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小冤家(1)
2024-05-13 13:53:55
作者: 簡思
覺得漂亮的女人都事兒多,被刺激到了,見文秀說話也挺好的,兩個人就處上了,沒有那麼多轟轟烈烈的愛情,很快就決定結婚了,文秀也是要結婚了才知道,對方家裡條件很不錯。
男的上面有兩姐姐,姐姐都出門了,男朋友是家中唯一的兒子。
突然來的逆轉,就好像是頭獎落到了身上一樣,老姑和姑父鬆了一口氣。
這一定是要通知家裡人的,不然親家看著成什麼了,老姑給李國慶打電話,說文秀就要結婚了,李國慶一愣,一點風聲沒聽到就結婚了?詳細問了問情況,心裡倒是有點不是滋味了,比丹丹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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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他覺得文秀哪裡都不如丹丹,不過一想,算了,計較這些幹什麼。
「我幫你通知大哥……」
老姑沒吭聲,她自己內心不想讓李國偉來,但李國偉來了,多多少少能給文秀撐點面子,為了文秀好,她才沒有出聲拒絕。
李國偉和方歌壓根就沒去,連面都沒露,以律和時鈺時壓根就不知道,方歌沒說,李奶奶當天是被李國偉接走的,李國偉就勸方歌。
「嫂子,孩子結婚……」
「錢你帶去,我就不去了,我和她沒有什麼好說的……」方歌沒口出惡言就不錯了,提起來結婚,她就能想到當初李時鈺結婚當天老姑都幹了一些什麼,這事兒她一輩子都不帶忘記的。
「媽,對不起……」
大禹從來沒有想此刻這樣,他沒低氣過。
「你起來……」時鈺叫大兒起來,小三想走,誰都攔不住,攔這些年了,其實也是自己當母親的不合格,把壓力都轉到兒子的身上了,她的大禹啊,小時候就爭強好勝,不是因為父母,他不會這樣的。
每次說他,她心裡都難受。
她媽不理解,很多人都不理解,覺得她慣孩子,由著孩子的個性去長,等到殺人放火的時候就知道後悔了。
時鈺看著大兒跪在眼前,心裡翻滾的疼,這不是誰的錯,她很想輕飄飄的就說一句,走就走了吧,那是雲起的人生,這些年她也不停的在問自己,把雲起強留在自己的身邊到底是對還是錯,蘇蔓和她講,雲起是有大造化的人但偏偏你用母親的身份限制住了他,你讓他找不到自己,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你是個非常自私的母親。
「媽,對不起。」
大禹沒有起來而是繼續重複了這句話。
他小時候就知道,母親很苦,父親就是擺設,他媽充當了很多次的壞人,打他們兄弟也好收拾罰站也好,在外面一個女人想撐起一個家不是那麼容易的,小時候紀禹也曾聽見別人說他媽不著調。
紀禹印象很深,他幾歲他忘記了,那些人躲在背後,暢快的說著,並不知道他就站在後面,他們說李時鈺的錢來的是快,丈夫身體那樣的弱,大伯又是那麼強勢,大伯外面有一個,是不是也是弟媳的入幕之賓啊,還有李時鈺打麻將的那些人,據說她經常自己出去玩,丈夫滿足不了吧。
那些話說的都不好聽,紀禹當時很想殺人,沒有人可以在他面前這樣說他媽,一句都不行,事實上你給他一把刀他是絕對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的,是紀極把他給抱走的,他在紀極懷裡扭動著,踢打著,眼睛裡噴著火,他要那些人死,一個都不能活著,他們侮辱自己媽。
紀極說只有強者才能叫別人去生去死,用刀子那是最笨的方法,你有錢你就能變著法挖坑給別人跳,你說了就算。
這話紀禹一直記著。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有什麼失敗的事情,小三打破了他的記錄。
「媽沒怪你,如果是我自己,我一定不會讓他走的,我做不到,不讓他走又好像阻擋了他的去路……」人生就是這樣的,總會有遺憾的。
誰都不能免俗。
時鈺上手去拉大兒,將紀禹從地上拉了起來。
李時鈺並不知道,紀禹心裡的想法,他認為自己的年紀足夠的大了,他所希望的是自己母親的生活就像是他奶奶一樣的,兒子孝順聽話,家中無瑣事,傭人照顧著母親,沒人可以叫母親覺得不開心,所有的人都要尊敬他的母親,但……
「母子倆說什麼呢?」
以律推門回來,就見著母子倆手拉著手,其實紀以律真的看不懂大兒子,紀禹不像是會撒嬌的人,但偏偏現在對著李時鈺就撒嬌,自己真的取得了什麼不錯的成績,上了某些報紙,哪怕就是一句,也會叫人送到李時鈺的手中,他要的就是母親的一句誇讚,都說他大兒子個性像自己大哥,但他大哥絕對不會和母親這樣撒嬌的。
「沒什麼……」時鈺沒有對著以律說,就這樣瞞過去了,一般而言紀以律不會主動給兒子打電話,真的打了想辦法糊弄過去就好了。
紀禹飛回去,四月的時候出了一場車禍,當時人傷的很重,紀瞻都要瘋了,醫生說老大下半輩子可能走不了路了,這不是開玩笑嘛,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你不讓他走路了,你這不是叫他去死嘛。
據說當時車上還有一個人,但紀瞻沒有認真去聽,他想給父母打電話,這事兒鬧的這樣的大,總要父母知道的。
紀瞻在病房裡陪著紀禹。
「你總是把所有的擔子都壓在自己的肩上,你喝那麼多的酒,媽要是知道了……」
紀瞻不愛出聲管,他也管不了,老大管下面的,沒有下面的反過來管老大的道理,紀禹的個性也不容許別人管到他的頭上。
「別和媽講……」
「哥,你於壓力你知道嗎?」
這股壓力就來自於他哥自己找的,自己給自己肩上增加負擔,他想勸,但家裡除了媽,誰說話大禹都不聽,兄弟倆人說著話呢,外面有人敲門。
「你先出去。」紀禹讓紀瞻出去。
紀瞻走的不遠,就站在門口。
來的好像是紀禹的同學,女同學,紀瞻聽著聽著,倒是有點聽明白了,車上的人就是現在在病房裡面的這個,女的可能和紀禹感情上有點瓜葛,是過來照顧紀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