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祭壇儀式

  處在貨艙之中，林塵越哪裡也去不了，因為只要還要在船上，他就哪裡也跑不了。

  不過他倒是可以透過窗口看到一部分海面，只是他無法再去感受海面上的那股冷風了，雖然刺骨，但他依舊喜歡，那樣可以隨時保持頭腦清醒。

  不過這樣也好，他倒是可以整理一下思緒。

  夢境映現有機率晉升，這是他現在最大的倚仗，只要夢境存在，他就能不斷晉升。

  或許，在異能的頂端，就有他回去的秘密。

  不過他並不能保證夢境一直會出現，或是映現，所以他現在也該考慮吞噬異源性晉升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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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條途徑他也只是猜測而已，是否吞食與自身異能相關的異源性可以大概率獲得晉升的猜測，也還需要證實……

  不知不覺中，林塵越也是因為疲倦睡了過去，畢竟也折騰了很久。

  當他醒來時，從窗外看去，陸地上最主要的樹木映入他眼中，「到目的地了嗎？」

  他再次確定了一下，這才肯定下來，最後小心翼翼地走出貨艙。

  他都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更不知道船是什麼時候到岸的，所以他猜測人大概也走的差不多了。

  果然，一路走到甲板上，他都沒有發現一個人，但一些位置上還是留有個別人在站崗。

  林塵越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所以產生了一個想法，他想試試乙級的「幻視」效果，看能不能改變自己在目標眼中的形象，如果可以，他也就可以直接獲取信息了。

  找到一個目標，林塵越輕手輕腳地來到那個人後面，隨後喊了一聲，在那人轉身之間眼中青芒閃出，映在那人眼中。

  那人當即雙手捂住耳朵，蜷縮成一團，似乎在恐懼什麼，害怕什麼。

  林塵越當然知道這是「幻聽」效果，抱怨無法掌控「幻聽」還是「幻視」之後，他解除異能效果。

  當那人再次抬頭時，再次被林塵越控制住，而這次那人也是出現了「幻視」效果，他將林塵越當成他憤恨的人，當即喊出名字，嚷著一些瑣事而引發的小事。

  林塵越這時強行對他進行干擾，讓他認為林塵越是他的上級。

  「宗執事。」那人突然間微微俯身打著招呼。

  成功了……林塵越心中一高興，說道：「雖然到了，但依舊不能放鬆。

  「對了，知道為什麼要來這裡嗎？」

  因為這是「幻視」效果，所以他不能直白的問，這會讓那人產生疑惑從而從「幻視」中掙脫出來。

  「這裡有一個祭壇，途經此處，聖女將親自舉行儀式。」那人說道。

  聖女！祭壇……林塵越聞言一怔，「難道他們是復古神途會的！」

  「嗯，做好隨時的準備，我們的路還沒有結束。」林塵越繼續問道：「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準備嗎？」

  那人詫異，以他的身份，根本不足以知道這麼多，隨後眼中青芒潰散，他恢復了過來。

  林塵越也是手疾眼快，在那人就要出聲大喊時，他抽出大腿左側的匕首往前一划。

  將他的衣服扒下換上後，林塵越也是離開了艦船，既然知道了這附近有祭壇，他作為空之塔成員，當然要去查看，如果有可能，也會阻止或是直接毀掉祭壇。

  快速離開祭壇，林塵越便是在旁邊的叢林中尋找起來。

  走了一番，他沒有發現祭壇，但卻發現這裡是出海口，而他和龍城財團則還有一江之隔。

  突然間，有著交談的聲音傳來，林塵越急忙向聲音發出的地方靠攏。

  「聽說了嗎，連聖女都來了，她將親自舉行儀式，將這座祭壇點亮，祈求『祂』降下福澤，將幸運的他們帶離這個世界。」

  「聖女北靈霜！」

  「誒，別直呼其名，被老大聽到你就慘了。」

  「聽說聖女姿容絕艷，可惜我們沒有那種一睹芳容的機會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林塵越更加確定那伙人就是復古神途會的人。

  「北靈霜！」林塵越在腦海中念了一下聖女的名字，同時向著林深處靠近。

  這裡既然有人把守，那祭壇應該就在不遠處。

  十多分鐘後，林塵越的耳邊終於傳來了一些聲音，他急忙靠近，也是看到了那個祭壇。

  那祭壇比他之前見過的都要大，祭台.完全由巨大的石頭砌成，表面的紋路詭異而精緻。

  在祭台上，八根三米多高的柱子屹立著，表面也雕刻有精緻的紋路。

  在那些柱子之間，站著許多衣著白色長袍的人，他們面容中帶著一絲喜悅與期待。

  在祭台中央，則站著名為北靈霜的聖女，她此時手握一柄銀色匕首，面態莊嚴地念叨著祈求的話語。

  在聲音落下之際，她以手中的匕首劃破掌心，將血液滴落在腳下的凹槽之中。

  在柱子邊的人也是拿出匕首，但他們劃破的不是手掌，而是手腕，那不斷流出的血液隨即將凹槽染紅。

  這些人已經被蠱惑得失去理智，就算是死也毫無怨言。

  林塵越看著這一幕極為震驚，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復古神途會舉行這樣的儀式，頓時明白了空之塔要阻止的原因。

