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艷艷的死因
2024-05-13 10:58:03
作者: 玄星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眼看就要進了臘月,隨著竇准和安娜小姐的婚禮日期越來越火爆,年節也快要到來。
時間越往後,越晚,越是有人著急。
「東家,要是這伯爵一直不動手,那咱們做的這一切難道不是都泡湯了嗎?」
盧連壽在屋子裡面焦急地走來走去。
陳錦君看了盧連壽一眼:「著什麼急?時間還早。」
「東家,不是我說,這馬上就要進了臘月了,您要是再不急,咱們可就真要婚禮上動手了。」盧連壽急切地拍著自己的大腿。
雷義山在旁邊嘖了一聲:「這都是什麼事啊,那個嚴廿也不知道這幾天幹什麼去了,莫不是被邵沛辰教唆了什麼吧?」
陳錦君擺了擺手:「這個時候不要說這些喪氣話,除了自己讓自己煩躁,沒有任何的用處。」
說著,陳錦君眯起眼睛,就著昏黃的路燈,看向了路對面的房子。
「東家想的是?」雷義山順著陳錦君的視線看了過去,有些猶豫地問陳錦君。
陳錦君什麼都沒說,只是回頭看向了剛剛從地下室上來的老鋸。
老鋸見陳錦君看著自己,揚了揚自己手裡面拿著的東西:「Dsjx,您讓我準備的東西我準備好了。」
陳錦君點了點頭:「先放地上吧。」
「這是要幹什麼?」吳江看不明白,問了出來。
盧連壽看著地上一堆礦燈,還有一系列的翻牆鉤爪,心裏面隱隱有了預感。
盧連壽一語道破陳錦君的想法:「東家這是要去對面看看?」
陳錦君看著對面樓房的窗戶,點了點頭:「據我所知,竇准已經好久沒有來過這裡了,我想進去看看他的髮妻,艷艷。」
見陳錦君說得一臉認真,盧連壽點了點頭:「難怪東家今天把我們喊來了。」
「我先說一下,一會進去了之後,都小心著點,別留下什麼痕跡,主要的目的就是要看看艷艷的屍體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要移到這裡,最好能在裡面找找,有沒有什麼對竇准不利的東西。」
陳錦君神情嚴肅地說著。
周圍幾個人都點了點頭,一行人偷偷摸摸地溜到了對面那棟房子的院牆外面。
老鋸找好了著力點,熟練地把抓鉤勾了上去,率先翻進了院牆裡面,緊接著陳錦君也翻了進去。
雷義山身手很輕巧,僅僅只是用繩子接力上了個牆,就穩穩噹噹的落在了地上,吳江也穩妥地翻了進來,隨著人進來的越來越多,這個院子的小角落也藏不下那麼多人,老鋸剛剛邁出去兩步,就發現了在一旁蹲守的護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是在軍區的看守下,竇准並沒有在院子裡面安排太多的人手,滿滿一院子制冷機的外機呼呼作響,吵得人頭皮發麻。
「誰在那裡!」護衛已經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正在往這邊趕來。
陳錦君摒住了呼吸,站在角落的陰影裡面,看著正在往這邊走的守衛。
守衛離得越來越近了,陳錦君已經握緊了手裡的手槍。
「咚」的一聲,最後收尾的盧連壽從牆頭上跳了下來,正正好好地騎在了往角落靠近的守衛脖子上。
隨後,那守衛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東家,跟在我們身後進去。」老鋸嫻熟地收起了鉤爪,一旁還有人拿出了一把石灰膏抹平了鉤爪的痕跡。
說著,老鋸又是無比熟練地拿出鐵鉤,伸到窗戶縫裡把一樓的窗戶勾開了。
陳錦君不由得開始好奇,老鋸在進青紅會之前,是靠什麼謀生的。
老鋸帶著人先翻了進去,一樓屋子裡面出乎意料的乾淨。
陳錦君緊緊跟在後面,看著老鋸帶著熟練地放到了一樓的守衛。
一樓沒有什麼特別的,自打陳錦君發現了竇准安裝的那些竊聽器之後,竇准手裡那些專業的技術人士就調離了這裡。
陳錦君拿著手電筒,不明所以地打量著一樓。
老鋸帶著人把所有的守衛都挪到了角落裡面。
「一樓沒什麼東西。」陳錦君壓低了聲音對盧連壽說。
盧連壽點點頭,手裡的手電照向了二樓。
「上樓看看?」雷義山也湊到陳錦君旁邊問她。
陳錦君點了點頭。
老鋸剛剛到了二樓,就愣在了原地。
陳錦君跟在後面,好奇地看了過去。
二樓滿滿當當的存放著各種瓶瓶罐罐,即使是寒冬臘月的季節,二樓的溫度也要比外面更加的寒冷。
陳錦君一眼就看到了停放在正中間的冰棺,裡面躺著一個人。
雷義山也看到了冰棺裡面的屍體,走到上面仔細地看了一圈:「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艷艷了。」
陳錦君也走上前去,打量著冰棺裡面靜靜躺著的女子。
是陳錦君感到意外的是,艷艷身上並沒有穿著壽衣,反倒是穿著一件時興的洋裝。
她第一時間看向了艷艷的臉,只是可惜,死人畢竟是死人,屍體也不可能永遠保持活人時候的模樣,艷艷臉上一件逐漸開始脫水,但是依稀能夠看出她那清麗的容顏。
「和我像嗎?」陳錦君沒來由的問了旁邊的雷義山一句。
雷義山皺著眉頭,看了看冰棺裡面的艷艷屍體,又看了看陳錦君。
他用力的搖了搖頭。
陳錦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為什麼竇準會說自己和她很相像呢?
「打開嗎?」盧連壽湊了過來,手已經搭在了冰棺的一側。
陳錦君點了點頭,往後退了一步,盧連壽和雷義山一起,把冰棺的蓋子抬了下來。
沒有了冰棺的阻擋,陳錦君能夠更好的端詳艷艷的模樣。
突然,陳錦君好像想到了什麼,讓盧連壽和雷義山都背過身去。
陳錦君伸手,輕輕拉起了艷艷的裙擺。
多有冒犯,但是我真的需要一個真相。
陳錦君一邊在心裡默念,一邊拉起了艷艷的裙擺。
艷艷的下體一片模糊,陳錦君皺著眉頭仔細打量,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艷艷下體的傷口被縫合處理的痕跡,因為屍體沒有自愈能力而顯得有些可怖。
陳錦君皺著眉頭放下艷艷的裙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雷義山聽到陳錦君放下艷艷裙擺的搖滾版,轉過身來。
陳錦君抿著唇,有些不確定的說:「我總覺得,艷艷的死因和死亡報告上面的並不一樣。」
「啊?」雷義山愣了一下,「怎麼死的?」
陳錦君嘖了一聲:「不太確定。」
「有什麼不確定的?」老鋸揮了揮手,一旁走出來了一個人。
陳錦君記得她,是老鋸這個隊伍裡面,僅有的一位女子。
她走到冰棺旁邊,掀起艷艷的裙擺,仔細看了一圈。
等她看清楚了情況之後,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極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