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變臉(3)
2024-05-13 13:42:38
作者: 簡思
難不成她真的說中了?
「你怎麼說這個啊……」
李時鈺無語:「我們倆我才是那個女的,不是應該我說這樣的話,我害羞嘛……」
他去呵她的癢,兩個人在床上就鬧,外面紀母跟著兩阿姨推門進來,已經敲過門了,沒有聽見聲音,就徑直進來了。
紀以律頭頂還蒙著枕巾呢,李時鈺倒是坐的姿勢挺好的,至少是正常的。
「媽……」
以律將頭頂的枕巾扯下去,自己趕緊的套上拖鞋去把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抱著就往衛生間要去。
「你放著吧,叫阿姨來洗。」紀母每次看見都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
他長這麼大自己的襪子都沒洗過,身體也不是很好,這每天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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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見過就換的這麼勤的,是李時鈺自己乾淨還是……
「我順手就洗了,能有多累,用洗衣機洗洗不乾淨,到時候她貼身睡,皮膚過敏了……」
李時鈺絕對就不是容易過敏的體質,但紀以律考慮的周詳。
餵完孩子,兩個阿姨一人抱著一個下樓,紀母沒有馬上跟著走,站在床邊,阿姨將外面的那道拉門給帶上,帶上之後才會去開門,這是紀以律要求的,不讓她吹風,其實都是室內,就哪裡有風了。
「媽,你坐。」
紀母笑笑:「他們倆都挺好的你也不用掛心,就是以律吧,你幫我勸勸他,他不能總碰水,不能用洗衣機洗,家裡還有阿姨呢,阿姨會洗的很乾淨的……」
紀母這就是在用話提醒李時鈺了,其實你拿我多少錢她都不在乎,但是你不能把她兒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這樣的溜,家裡請傭人是做什麼的?為了擺著好看的?你自己的丈夫你總要去心疼的,他洗東西你都看不見的嗎?
「她勸我,我就給她面子?誰也勸不了我,我閒著也是閒著,閒的有點發慌……」以律摟著自己媽往外走:「媽,你和她說這些幹什麼,她也沒有給我小鞋穿,我都這麼大的人了,我生活能自理,我都兒子了,還是一口氣倆。」
紀母不高興:「那家裡請傭人是做什麼的?我沒見她關心過你……」
這是她所見。
「她關心我,還得跑到你的臥室里去說?她有讓阿姨去洗,我是怕阿姨洗的不乾淨……」
紀母被他這套理論給氣笑了:「媽媽和你說正事兒呢,別跟我貧,叫阿姨去洗,我會叫她們好好洗的,你放心,別再上手了,一個大男人總洗這些也不會……」
「怕什麼?總比那兩個小子的尿布好,一洗……」以律做著要嘔吐的表情,真的比較起來,他還是寧願洗這個算了。
紀母摸摸兒子的後腦:「你小心將來他們長大了不孝順你,自己的孩子你都嫌棄,你不嫌棄誰?等我老了,可能比這還髒,你到時候管還是不管?跑得遠遠的?」
以律擠眉弄眼的對著母親:「媽,你說實話,我和大哥小時候你給我們洗過尿布嗎?我是不是就遺傳我爸了……」
紀母笑呵呵的沒有吭聲,心裡想著,遺傳的就肯定不是你們爸爸,你爸爸給你和老大都洗過尿布,那時候年紀已經不小了但還是上手了,洗了覺得很高興,覺得她也很爭氣,生兩個小子,可能唯一不好的就是以律的心臟有問題,不過丈夫從來沒埋怨過她,真正不幹家事的人是她,從裡到外,就連做菜她都是為了老小學的。
當姑娘的時候雖然家裡條件沒有那麼好,但是也沒多窮,家裡也是慣著,後來當兵了,做飯做菜這一塊根本接觸不到,洗衣服就自己的一身,結婚之後就連洗衣服她都沒碰過。
「媽……」以律就纏著紀母問。
「你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好奇,總會有個人什麼都不做吧。」
「嗯,隨我了,你哥像是你爸。」
紀以律一臉無語的看著母親,那你什麼都不做,你還說我,樓上的那個也不能說呀,她出月子她就幹了。
「我和樓上的那位吧,不是你認為的那樣的,干點家務能有多累,她得負責賺錢養家,你看我住在她家的時候,她媽每個月都會給我零花錢……」
紀母推著兒子的腦門,可真是夠了,給你零花錢給了你多少?
一千兩千?還是一萬兩萬?
傻孩子,可真是好哄。
「下次缺錢花了,和媽媽說,再說你卡里沒有錢嗎?」
她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兒,老大那麼掛著老小,平時一張卡一張卡的給,他怎麼會沒錢花呢?
紀以律憨厚的笑笑:「忘了……」
什麼就叫忘了,其實就是沒想著去拿,他都可以想到李時鈺會說的話,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麼要強的事兒,家裡她說了算,她想怎麼辦就怎麼辦,他聽話就是了。
「她不讓你花?」紀母猜到了。
只能說有時候女人過於要要強不是一件好事兒。
「我不想花,我們賺自己賺的,花自己的錢,花著心裡舒坦……」
這就是親兒子,不然紀母一準會問,我為你們花的還少嗎?
眼看著月子就要坐滿了,紀以律坐車就去外地了,自己要去看蕾絲的貨,羊絨絨衣上的領子和袖子部分全部都是蕾絲,現在色卡自己都拿到手裡了,差的就是和工廠進行溝通了,看能不能在幾個月之內製作出來一批。
晚上吃飯,李時鈺下樓來吃的,還有三天就出月子了,紀母上樓叫的她,以律沒有在家。
「下樓去吃嗎?」
「好的,媽……」
李時鈺正在客廳里碰電腦呢,看著紀母探頭應了一聲,紀以律的這個房間足夠的大,估計在生三四個也住得下,住得開,兩個人睡就顯得有些過大了,不過有空間是好事兒。
紀極抬頭看著樓下,只看見了母親下來。
「不下來嗎?」
「馬上。」
李時鈺從樓上下來,家裡的傭人將最後一道菜擺上桌,紀母動筷子,將屬於李時鈺的月子餐推了過去,老小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的,她能給忘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