  不為別的，就為這些無辜生命，空之塔的做法都是值得的。

  林塵越看著那些人的血液不斷流出，看到那些人由精神變為萎靡，他都想要立即衝出去阻止這個儀式。

  但是他卻不能，因為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阻止，更不可能將祭壇毀壞。

  他現在衝出去，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他將會在眾人的仇視之中被押上祭壇，繼而以褻瀆「祂」的罪名而被擊殺。

  隨著時間推移，鮮紅已經將祭壇上的凹槽全部連通，而那些人則精神萎靡，甚至是暈倒過去。

  但林塵越看著他們的樣子，似乎還很情願，就算是即將暈過去，也沒有後悔的樣子，林塵越對此難以理解。

  隨後，驚人的一幕發生了，祭台上的血液開始沸騰，就像是被煮沸了一樣，繼而化作一絲絲赤紅的霧氣盤旋在那八根石柱上，就像是一條條靈蛇一樣。

  與此同時，天空之上的雲也在盤旋，形成一個漩渦，漩渦之中氤氳一片，似乎有著什麼在窺視大地一樣。

  「祂」想要衝出，但卻有著什麼阻礙著「祂」，有著什麼限制著「祂」。

  林塵越朝天空處的漩渦望去，感覺有著什麼強大的存在在盯著自己，悸動的內心之中似乎有著什麼受到牽引，想要破開他的身體飛出。

  他急忙收回視線，那種身體將要破裂的感覺才得以平復……那是什麼，為什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呼！

  地面之上突然狂風大作，周圍的林木莎莎作響，在林塵越耳中像是悲鳴，那些人的悲鳴。

  強風將那些人的白袍吹起，就像是自盡的白綾，潔淨無暇，但卻暗藏殺機，奪人奪命於無形。

  緊接著天空之上的漩渦中落下一道光柱，照在北靈霜身上。

  這時，被稱為宗執事的中年男子和下面的一些人都急忙跪伏在地，一動不動。

  隨後，那些石柱上的血氣紛紛湧入那道光柱之中，北靈霜精緻的面容上出現了變化，她似乎在承受著一種痛苦，一種精神層面的刺激。

  天空之中那模糊而強大的存在在以她的意識作為媒介，以血氣和生氣作為武器，試圖衝破那層壁障。

  在那些血氣盡數湧入北靈霜體內後，那道光柱也是緩緩消散，而北靈霜也是面色猙獰地睜開了雙眼。

  由於站不穩，她頓時倒了下去，嬌弱無力，猶如暴雨打擊過的荷花。

  但卻無人知曉，她意識之中卻是多了一抹意識，一抹不屬於她，且強大的意志。

  最後，在天空之上的漩渦消散之際，一抹白色電芒當空降下，分落在那八根巨大的石柱上，繼而飛散落在周圍人身上。

  只在那電芒閃爍之間，那些人便是瞬間潰散，就像是一塊石頭被分成了無數塵埃一樣，頓時消失。

  林塵越看著也是驚訝與憤慨，想上去將那些人就地正法，但卻也苦於實力太弱，只得握拳強忍心中的憤恨。

  巨大的雷鳴之後，所有人都抬起了頭，他們看著祭壇上已經不見的人，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他們都認為那些人已經得到了「祂」的救助，離開了這個多災多難的世界。

  隨後，他們看向北靈霜，皆是低首感激，在他們眼中，北靈霜是那個溝通「祂」的使者，她就像是「祂」的女兒一樣。

  林塵越很想上去將這一切揭穿，但他又在心中想到他們會信嗎？就像劉老頭所說的那樣，將真相講出來，那些人恐怕只會更加瘋狂。

  這些人心中，恐怕也只剩下這個信仰了。

  這時的林塵越也陷入了迷惘，究竟該怎樣才能讓他們相信。

  怎樣才能讓他們相信，他們只是祭品，是「祂」衝破壁障重回這個世界的武器。

  之後，宗執事帶著虛弱的北靈霜在眾人的簇擁之下離開了這裡，只有幾個人繼續留在這裡守護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