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愛你想你念你別無他求(6)
2024-05-13 13:36:58
作者: 簡思
陳文媛的臉變得有些發紫,她說出去這句話自己就後悔了,覺得自己過於衝動,怎麼到了她的眼前就不冷靜呢,有些話不應該去說。
說了只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因為她說的話,李時鈺都明白這不是真的,不然上次在派出所,她能灰溜溜的被她打成這樣嗎?
午後的暖陽灑進病房,整個病房都是靜悄悄的,這間病房很大,病房的外面看台上擺放了很多的盆栽,都是一些中規中矩的倒是為這一抹濃重的白色增添了一些生動。
紀母準備推門進去,手放在扶手上卻怎麼也推不開裡面的那道門。
紀母蹙著眉頭,閉著眼睛,轉身靠著牆壁,眼睛微微的向上斜上。
以律坐在床邊,床腿沿著床邊搭了下來,光著腳,身上穿著病服,腳一踢一踢的,勉強牽起唇角看著手裡的手機,紀母看不清兒子的臉,只是在一瞬間看見了有什麼一閃而動,亮晶晶的。
他現在除了等待只有問候。
她離開了一天兩天……他每天都在數,都在盼,做夢都在盼著,也許在睡夢當中她會過來看看自己,他不睜開眼睛也許不算是違背誓言,他有又害怕她真的過來,不想就讓自己在睡夢當中錯過。
離開了這麼久,她變了沒有?
有沒有,有沒有得到她媽媽的准許?
以律覺得她離開的很久,離開的很久了,他都快要忘記了淚水的滋味,小時候哭,那時候不堅強,因為是老小,他可以隨意的任性,哭給父親看哭給母親看,再不濟也可以哭給哥哥去看,這麼多年他以為自己都快要忘記哭的感覺,已經忘記了淚水就像是一杯苦酒。
他想見見她,就看一眼都好,看一眼他就扭開頭,只是讓他看一眼吧。
以律的腳慢慢停止了踢動,整個人有些哀傷,他努力讓自己的情緒高興起來,高興才會有利於他的病情,高興了他才有未來,他才能在一年之後看見她。
他很想叫她見見自己的眼淚,也許她會心疼,也許會給他一巴掌,哪怕就是一巴掌也是好的。
醫生過來查房,看見紀母站在一旁,問了一句。
「讓他自己先坐會兒吧。」
醫生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笑笑:「想女朋友了?」
他自己講的,他活著就是為了李時鈺,全醫院都知道紀以律的女朋友叫李時鈺,照片大家也都見過,這是紀母肯定的,作為醫生他只能說,有時候愛情很神奇。
既然想愛,那就徹徹底底的去愛。
「他最近的有點善感,善感多愁的。」
醫生如此說。
紀母搖搖頭。
以律發了簡訊給李時鈺,他明知道她已經換了手機號,紀極把李時鈺的新手機號寫給了他,再不濟他可以在微博上聯繫他,他卻沒有,自己抑制不住滿腔的想念,用手發著簡訊,一下一下的按著毽子,他按毽子的速度不快。
方歌收到簡訊,她看了看,按下毽子。
是否確定刪除?
左側是確定,右側是取消,方歌的手在確定的上面停頓了一下。
他說,今天我稱了體重,有九十三斤。
紀以律的體重掉的很快,分明每頓吃的很多,分明愛說愛笑,可惜體重就是不停的在掉,手腕上真的一點肉不剩,臉頰整個就像是被人把肉挖了下去一樣,他以前再瘦也沒有達到如今的程度,至少還能比現在多那麼兩斤。
現在上稱,這是吃了兩碗米飯吃了很多菜之後測量出來的結果。
身上還穿著病服,病服裡面有時候會套著厚厚的毛衣,他很喜歡一個人晚上九十點的時候自己獨自在樓下走走,那時候病人下去的不多,他就喜歡自己一個人冷冷靜靜的,滿腦子的想她,愛她想她,想她見她別無他求。
他每時每秒都想看見這個人,覺得一轉眼,也許就是一個轉身,他回頭就會看見她,每次回頭,唇角會向上,這次是沒有的,沒有就存在機會,下次還會有的。
以律十點多的時候說自己想出去走走,紀母裝睡,沒有動。
病房裡擺了兩張床,一張床就是留給家屬休息的,紀母覺得累,但是卻閉不上眼睛,做母親的比兒子上火還上的多。
以律穿著病服對著母親的後背說他出去散散步,三分五分的就會回來。
他其實就是想下去去接李時鈺,如果她來見自己,他怕時鈺找不到自己病房的大門。
乘坐電梯下去,有人和他打招呼,以律微微的笑著,沿著大門走了幾步,緩緩的移動著自己的步伐。
有老人被兒女攙扶著,外面有些還在聊天,可能是認識的人,以律抬頭去仰望星空,一顆星都沒有,想找都找不到,穿過層層厚重的雲層,依舊尋找不到。
他站在原地,定定的站著,一陣風吹了過來,吹開了他額頭前的髮絲,以律定定的站著,張開雙臂,任由雙臂穿過自己的身體,他覺得是有人抱住了自己。
「停車……」
紀極叫司機停車,車子裡的氣壓降到了極點。
如果說紀以律很愛李時鈺的話,那麼紀極就是恨死了李時鈺,李時鈺在公司一切安好,能吃能喝能完,收服人很有一手,紀極就特別想問問那些覺得李時鈺了不起的人,她一個走後門進來的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長成那樣有什麼好覺得自信的?
誰給的她自信?
就這樣的女人,不是以律的話,現在還有她出頭的機會嗎?
她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於以律。
方歌拿著手機,她是真的想把簡訊刪除了,最後沒有刪掉,只是回了一條。
「時鈺已經換了手機,號碼我不會告訴你,這個號以後就是我用了,你別白費心思了。」
能發簡訊就說明人還沒死,死人總不可能發出來簡訊的吧,那邊沒有回音。
「站在外面不冷嗎?」紀極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弟弟的肩上,紀以律笑笑,和大哥往病房回走著,他非常想回頭,也許下一秒下一個下下秒她就來了,他強迫自己不去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