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葉靜聞婚訊鬧心(6)
2024-05-13 13:38:17
作者: 簡思
只是做個飯而已,或者買回來現成的,這個也不行嗎?
「我說話你聽見了嗎?」葉靜突然高聲。
「你對我喊什麼?我早上起不來。」陳文媛生硬的回道。
葉靜從位置上起來,推開椅子,椅子和地板發出很是難聽的摩擦聲,他拿著自己的包就去上班了,家裡剩下陳文媛一個人坐在桌子前,她無力的呼吸一口氣,這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怎麼就鬧上情緒了?
她剛剛就真的很想抱怨,早上你什麼都不做,你有的吃就很好了,再說這些東西你知道花了多少錢?這是為了他的身體健康著想。
紀母帶著紀以律去香家挑些禮物,這是要作為婚禮對來賓的回饋,價格不會選擇太貴重的,兩千多的耳環就是了,男士正在考慮是回領帶還是什麼。
陳文媛當班,她覺得沒有辭職就對了,留在家裡,自己都要呼吸不上來了。
「我去一下衛生間。」和同事招呼了一聲就去樓上了。
同事看著紀母進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太太您好……」
紀母選了幾款,讓紀以律最後來定,是他的婚禮。
「想要送禮物嗎?」
紀母點點頭:「結婚作為回禮打算訂一些。」
一些?
櫃員倒是心裡有點驚訝,不過想想也是,有錢人的世界你總是猜不透的,這是第一次有人來店裡說要用這個東西作為回饋。
櫃員認真的幫著挑選著,她也拿出來了自己最大的誠意,既然客人不差錢,要幫著她提高用業務水平,誰知道以後還不會還會回來光顧,這就是大主顧,必須抓住。
「想要買多少對耳環呢?」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東西還可以當成批發一樣的賣出去,真是第一次遇上。
紀以律緩緩的說著,自己能算計到的都算計到了,儘量多買也不能少買,最後剩下了也就分給家裡人了。
紀母緩緩在兒子的耳邊說著,準備一些耳環然後準備一些紅包。
陳文媛從後面回來,同事用胳膊碰碰她的:「看見沒?土豪,土豪的兒子要結婚,要買耳環贈送給來賓……」
她去找了經理,已經要到了折扣。
陳文媛看過去了一看,就這麼一眼就愣住了。
陳文媛記得看紀以律微博的時候,她覺得這個人就是李時鈺花錢雇的,或者根本就不是真實的,要麼就是ps的,大家都說國人的ps技術已經可以和韓國的整容事業相比。後來在商場遇上過那麼一次,她覺得這又是李時鈺故意帶過來炫耀的,反正就不是真實的,但是現在的這個不真實就要和李時鈺結婚了?
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人。
紀母和兒子在說些什麼,兩個人高高興興的,她輕聲的說著,酒店已經訂好了,肯定是會訂到的,一些細節方面還是有待商榷,她致力於將兒子的婚禮辦得難忘,一輩子也許就這麼一次呢,力爭最好。
「想什麼呢?看帥哥看出神了,好看吧,都要結婚了,八成是青梅竹馬……」同事念念的說道,覺得一定就是青梅竹馬,不然那裡會這樣年輕就準備結婚。
陳文媛的指甲摳著手心,她覺得微微的有點疼,心中憋悶有些喘息不上來,一口氣卡在肋骨附近,卡的她好痛,眼淚都要疼出來了。
她看著那兩個人,紀以律拿著電話打了出去,然後遞給母親。
「我讓媽和你說……」
「嗯,時鈺你說……」
紀母認真的聽著,她倒是想帶著李時鈺到處轉悠,可惜李時鈺很忙,結婚也是緊趕慢趕的,她手頭上的工作都要提前做出來,紀母是可以要求李時鈺把所有工作放下的,因為李時鈺的老闆就是自己的大兒子,她卻沒有這樣做,她選擇了去尊重李時鈺的意願。
這些事情我全部都能幫著你做好了,也是給了她機會和兒子待在一起,她還覺得很幸福呢。
紀母說話溫溫柔柔的,一臉的慈祥,看著她的臉就能看出來這人年輕的時候肯定就沒有受過罪。
「沒關係的,你忙你的,中午有時間嗎?沒有時間的話我就和以律一起吃的,有時間的話,我們倆已經忙完了到公司附近去找你好嗎?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紀以律的頭貼在手機上,母子倆聽著手機,店裡的人都見怪不怪的,就是猜測這女的背景得多硬,或者女的得多漂亮,能嫁給一個帥哥你就夠幸運的了,結果還能遇上一個這樣好的婆婆,聽這麼兩句就都聽明白了,命得多好啊?不過之前也是有一家,丈夫看著就可帥了,當時看的時候覺得怎麼看都帥氣,結果未來老婆出現的時候直接就把自己丈夫給秒殺了,你要記得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何事情都是,興許這個女的就長得特別的美。
「你冷嗎?」同事看著陳文媛似乎在發抖。
陳文媛仿佛沒有聽見一樣,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她打了車回家,司機和她開玩笑,陳文媛突然發飆。
「不要一直和我說話好嗎?」
司機有些訕訕的,他開車這些年已經習慣了和乘客搭話,沒料到這位和吃了槍藥似的。
陳文媛心情非常之不好,回到家,進門拖鞋的時候覺得鞋子也和自己過不去,上腳就去踹鞋櫃,為什麼這麼不順?
為什麼就和她過不去?
陳文媛鞋子沒有繼續脫,拿著包轉身就出了家門,她走開也就沒有三分鐘,葉靜下班了,回到家裡,家裡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試著喊了一聲:「媛媛……」
陳文媛衝動之下買了很多的衣服,各種刷卡,她覺得這就是一種恥辱,人家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她卻清清楚楚的知道對方是誰,買東西可以刷掉心裡的那種恥辱感,她覺得自己賺的真的很多,已經過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但是為什麼人家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擊垮她?
沿河河邊慢慢的的走著,她覺得無力,很無力的感覺,就是一種突然之間失去了目標,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來勁兒,她就想打敗李時鈺,就想讓李時鈺作為自己的手下敗將,但是她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