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我不爽
2024-04-28 16:33:15
作者: 花木
但是唐落此刻心裡有氣,加上喝了點酒,膽子也就大了,「怎麼,宮少已經無聊到八卦別人的私生活了麼?」
宮敬梟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單手扣住她雙手,騰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頷,咬著牙關,「我再問你一遍,你們是不是睡過了?」
唐落嘴角抽了抽,「無可奉告!」她根本不想理他這種瘋子。
她不肯正面回答,男人便理解為她是默認了。
宮敬梟眉心突跳,捏著她下頷的手,力道加重了幾分,「你們睡了幾次?他跟我比起來,誰技術更好,誰更厲害?誰更能滿足你?」
唐落臉皮儘管再厚,聽到這種赤果的話,老臉也扛不住紅了,而且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唇瓣翕動了幾番,想罵人。
論無恥,她不得不對這個男人甘拜下風。
但又因為男人無恥的話,羞惱的不肯向他低頭,就那麼恨恨的盯著他。
宮敬梟黑沉著臉,鬆開她的下頷,大手落在她細腰上,粗蠻的撩開衣擺鑽進去。
唐落呼吸一緊,「宮敬梟,你住手。」
「他是不是也這樣碰過你?」
「……」唐落羞惱瞪他。
她越是不開口,宮敬梟越是惱火,手上的動作更放肆起來。
「沒有,沒有!」唐落閉著眼大喊,深吸一口氣,「我們還沒到那一步。」
今天這個仇,加上之前的,她遲早要一併向他討回來。
宮敬梟手上的動作頓住,面上密布的陰霾,稍微散了散。
「到了哪一步?接吻?」
「……沒有。」
男人挑眉,對這個回答是滿意的,鬆開她,退開一步。
唐落瞬間覺得呼吸順暢了。
「從現在開始,你們分手了。」男人的語氣輕描淡寫,不是命令她,更加不是徵求她意見,純屬只是知會她一聲。
唐落看著他,唇瓣翕動,到底還是沒找出詞彙來懟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
「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我不爽。」男人把最後三個字咬的很重。
唐落在心底給他一記大白眼。
「以後不准跟任何男人有親密的肢體接觸,更不准和男人出來喝酒。」某人自顧自的說。
唐落深呼吸,將胸口那股熊熊的火焰壓下去,告訴自己,你打不過這個男人。
「現在就給我回家,立刻,馬上!」
這句是命令。
「ok,我走。」唐落點點頭,就在等他這句話。
大不了他們換個酒吧,不信這個男人能陰魂不散的跟著她。
「站住!」
沒走出去幾步,男人的聲音又傳來。
唐落身體一僵,垂在身側的雙手攥得緊緊的,好脾氣瀕臨爆發的邊緣。
「衣服的事,還沒想好怎麼表示?」宮敬梟懷疑她早忘了。
「……」唐落蹙眉,為毛他總惦記著衣服的事?滿心困惑的覷了他一眼,回道:「已經想好了。」
「怎麼表示?」
「請客吃飯。」
宮敬梟本以為她想了那麼久,會想出什麼新穎的表示,沒想到居然是最沒趣的吃飯。
不過有飯吃總比乾等著好,他又問:「什麼時候?」
「就這周。」敷衍。
「可以。」男人丟下話,便邁著大長腿離開。
「???」唐落頭頂大問號站在那,一臉懵逼。
唐落回到酒吧內,已經沒心思陪文子俊喝酒了,目光掃遍了各個角落,也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
也不知道那個人躲在那裡偷窺她。
十一點半,酒喝的差不多了,文子俊也喝大了,這會正在舞池裡蹦迪發泄。
唐落看了看時間,跟文采兒說差不多該回去了。
雖然出來時候跟二寶說好,如果媽咪遲遲不回,就讓二寶跟采兒母親睡,但是二寶未必能習慣,所以她想早點回去。
文采兒也喝的有點飄了,東倒西歪的擠進舞池裡把文子俊拽了出來。
但是文子俊聽說要走,抱著酒瓶死活不肯走。
無奈之下,唐落只能請兩個服務生幫忙把他架出酒吧。
三個人都喝了酒,不能開車,文采兒叫了代駕。但是找車鑰匙的時候,發現車鑰匙不見了。
想著是丟在酒吧里了,文采兒又趕緊回去找。
唐落扶著文子俊在路邊等著,但文子俊喝多了,不肯讓她扶。
「我沒醉,你們都不要小看我,我是不會輕易讓你們看笑話的。你們都給我等著瞧。」文子俊抱著兩個空酒瓶,東倒西歪的站不穩。
這二貨,幾瓶啤酒的量,還口出狂言要喝的她傾家蕩產,虧他敢說出口。
「文子俊,把你手裡的酒瓶給我,馬上回家了。」唐落伸手去拿他手裡的酒瓶。
文子俊揮手不讓她靠近,口齒不清的發酒瘋,「你們這些女人就是虛榮。見著有錢的男人就挪不開眼,還死要面子不肯承認。承認自己虛榮有那麼難嘛?!」
唐落莫名躺槍。
路邊各種燒烤攤,小吃攤,還有等客的計程車,這會都在看文子俊發酒瘋。
說實話,唐落覺得有點丟臉。
「你以為有錢很了不起嘛?」文子俊自嘲的笑了一下,東倒西歪的朝路上走去,嘴邊念叨著,「錢它就是狗屁,狗屁都不如……」
「文子俊……」
「落落……」
唐落本來想跟上文子俊的,但又聽到采兒的聲音,回頭,采兒匆匆從酒吧出來。
「找到了嗎?」唐落問。
「找到了。」文采兒說,一眼沒看到文子俊,她問:「我哥呢?」
「剛剛往那邊去了。」唐落指著前面。
「走,別讓他闖什麼禍。」文采兒趕緊追過去。
兩個人追到文子俊的時候,他正對著停在路邊的一輛豪車拳打腳踢。
文采兒和唐落都倒下一口涼氣,趕緊忙衝上去阻止。
這要是把人家豪車踢掉一塊皮,那還得了。
「哥,你冷靜點。」文采兒把他拉過來,「你知道這是什麼車麼?砸壞了你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被他這操作嚇的,文采兒的酒都醒了大半。
「賠不起?」文子俊看了看面前的車,冷笑一聲,「不也是四個輪子麼,有本事你讓裝六個輪子給我看看,裝呀!裝!裝給我看看。」
文子俊又對車子一頓拳打腳踢,似乎還不解氣,舉起手裡的酒瓶就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