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紀大公子(2)
2024-05-13 13:52:41
作者: 簡思
許翹的舅舅,還有叔叔們猜可能是孩子遇上什麼事兒了,當然也有湊熱鬧怕事情不大的,就想挖根刨地的弄出來許翹到底怎麼了,旁敲側擊,但許翹她爸媽嘴都嚴。
上中這地兒不見得就有多大,但他們都是平頭百姓的,平時誰會看那些財經新聞,看也是看娛樂版,要說李嘉誠他們還能勉強知道,但就算是李嘉誠走眼前來也不認識啊,畢竟也不是親戚,提起來只是說啊,那個有錢人。
許翹她媽掛了電話,家裡又有孩子結婚,她不太喜歡那樣的場面,因為看見了就會想起來他們一家被紀極戲耍的那一幕,說人家耍,只怪自己腦子不好使,連人結婚沒結婚都沒搞清楚。
想起來許翹她媽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她為什麼沒問?因為她覺得這壓根就是不需要問的事情,水到渠成然後結婚了,結果……
許翹從床上離開,她不怪紀禹和紀瞻,相反的,她覺得那兩孩子砸屋子的時候挺帶勁的,可能這就是小子吧,她也希望她的雲傲將來長大了有活力但不會放肆。
生病其實無非就是心理作用,想起來雲嬌,她上不來氣,那個孩子怪她,不能原諒她,甚至認為自己就是她的恥辱。
「把衣服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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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呢,外面紀極推門進來了,司機才把他送回來,因為他媽鬧不愉快,加上雲嬌又鬧,他對著女兒下不去手,畢竟是他親生的,紀極覺得無奈,過去覺得沒人能制服得了他,現在有了,雲嬌兩天沒吃飯,他哄了兩天,其實他知道孩子無非就是想困住他,不想讓他走。
雲嬌現在太小了,自己和她說,也說不清楚。
「媽,你來了……」
許翹的媽媽沒有應聲,她挺怕紀極的,因為紀極太狠了,一輩子沒見過這樣的人,嘴裡打著喜歡你的名號,乾的卻是和說的截然相反的事情。
許翹她爸媽沒有多待,收拾行李就要走了,回屬於他們的城市去,即便那個城市裡沒有一個親人,留在這個城市裡,他們只感覺到總是有人站在他們的背後在嘲笑他們,嘲笑他們賣了孩子。
「現在就要走嗎?」
紀極對著誰都沒有這樣過,雖然說話還是那個勁兒,許翹她媽眼睛看都不看一眼紀極,自顧自的說著:「嗯,過來好幾天了,家裡扔著有點不放心,不用送,我們打車就到火車站了。」
紀極還是讓司機送的,許翹她媽嘆口氣,提著行李和丈夫就離開了。
「雲嬌好了嗎?」
紀極點頭,他過來補個眠,雲嬌這孩子過去沒發現,這小脾氣也是叫人夠喝一壺的了,這以後要是誰娶了,也是夠愁人的了。
許翹的病還沒好利索呢,紀以律被推進醫院了。
原本一家人回去陪著紀母吃飯,為了哄老太太高興,雲嬌和蘇蔓出去寫生了,蘇蔓為了叫女兒放鬆心情,吃飯吃的好好的,紀以律當時捂著心口就說難受就摔地上了。
家裡徹底亂套了,紀母差點一下子沒躺過去,兒子好了好幾年了,真的沒怎麼太犯過病,吃吃藥偶爾去醫院住半個月也就好了,這種程度讓她甚至以為兒子沒有什麼大毛病了,她甚至都要忘記紀以律的心臟問題了。
這次病來的比哪一次都嚴重,紀母哭,李時鈺倒是沒哭,跪在地上翻他身上,藥他都帶著。
「媽,我爸好像沒心跳了……」紀瞻抖著音兒,家裡孩子都知道爸爸身體不好,也經常說倒下就倒下,大部分都能冷靜的處理,該做什麼都清楚,畢竟都不是小孩兒了,不做紀禹就直接上拳頭,他能弄死你,紀瞻以前沒遇上過這樣的情況,以前都是他給摸脈搏,小四負責打急救電話的,結果這次……
紀瞻的話一說,幾個孩子都看著他,紀瞻哭了,他怕,紀母覺得一口氣提不上來,就是活了這些年也覺得不夠本,她希望她兒子長命百歲。
紀瞻跌坐在地上,他怕,他不敢下手,紀鶴來完全就是傻掉了,他平時是能折騰,是甜言蜜語可到了這種時候他就是個七歲的孩子,什麼作用都不起了,時鈺把丈夫放平了,只有紀禹能搭把手,剩下的孩子都傻眼了,嚇傻了,小四乾脆也哭上了,只是哭的沒有聲音,李時鈺的拳頭有節奏地用力叩擊以律的前胸左側,聯繫叩擊3次,拳頭抬起距離胸部20厘米左右,口對口進行人工呼吸,胸外按壓,不是她博學什麼都會,而是處在這種環境下,其實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的。
「滾一邊去……」
鶴來想要抱抱媽媽,他爸是不是死了?被紀禹給推了一下,紀禹濃密的睫毛動了下,跪在地上:「媽,我來吧……」
他看著他媽的手在抖,很小的時候紀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所以他再小和自己媽對著幹他也不怕,因為他媽身體好,不會隨時躺下,他不屑和他爸發生爭吵,每做15次心臟按壓後,做兩次人工呼吸。
紀禹和自己母親保持一樣的姿勢,唯一不同的是李時鈺的背是彎著的,而大禹的背卻挺得筆直,哪怕現在父親這樣的情況,依舊沒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能將他壓倒,他是這個家的長子,他是他媽的大兒子。就因為紀禹是這樣的存在,家裡的人都依靠他,包括他媽。
紀以律的情況不穩定,紀母壓根就沒跟到醫院,她就連一步都邁不出去,孩子都陪著奶奶呢,紀禹和他媽去醫院了。
醫生說病情的時候李時鈺就領著紀禹,紀極原本的意思是讓孩子迴避,太小了,聽了這些對孩子不好,紀禹就站在那裡,站得筆直筆直的,就像是青松,驕傲冷漠。
很多人不喜歡紀禹,包括家裡的一些人,蘇蔓方歌都是如此,盛月也不大喜歡紀禹,因為這孩子狂傲,不可否認他一出生就是站在金字塔的頂尖,他的命運他的家庭,讓他不知道什麼叫做疾苦,什麼叫做賺錢不易。
紀禹手腕上的那塊表,窮盡一些人一生也是追求不到的,甚至可能會有人會想,即便他們有錢了,也絕對不會將價值體現在一塊表的上面,但對紀禹來說,這些不過就是隨手可得的,他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他沒有道理去裝窮,他和他母親不同,他是紀家的子孫,他傲慢,他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