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雙人藥浴
2024-04-28 16:57:04
作者: 木言之
「谷主,你之前要的藥都準備好了。」白芷用白紗布將藥粉圈都包了起來。
聽見有人來了,宴辭淵面色平靜地將插在地面上的雙刀取了下來,「曲前輩你的刀。」
曲紅看了一眼宴辭淵,沒好氣地一把奪過,宴辭淵手上的雙刀,轉身就離開了,在走到門檻處的時候,曲紅停下腳步。
「小酒兒就算你現在是谷主了,你在曲姨這裡依舊還是可以討要糖的孩子。」
曲紅回頭看了一眼虞雲羲,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曲姨……」虞雲羲鼻尖一酸。
虞雲羲想到了幾年前的事。
她自小就愛吃甜食,慕老頭怕她牙疼,下令不讓她吃糖,全藥王谷里的人都不給虞雲羲,小虞雲羲饞得不行了,只好跑到曲紅那裡討糖吃。
曲紅可不管慕承,知道小雲羲嘴饞了,就帶著她上躥下跳地到處偷糖吃。
「谷主,藥都在這裡了。」白芷將手上的包著藥粉的白紗布遞給虞雲羲。
「好,讓人去清除一下溫竹子泉周圍的人。」虞雲羲安排道。
「是。」白芷領命之後就立刻去做了。
虞雲羲打算讓宴辭淵泡藥浴,這次宴辭淵強行運功造成身體上的毒素更進一步侵蝕筋脈,虞雲羲擔心男人的筋脈已經被毒素侵蝕很多了。
若是再不為其加固筋脈,只怕到時候宴辭淵身上的毒解了,武功會受到影響,甚至可能再也用不了武功了。
虞雲羲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的,所以就準備了今日的藥浴。
下面的人動作很快,沒一會就準備好了。
白芷進來回話:「谷主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好,讓人守好外面,沒有我的吩咐不可以讓任何一個人進來。」虞雲羲想到之後要做的事,就開口吩咐下去。
「屬下明白。」白芷領命。
之後虞雲羲就帶著宴辭淵過去了。
宴辭淵自然也聽到了虞雲羲口中的溫竹泉,只覺得這個名字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接著虞雲羲就將宴辭淵走過一個林中小道,隨著越走越深,林子間的霧氣越來越重了。
已經快是深秋的季節了,這裡的竹林還是鮮翠欲滴,外界的竹林在這個時節早就凋零乾淨,這裡是?宴辭淵越來越覺得此地很是熟悉了。
虞雲羲走在前面帶著男人來到了一個冒著熱氣的溫泉處,「這裡就是我們初遇的地方。」
「這裡是……」宴辭淵的記憶瞬間被虞雲羲喚起。
之前心裡的疑惑也瞬間迎刃而解了,難怪他之前會覺得這裡很是熟悉,原來是和她初遇的地方。
也不怪宴辭淵沒有認出來,幾個月之前男人來藥王谷求藥,的確再次泡過溫泉,但是宴辭淵明明記得這些溫泉是在藥王谷外面的,現如今怎麼就出現在這裡?
