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翻譯的慘狀
2024-05-13 10:58:22
作者: 玄星
雷義山手裡面捏著剛剛還放在翻譯眼上的布條,怔在原地。
翻譯的眼眶裡面,沒有眼球。
雷義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以他對刑罰的了解,青紅會的刑罰那麼多樣,他早早就見過了不少人失去眼睛之後的模樣。
可是他看到這個翻譯的眼睛的時候,整個人還是忍不住感到震驚。
「真殘忍。」雷義山面無表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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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的眼皮蒼白,深深地附在眼窩裡面,如果不是這塊布條蓋著,看上去倒是頗為駭人。
突然,雷義山像是想到了什麼,把布條放回了翻譯的臉上,直接蹲下了身子去看翻譯的腿。
翻譯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直木然不動的她兩隻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雷義山這才看到,翻譯的梁祝在,是被固定在了椅子上面,絲毫動彈不得。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想不明白為什麼安娜為什麼要對這個翻譯如此殘忍。
雷義山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了翻譯蓋在椅子上面的寬大裙擺。
翻譯的兩隻腳被固定在了椅子腿上面,白皙的肌膚上被勒出了一道道的紅痕。
雷義山繼續把裙擺往上移,翻譯的兩條腿被固定住了,可是大腿的根部還是緊緊地夾在一起,像是在極力掩飾什麼。
看著她這樣,雷義山好半天才看出,從翻譯下體伸出了一根細細的管道。
雷義山看清了那細細管道裡面的淡黃色液體,心頭一顫,兩隻手按在了翻譯的兩個膝蓋上面。
男子手掌的溫熱附在皮膚上,翻譯忍不住抖了一下。
雷義山的兩隻手緩緩用力,分開了翻譯的兩條腿。
翻譯張了張嘴,好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下一秒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緊緊地閉上了嘴。
雷義山看清了翻譯的下體,瞪大了眼睛,險些一個重心不穩往後面做去。
也就是趁著這個時候,翻譯兩條腿又合併在了一起。
雷義山看到了她脖子上面突起的青筋,趕忙為她放下了裙擺。
「是伯爵他們一家把你弄成這樣的嗎?」
雷義山輕聲問她。
翻譯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脖子上面的青筋時不時躥動一下。
雷義山閉上了眼睛:「痛嗎?」
翻譯依舊沒有說話,只不過嘴唇緊緊地抿了起來。
雷義山注視著她,他剛剛看到她的下體被縫了起來,一根細細的軟管從裡面伸了出來,往椅子下面的細口桶裡面排泄體液。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她是一個翻譯,為什麼要受如此待遇?
「不想說嗎?」雷義山輕聲問她。
她坐在那裡,如同一個木偶一樣,一動不動。
雷義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她開口。
想了許久,雷義山輕聲問她:「你還有家人嗎?」
聽到了雷義山這句話,坐在椅子上面的翻譯突然抖了一下,用根本看不見而且被蓋起來的雙眼看向了雷義山。
雷義山知道,這是自己話起作用了,她還是牽掛著她的家人的。
「需要我給你帶話嗎?」雷義山繼續追問,想要從她那裡,得知她的身份,以及行兇者的信息。
可是她依舊緊緊地閉著嘴,一句話不說,雷義山卻能看出,她有些焦急。
「你的家人,他們很擔心你。」他壓低了聲音,緩緩地說。
聽到這句話,翻譯愣了一下,隨後緩緩地搖了搖頭,十分掙扎地說:「不要想我。」
她說完之後,立刻恢復了平時那一副人偶的模樣。
雷義山見她終於開口說話,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還好,肯說話,記得自己是誰就好。
「我知道你是無辜的,可是越是無辜的人,越是活不長,我能帶著你,從這裡出去。」雷義山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
翻譯抿了抿嘴:「西街六號胡同,最裡面一戶,就說,我死了。」
說完之後,她就緊緊地閉上了嘴,任憑雷義山怎樣,都不肯再多說一句話。
她也害怕,害怕雷義山真的和安娜是兩情相悅的人,但是沒有什麼,能夠比死,更能讓她感覺輕鬆的了。
雷義山突然意識到,她到底是在擔心什麼,雷義山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繼續對她說:「我的目的,是毀了安娜。」
翻譯像是被觸動了一樣,木然地抬起頭,用根本不存在的眼睛看向了雷義山。
可是好巧不巧的是,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雷義山一個翻身,立刻到了窗邊的桌子旁坐下了,和翻譯保持了最遠的距離。
不一會,安娜推門進來了。
她興奮地看向了雷義山:「你知道嗎,再過幾天,我們就能真正的永永遠遠在一起了。」
雷義山好奇地看向了安娜:「您的意思是?」
說著,雷義山站起身,走向了安娜,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了窗邊的桌子上。
安娜笑得兩隻眼睛眯成了縫,兩隻手勾上了雷義山的脖子:「我父親說了,只要到時候,竇准死了,就把我接回租界裡,你我就能永永遠遠地在這裡了。」
她好像很是興奮,一邊說,一邊撫摸著雷義山的臉龐。
雷義山有些錯愕地看著安娜:「殺了竇准?」
看雷義山一副震驚的模樣,安娜不悅地看了一眼雷義山:「怎麼,為了我,這點小事都不願意?」
安娜想得很好,只要雷義山殺了竇准,那麼他就和自己有了秘密,自己就能夠完完全全的把握住他,那樣,自己就永遠不用擔心他也會離開自己了。
可是安娜忽略了雷義山並不像是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善良。
雷義山輕笑著看向安娜:「那到時候,竇準的屍體怎麼辦?」
他說得很是輕鬆的模樣,仿佛他真的接受了安娜的建議。
安娜喜不自勝,摟著雷義山,想當然地說:「竇准?哪怕他是民國警察局的局長又怎麼樣,我可是法國人。」
雷義山笑了一下,眼睛裡面是安娜看不懂的幽深:「那這麼說來,被您賞識,倒還真的是我的福分了。」
說著,雷義山的手撫上了安娜的腰。
安娜輕笑了一下,拍開了雷義山的手:「我最近比較忙,等我有時間了就來看你。」
隨後,安娜跳下桌子,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雷義山抿了抿嘴唇,眯起的眼睛裡面一片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