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白髮蒼蒼也帶你去看電影(4)
2024-05-13 13:37:51
作者: 簡思
里里外外提了五六個袋子,司機看見的時候他都要上車了。
到樓下拎著東西上去,方兆南推開門,他是打死也不能讓自己姐喝藥的事情發生的,就是假的也不行啊,拉著李國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著方歌的打算,李國偉擰著眉頭,這簡直就是胡鬧。
方歌在怎麼樣,他都不會生氣,這是你自己做的決定你高興就好,你不後悔就行,但是這事兒上面李國偉曾經是感受過的,就說之前方歌砸了人家哥哥的表,這事兒他沒經歷過嗎?那方歌她媽是怎麼去砸自己家的?
你媽那樣,現在輪到你了,你也這樣?
李國偉黑著臉,方兆南將東西拎進廚房裡,盧嘉麗正在炒菜呢,盧嘉麗對著方兆南比比外面,方兆南搖搖頭,最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形那得看方歌能不能想得通。
李國偉回了房間裡換衣服。
「馬上人就要來了,你別躺在床上,到沙發上坐著也行。」
方歌捂著自己的心口:「我難受,我坐不住。」
李國偉重嘆一口氣:「答應一年這是你自己親口說的,現在你又反悔……」
不知道他是怎麼說的,反正李時鈺帶著人進來的,方歌是在沙發上坐著呢,還是捂著心口,李國偉也沒放心上,就裝吧,裝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慢慢裝。
方歌是真的覺得開始難受了,從李國偉逼著她下床開始,心微微的有點絞痛。
想起來紀以律她的心就疼,各種疼,擰勁兒的疼。
李時鈺先進來的,手裡提著一點東西,紀以律跟在後面,她拖鞋那靴子有點長,沒等李時鈺彎腰呢,紀以律就上手了,蹲在地上幫著她拽著鞋子。
李國偉就看了一眼,別開了眼睛,仿佛沒看見一樣,方兆南則是覺得這是男人嗎?
就在怎麼喜歡,跑到人家家裡去給女的脫鞋,這似乎就有點太那個了,他都不能接受,太過於怪異了,自己要是養出來這樣的兒子,估計還不得盼著他還不如早點死了,娶不到老婆還是怎麼樣啊?
別看李時鈺是他外甥女,方兆南對紀以律存著很大的意見,你身體弱就算了,現在竟然連一點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一點陽剛都沒有。
「我爸……」李時鈺進了門,簡單的介紹著。
紀以律叫了一聲人:「叔叔好,我是紀以律。」
李國偉臉上笑容也沒有,他平時笑的次數就很少,李國偉的面相上來說很有派,像是當大官兒的,自己也樂意收拾自己。
「吃飯吧……」
「以律過來,我媽,叫阿姨。」李時鈺拉著他的手。
盧嘉麗躲在廚房都沒敢出來,為什麼?
前後在李時鈺說完話也就兩分鐘左右,屋子裡的屋子都砸了,碗都摔了,方歌上手就把桌子給掀了。
「我不同意,我告訴你們,我不同意,我生的孩子,我就能做主,不行,嫁誰都不能嫁個病秧子……」
就像是她所說的,除非她死了,不然別想。
李時鈺擰著眉頭,紀以律看著一地的混亂,自己想蹲著去撿,到底是因為他,李時鈺拽著他的手。
「你同意不同意我也不是來徵求你意見的,媽,我們講好的……」
方歌眼淚唰唰的掉,她也顧不得還有外人在場,拽著李時鈺的手去哀求:「時鈺啊你就聽媽這一次,就這麼一次,以後你想幹什麼都行,就這次你聽媽媽的行不行?你這個傻孩子,他是先天性心臟病啊,能活到多大?才二十就要死要活的,他能過三十的坎嗎?」方歌叫喊著。
今天結婚明天他就死了,你要怎麼辦?
李時鈺不吭聲。
「你希望媽用那種過分的舉動來求你嗎?你告訴媽,你想要這樣嗎?你如果想要,我給你跪下……」方歌激動的說著,李國偉上手去拽方歌:「這像是什麼樣子,你先冷靜冷靜……」
「我怎麼冷靜……」方歌喊著。
盧嘉麗一聽不好,也顧不得躲著了,趕緊的從廚房裡沖了出來,和方兆南一左一右的駕著方歌,方歌都哭的岔氣兒了,臉色通紅,眼睛紅腫,她是昨天就開始哭了,白天晚上的哭,這婚事能叫她覺得滿意嗎?
「姐……」
方歌指著紀以律的臉,手指就定定的指著:「我不同意,我告訴你,你別想,這輩子你都別想,沒門,我生女兒不是為了給你糟蹋的……」
方歌眼睛一翻身體就軟下去了,這回是真的了。
「救心丸……」
盧嘉麗知道方歌的救心丸放在哪裡,找了出來快速的餵到方歌的手裡,將人抬到沙發上,讓她試著能平息平息氣息。
「時鈺,你過來和你媽說一句……」
方兆南是急了,他不管李時鈺是心裡怎麼想的,你媽現在這樣,你是打算氣死她嗎?
真的氣死你媽,你就覺得滿意了?
盧嘉麗推方兆南,你就是一個老舅,那裡有你說話的立場,你看姐夫都沒吭聲呢。
「你看不見你媽現在這樣了?」方兆南來脾氣了,方兆南突然出手幾乎誰都沒料到,方歌都沒料到,方歌現在緩過來,一看方兆南把李時鈺給打了,瞪大著眼珠子都沒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誰讓他打的?
如果打就能打好,她也不會動手的,就這麼一個孩子,從小到大一根手指頭都沒捨得動她,她也聽話,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
李國偉臉上的表情也是震驚的夠可以了,當爸爸的沒出手呢,當舅舅的就給打了。
方歌還不能吭聲,知道方兆南是為了自己,她要是吭聲,那兆南和嘉麗還怎麼待?自己出聲了,那李國偉心裡就會更加的不願意。
更是沒料到的是,方兆南出手打的時候紀以律把李時鈺給抱住了,第二巴掌直接打他眼睛上了。
盧嘉麗閉著眼睛,心裡都要恨死方兆南了,你說他是不是卡啊?不是你家的孩子你伸手打,你自己的女兒你都捨不得呢,你讓李時鈺以後怎麼想你?
紀以律喘著粗氣,平靜的說著:「你們不喜歡我,我能理解,有話也可以慢慢說,沒有必要動手,因為一個外人難為家裡人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划算的買賣,我們倆打也打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