虞雲羲察覺到宴辭淵的疑惑,開口解釋道:「溫竹泉的溫泉不止一個,溫泉的泉眼是從藥王谷中流出去,所以谷外也有著類似到景觀。」
「而周邊的竹林因為溫泉的原因,終年不凋,一直都是翠綠色的,所以就叫做溫竹泉。」
「那四小姐帶本王來,是想共洗鴛鴦浴嗎?」宴辭淵笑著反問道。
「宴辭淵你!當真是厚顏無恥!都有什麼時候了,你還敢想這檔子事!」虞雲羲發現男人變得之前還要愛耍流氓。
「難道不是嗎?四小姐還找個了這么小的泉眼,雖然是小了點,但是兩個人正好。」宴辭淵聲音含笑。
虞雲羲這下才發覺男人是在開玩笑。
其實宴辭淵在看到白芷將藥粉拿來的時候,就知道虞雲羲是要做什麼了,只是忍不住想要在逗逗虞雲羲。
看見虞雲羲小臉漲得通紅的時候,宴辭淵不由得輕笑出聲。
虞雲羲將手中的包好紗布的藥粉放入溫泉中,泉水中的熱氣就將藥物中的藥性催發出來了。
「攝政王還是快些更衣,下去『好好』泡著吧!」虞雲羲咬牙切齒道,明顯就是被男人給惹生氣了。
「四小姐都這樣吩咐了,本王哪敢不從?」
「我看攝政王是敢得很!」虞雲羲強忍住一腳將男人踹下去的衝動,冷哼了一聲。
宴辭淵見虞雲羲是真的要生氣了,就開始動手解開衣物了。
「宴辭淵你!」虞雲羲差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
「四小姐這是害羞了嗎?」
「本王的身體四小姐還有哪裡沒有見過?」男人低沉的笑聲從喉嚨深處發出。
虞雲羲背過身去,不再看宴辭淵。
宴辭淵也不在逗虞雲羲了,在脫去衣物就泡入溫泉中了。
聽見男人如水的聲音,虞雲羲才轉過身來,緩緩蹲下,抽出腰間的匕首。
「四小姐怎麼還是這麼害羞?若是……」男人聲音突然頓住,一把就握住了虞雲羲的手。
「虞雲羲你這是要做什麼?!」宴辭淵極力壓抑著怒氣。
「這些藥缺一味藥引。」
「什麼藥引?!就是你的血嗎?!」宴辭淵眼底一片赤紅。
「我身上的血極為特殊,用來作為藥引是最合適不過了。」虞雲羲輕聲道,她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卻掙脫不開。
她身上的血可解百毒,用來做藥引,可以在極大程度上激發出這些藥的藥性,這樣一來宴辭淵筋脈才能吸收最多的藥性。
「宴辭淵……你鬆手!」虞雲羲開始掙扎。
「絕不!」宴辭淵一把奪過虞雲羲手中的匕首,讓虞雲羲不再觸碰。
「你先聽我說……」
「我不想聽!如果每一次是用這樣的方式,我寧可不要!」宴辭淵冷聲道,眼裡深處全是心疼。
接著男人唇上一軟,男人的雙眸微微放大,就在宴辭淵愣神的這一瞬間,虞雲羲直接奪過男人手上匕首,極快地在手上划過出一口子。
因為虞雲羲動作幅度不小,就恰好墜落到溫泉中,宴辭淵立刻回神將人撈進懷裡。
「虞雲羲你!」宴辭淵從未如此失態過,男人心裡的怒火不知道該向哪處發。
一絲一絲的淡紅色血線從虞雲羲手腕中出現,隨之漸漸消失不見了。
宴辭淵扯下髮帶,立刻將虞雲羲手上帶傷口包紮起來,虞雲羲的頭輕輕靠在男人懷裡。
虞雲羲之前就已經失血過多了,就算是才流出些許血,但是對虞雲羲來說是極其傷元氣的,宴辭淵感受到懷裡人的氣息越來越弱。
「羲兒,我這就帶你去找慕老!」宴辭淵將人抱住就起身。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這藥浴對我同樣也有作用……」虞雲羲氣若遊絲道。
虞雲羲並沒有騙男人,只是就連她自己也沒想到就這樣流出去的一些血會讓她如此虛弱。
聽到虞雲羲的聲音,宴辭淵起身的動作頓住了。
「阿淵……沒事的我休息一會就好……」虞雲羲就這樣靠在男人懷裡閉上了眼睛。
見懷裡人閉上眼睛那一刻,宴辭淵心臟縮了縮,在確認虞雲羲只是昏睡過去了,宴辭淵才漸漸放下心來。
宴辭淵將人摟進懷裡,猶如一條深淵巨龍一樣,守護著最珍貴的珍寶。
而陷入昏迷的虞雲羲,更像是進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