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阿淮,是誰?

2024-04-28 16:55:54 作者: 木言之

  而在剛剛清醒的時候,虞雲羲發現身邊還有人,就立刻戒備了起來。

  在聽出是宴辭淵的聲音後。

  虞雲羲立刻鬆了手上的力道,剛要將手收回來,就被男人一把攥住了。

  細白的皓腕禁錮在男人的大手之中,根本掙脫不開。

  「哦?四小姐就不和本王說些什麼?」宴辭淵眼裡閃過一抹促狹。

  「放手!咳咳……」

  

  虞雲羲喝道,可能是身體太過虛弱了,才用力說了一句話,虞雲羲就咳了起來。

  一開始咳嗽,虞雲羲渾身上下的傷口就開始一陣陣發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偏偏又死咬著嘴唇一聲不發。

  身上痛到了極致,虞雲羲清楚這是之前的那個藥的副作用。

  本來還算是正常的臉色,立刻蒼白起來。

  「你怎麼了?」宴辭淵眼裡染上一抹擔憂,輕手將懷裡人扶了起來。

  知道虞雲羲後背有傷,宴辭淵也不敢直接上手去拍,而是端來一杯茶水,要餵懷裡人喝下。

  才發現,虞雲羲死死咬住了下唇,粉中唇被她咬得發白,貝齒下的唇部都開始滲出了血。

  「鬆口!」

  「聽見沒有!虞雲羲快鬆口!」

  再讓虞雲羲咬下去,只怕是要將嘴唇的咬爛了。

  虞雲羲充耳不聞,身上的劇痛讓她頭腦發暈,虞雲羲下意識到咬住了嘴唇一聲不發。

  「小酒兒聽話,先鬆口。」宴辭淵溫柔地哄道。

  男人這次沒有直接喊虞雲羲的名諱了,而是喊起了她的小名。

  是那次徐老在攝政王府的時候喊出來的,宴辭淵一次便記住了。

  明明男人是第一次喊這個小名,宴辭淵卻覺得很是熟悉,具體是哪裡宴辭淵也說不上來。

  就連宴辭淵也不清楚為何他會直接脫口而出小酒兒這個名字。

  「小酒兒」不同於虞父虞母喊的「羲兒」。

  是藥王老人對虞雲羲的稱呼,藥王谷對記憶對虞雲羲來說是最快樂的時光。

  除了藥王老人,只有一人會喊……

  懷裡的人猛地鬆開了口,大口喘氣,猛地抬頭看向宴辭淵。

  明明只有藥王老人熟悉的人喊過,可為什麼宴辭淵喊的時候,她會這麼想哭?

  為……什麼?

  虞雲羲很少哭,除了在宴辭淵面前演戲的時候,可這次不一樣,虞雲羲身上的傷口是在是太疼了,疼得讓她控制不住,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宴辭淵口中的「小酒兒」,讓今日的她如此情緒化。

  虞雲羲抬頭,愣愣地看向宴辭淵的時候,宴辭淵不由得怔住了。

  白皙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珠,紅唇滲著血珠,本來最是應該惹人憐的人兒。

  卻因眼尾染上了一抹紅痕,變得魅惑起來,左眼下的那顆淚痣更是為虞雲羲平添妖媚之氣。

  宴辭淵的神色也變得難以邪魅起來,心裡深處生出了無數,想要將眼前的人一輩子禁錮在身邊的念頭。

  男人不是第一次見虞雲羲哭過了,可這次不一樣。

  」咳咳……」

  「唔!」

  可能流的淚太多了,那麼一瞬間讓虞雲羲喘不過氣來,再次咳了起來。

  這次還未等虞雲羲咬唇,宴辭淵就將手送了過去。

  虞雲羲一口就咬在了男人的右手的虎口上,不一會兒男人的手就滲出血來,但是宴辭淵並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

  任由虞雲羲咬著。

  「小酒兒乖,疼就哭出來吧。」宴辭淵輕聲哄道。

  就連宴辭淵自己也不知道清楚,為什麼口中的小酒兒會喊得如此之順。

  就好像他本該喊懷裡的人小酒兒一般。

  這次虞雲羲再也忍不住了,身上的疼痛,還有重生之後的壓力一起,在身體最脆弱的時候,涌了上來。

  大滴大滴的淚水打在宴辭淵的右手之上,宴辭淵用左手輕撫著虞雲羲鬢邊的碎發,一直安慰著懷裡的人。

  明明是第一次做,卻很是熟悉。

  男人的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快得讓宴辭淵根本抓不住,只隱隱有著一聲聲小酒兒。

  突然,本來一直咬著宴辭淵手的虞雲羲鬆開了口,小聲喊了一句,」阿淮哥哥……」

  營帳內只有宴辭淵和虞雲羲兩個人,即使虞雲羲的聲音在小,也被宴辭淵很好地捕捉到了。

  「虞雲羲,你,在,喊,誰?」宴辭淵周身溫和的氣息驟然褪去,顯露出本來的偏執與陰翳。

  他從未聽過虞雲羲這麼親昵地喊過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從未!

  宴辭淵右手攥住虞雲羲的下巴,逼迫著懷裡人看向他,掐住虞雲羲下巴的右手虎口上留著虞雲羲深深的牙印。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虞雲羲被迫看向男人。

  虞雲羲剛才疼得都發蒙了,完全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

  「你口中的阿淮,到底是誰?」宴辭淵聲音冷了下來,完全沒了之前的溫柔。

  「我…不知道。」

  虞雲羲如實說道,她對宴辭淵口中的阿淮哥哥沒有任何印象。

  「是嗎?」宴辭淵甩開虞雲羲的下巴,從床上離開,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人。

  宴辭淵力道不小,虞雲羲身形不穩,勉強靠著撐在床上的雙手才穩住身形,虛弱地喘著氣。

  「那我們就來算算這次的帳!」

  男人眼裡的心疼一閃而過,一想到剛才虞雲羲下意識喊出的人名,宴辭淵很快就將剛升來的心疼強壓了下去。

  「四小姐還記得,來迦南關前是這麼答應本王的嗎?」宴辭淵聲音冷得可以萃出冰來。

  「才這麼幾天就將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還是說四小姐不記得了,需要本王來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宴辭淵突然靠近虞雲羲,逼著她不得不看向自己。

  「臣女……記得,也做到了。」虞雲羲偏過頭去,手抓緊身下的被褥。

  「做到?四小姐是在與本王說笑吧?」宴辭淵怒極反笑。

  「臣女答應過王爺不上前線的……臣女……做到了。」虞雲羲回過頭來看向宴辭淵。

  虞雲羲說得的確也不錯,前線在欽州,並不在迦南關。

  「虞雲羲,別和本王玩這些文字遊戲,本王說過你的命很值錢。」宴辭淵伸手摸向虞雲羲的小臉。

  卻被虞雲羲避開了,宴辭淵神色變得更是陰鬱起來。

  如果林蕭在場,就會知道這是宴辭淵發怒前的徵兆。

  宴辭淵冷聲道:「若是四小姐有個什麼閃失,本王也不能保證將軍府還能一直安然無恙了。」

  「王爺是在威脅臣女?」虞雲羲不動聲色地看向男人。

  「威不威脅的,這還是要看四小姐了,本王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四小姐是個聰明人,勢必不會讓本王失望的吧?」

  宴辭淵再次伸手摸上虞雲羲的小臉。

  這次虞雲羲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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