞雲羲,宴辭淵將人摟進懷裡,「虞雲羲你清醒一點。」
這不是宴辭淵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虞雲羲,和以前不一樣,這次的虞雲羲並沒有掩飾她的情緒。
那是一種極為複雜的情感,無盡的愧疚和悔恨之夾雜著深沉的恨意,這樣的情感不該出現在她的身上。
不該出現在尚未經事的少女身上。
在認識虞雲羲後,宴辭淵才發現他從未了解過虞雲羲,t她的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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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宴辭淵認為虞雲羲最大的秘密不過是藥王最小的徒弟,後來,宴辭淵發現他錯了,一個自幼就進入藥王谷從未出過谷的少女,怎會懂得這麼多?
且不說超越藥王和徐老的醫術,可那個常人難以企及的武功,該怎麼解釋?若是醫術和武功不過都是虞雲羲天賦異稟。
那又該怎麼解釋少女深諳朝堂之事?還有戰場上的果斷決策?
還有……那令人心驚的恨意和仇恨?
虞雲羲你到底隱瞞了些什麼?
先前宴辭淵就派人調查過虞雲羲,但是所有到結果都有表示,虞雲羲沒有任何問題。
可這些滔天的恨意又是出現在她的身上的?
沒有什麼情感是會無緣無故出現的,虞雲羲會有這樣的情感,絕對是經歷過什麼。
宴辭淵覺得虞雲羲背負得太多了。
「我知道你有心事,你不願說,本王也不會逼迫你,本王等著你想說出來的那一天。」宴辭淵伸手輕輕叫人攬進懷裡,安撫著懷裡人的情緒。
虞雲羲沒有說話,而是枕入男人胸膛里,靜靜地靠著不說話。
男人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少女所背負的,遠比他想像中的更要多,那是血親被殺的仇恨,是十萬虞家軍死無葬身之地的邊域。
是她一輩子都放不下的仇恨。
做夢向來最消耗人的精神氣,更別說虞雲羲做的是噩夢了,沒過多一會,虞雲羲再次睡了過去。
這次宴辭淵細細觀察了一下懷裡的人,確認虞雲羲安穩入睡後,宴辭淵才放下心來,眼看著藥浴都時間到了。
宴辭淵將人輕靠在岸邊,待男人穿好衣物後,男人就將虞雲羲抱了起來,拿起衣物披在她的身上。
就抱著人走回了芳草閣,溫竹泉的小道是直通芳草閣的一路上並沒有其他人。
在宴辭淵就要進入芳草閣時,被人喊住了。
「燕淵公子,慕小姐這是怎麼了?」徐子卿一直守在芳草閣前,看到虞雲羲被人抱在懷裡,徐子卿以為是出事了,急忙道。
在五日前分開之後,徐子卿已經有五日沒有見到虞雲羲,本來應該淡去下去的情感,卻變得越加深刻,在徐子卿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虞雲羲的住所前。
「徐公子還是稱呼羲兒為慕谷主吧,畢竟你是來藥王谷求醫之人,理應喚她一聲慕谷主,而不是慕小姐。」宴辭淵神情瞬間冷了下來,帶著與生俱來威嚴。
「燕淵公子……說的是。」徐子卿被宴辭淵堵得啞口無言,對於「慕小姐」這個稱呼,徐子卿的確是存了別樣的心思的。
「希望徐公子下次能夠做到。」
宴辭淵不在理會徐子徐子卿,男人抱著虞雲羲在略過徐子卿的時候被攔下了。
「燕子公子,告訴在下慕小……慕谷主這是怎麼了?」徐子卿不讓宴辭淵離開。
宴辭淵眼裡閃過殺意,面上一片平靜「這是我和羲兒之間的私事,徐公子還想過問嗎?」
徐子卿愣住了,之前徐子卿擔心虞雲羲身體是不是出現了什麼情況,並沒有過多的關注其他的。
現在徐子卿才發現不對勁,眼前的男人的衣物領口大開,裡面還有著若隱若現的抓痕,至於是誰抓的,不言而喻了。
而被人抱在男人懷裡的虞雲羲,身上披著衣物,閉著雙眼的人,面色紅潤,不像是發病的樣子,而兩人的頭髮都還有些水汽,從男人來時的路看。
兩人極有可能是……一起泡溫泉了。
「燕淵公子就這麼不顧及慕……谷主的名聲嗎?」徐子卿氣得猛偏過頭去,很是生氣,向來被教養成謙君子的徐子卿,是斷然接受不了在成親前,就和喜歡的女子……這般親昵。
「兩情相悅的事,何須如此繁雜?」宴辭淵挑釁道,隨即躲開徐子徐子卿,抱著虞雲羲進入芳草閣。
宴辭淵讓藥仆將徐子卿攔下在門外了。
在安置好虞雲羲後,宴辭淵派藥仆去傳話,沒過一會兒,一個老人就風塵僕僕地趕來了。
宴辭淵屏退掉芳草閣的其他藥仆,徐欽知道是宴辭淵有事尋他,心裡更是有些不安。
「王爺召來在下,是有什麼吩咐嗎?」徐欽戰戰兢兢道。
宴辭淵百般無聊地把玩著手上的茶杯,隨口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不過是想問你一些事。」
「王爺想知道什麼?若是在下知曉,定會全都告知於王爺。」聽到宴辭淵的話後,徐欽鬆了一口氣。
「聽說徐子卿是你的孫子?」宴辭淵聲音平靜,不帶一點情感,讓人難以捉摸不定他在想什麼。
徐欽認真道,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宴辭淵不滿,「子卿的確是在下的孫子,也是徐家年輕一輩中最為出色的一個。」
「是嗎?」
宴辭淵不輕不重地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徐欽冷汗都冒出來了,跟了宴辭淵三年,徐欽無比確定,宴辭淵這絕對是動怒了。
若是處理不好,只怕是徐子卿命不久矣了
「王爺,不知子卿是哪裡得罪了王爺,徐欽在這裡給王爺賠罪了。」
徐欽「咚」地跪了下來。
「又不是你的錯,跪著做什麼?」宴辭淵口氣很是隨意,但是言語間全是威脅。
「王爺,徐家這一輩只有這個孩子可以撐起徐家,若是子卿,哪裡得罪了王爺,徐欽懇求王爺饒他一命。」徐欽跪在地上,對宴辭淵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放過他也可以。」宴辭淵坐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調整了一下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