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決不放開相互牽的手(5)
2024-05-13 13:36:45
作者: 簡思
方歌對著房間裡喊,她一個人弄不動孩子,還得李國偉出手。
「沒事兒,喝多了點。」李時鈺揉揉自己的腦門,試著站起來,李國偉穿著睡衣就跑出來了,要伸手扶女兒,李時鈺吸口氣:「沒事兒,真沒事兒,我能走。」
走的很穩,進了客廳腳上的鞋也沒脫,李國偉這麼愛乾淨的人也沒吭一聲,孩子心裡難受,說什麼說啊,就把家燒了你也不能吭聲了。
李時鈺摔在沙發邊上。
「時鈺啊,你起來,咱們回房間……」
李時鈺一聲都沒有,李國偉說就讓她在這裡躺著吧,把人推上去,李時鈺趴在上面。
方歌踩著拖鞋進了廚房,找水端回來讓李時鈺喝,怎麼就喝成這樣子了?
至於嗎?
就為了一個小不點?
李國偉不願意看這樣的場面,才準備回去,聽見好像有哭的動靜,細細的小小的,自己走過去一看,李時鈺半張臉在外面露著呢,臉上有眼淚。
李國偉差一點就說了,同意,我同意。
他對自己的孩子就是沒有任何的原則,他就是寵孩子,見不得孩子不高興,見不得孩子不好。
心裡酸澀難當。
老姑挑理不就是挑這些,弟弟妹妹沒有一個能惹你可憐的,李時鈺她奶說老大就是這樣的個性,那真是這樣的個性,他怎麼可能就對著自己的女兒這樣的好呢?怎麼對著他女兒完全是個慈父呢?
李時鈺翻身將臉埋進沙發墊里,方歌出來站在一邊,眼淚就跟著掉下來了。
這就是作給她看呢。
「時鈺啊,起來回房間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這樣睡,肯定不舒服的,洗把臉換件衣服的。
「媽……」
「媽在這兒呢……」方歌應了一聲,你以為她身體好嗎?
家裡有點動靜,她晚上就不能睡,其實孩子搬回來,最受影響的人就是她,兩個大人不像是孩子,晚上到點不睡,方歌就鬧心,那李國偉也從來不玩電腦的。
「媽……」李時鈺閉著眼睛叫著。
「你是不是難受啊?要不要你爸下樓去藥房給你買點藥吃?」不是說有喝完酒吃的那種藥嘛,許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吃點就好了。
「李國偉……」方歌喊著丈夫。
「媽……」
方歌捂著唇,臉對著房頂,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這都是債啊,生孩子就是還債的,你為了這個小子你就這樣的難為生了你養了你的媽媽?你媽我還有心臟病呢,你就這樣折騰我。
「我在呢,媽知道你心裡委屈,時鈺啊就一個男孩兒過去就過去了,以後會遇上更好的,媽和你保證。」你這樣的條件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麼。
李時鈺搖頭,不斷的搖頭。
「媽,我心裡疼……」
方歌突然坐直,手被女兒繼續拉著,目光直視前方,算了算了她喝多了,自己也別和她一樣。
方歌一晚上都沒有睡,坐在床上,女兒這樣她還睡什麼?
醫院裡的那個也不知道是活還是死了,要是死了可挺好的,問題死不了呢?時鈺現在就這樣了,方歌肯定自己的做法,現在也就是喝喝酒,以後關係更加近了,那要是吐口讓結婚了,真的結婚然後丈夫死了,那種打擊就是致命的,不行,絕對不行。
李國偉沒有動,依舊背對著方歌,床墊跟著動了下。
「不行就同意吧。」
她自己願意的,她自己選擇的路,願意怎麼走就怎麼走吧,家長何必跟著攙和呢。
早上方歌起來出去買菜,買完菜回來爬上樓,打開門進去,李時鈺手裡拿著電話。
「好,我知道了,阿姨我說過的就算數,你原話轉告他,我媽回來了,我先掛了。」李時鈺看了方歌一眼掛了電話,對著母親解釋:「是以律他媽媽。」
方歌張張嘴,想來想去還是沒說,算了,沒直接聯繫就這樣吧。
「時鈺啊,媽馬上就做早飯,吃了你在走。」
「媽,我不吃了,我早上有事情要做。」彎著腰去穿鞋,將靴子的拉鏈拉了上來,拿著包要出門,方歌從桌子上拿出來一個麵包:「帶著路上吃,不然早上出去吃一口,別餓著肚子。」
李時鈺定定的看著方歌:「媽,女兒希望你健康長壽。」
李時鈺是去上班了,方歌早上的飯也沒有做,這孩子不會講狠話,問題她的軟話就好像刀子一樣的往自己心裡去捅,她就是在怪自己,她就是恨自己。
李國偉起床,家裡沒有飯菜,方歌臉色不是很好,一臉的憔悴,一夜沒睡,她還是個病人,她能有什麼好顏色。
「早上飯我就不做了,你出去吃一口吧,我心裡難受。」
李國偉看看方歌的臉,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麼就離開家裡了,原本孩子派出去這是好事兒,回來可能就要升職,三級跳,現在好了,李國偉還是想凡事都尊重女兒的意見,從小就是這麼養大她的。
李國偉中午約方兆南出來,帶著小舅子去飯店吃的。
「姐夫……」方兆南落座,他姐夫這輩子可沒白活,衣服撿好的穿,經常出去吃,各大酒店幾乎都吃遍了,方兆南雖然是方歌的親弟弟,但是自己姐姐就是那樣的個性,沒有辦法改變的。
「我姐昨天睡覺了?」想都知道,肯定不能睡的。
那種感覺方兆南能感覺出來,早晚她姐得敗了,除非那小子能命大。
「你讓嘉麗勸勸時鈺她媽,孩子昨天喝多了回來了……」李國偉點的白酒,大中午的喝白酒,他也是一貫喜歡喝酒,那今年胃穿孔也沒斷了喝,這就是愛好問題,李時鈺遺傳基因裡面這些就有,所以李時鈺也能喝,酒到了嘴巴里不覺得難喝,一箱啤酒喝完臉的顏色都不帶變的,上高中整點白的也是沒問題,但不鍛鍊,喝多了還是不行。
方兆南按著姐夫的手。
「菜還沒上來呢,著急喝什麼。」心裡苦笑,他下午還要上班啊,他哪裡和姐夫似的,那工作那麼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