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捲入租界風波
2024-05-13 10:57:51
作者: 玄星
陳錦君點點頭,她知道嚴廿是什麼意思,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並不算罕見。
「不會的,怎麼可能是母親故意的?」凱瑟夫張著嘴,不停地搖頭,對黑暗手段一無所知的他怎麼可能想得清楚其中的關鍵呢?
但是這件事情,除了他凱瑟夫,其他幾個人都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尤其是陳錦君,一聽嚴廿這麼說,立刻看向了凱瑟夫:「我只問你,如果你娶了安娜小姐,算不算得上是高攀?」
凱瑟夫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理解陳錦君話語裡面的意思。
「那我換個說法,如果娶了安娜小姐,歐文家能得到什麼好處嗎?」陳錦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凱瑟夫低下了頭,想了許久,終於點點頭。
「那就是了,」陳錦君點點頭,看向嚴廿,「之後呢?」
「之後?」嚴廿挑了一下眉頭,垂眼看向了凱瑟夫,「這小子體格倒是不錯,只那晚一次,安娜小姐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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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不正好如了歐文夫人的意了嗎?」陳錦君冷笑一聲。
「可是安娜小姐和伯爵夫婦,都覺得歐文一家落了他們的臉面,讓他們不得不把女兒嫁到他們家,所以,安娜小姐自作主張,去到了榮城醫院打胎。」
雷義山對這件事情的了解也不少,尤其是,他是從江湖上面得到的消息,比之嚴廿的消息來說,可能不具備什麼情報,但是勝在事事詳盡。
「所以,她墮胎的時候,碰見了竇准?」陳錦君眉頭狠狠地擰在一起。
難不成真的就是一個照面,兩個人就要立刻結婚了?
陳錦君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尤其是對於竇准這樣的人來說,能夠在髮妻孕中強迫她行房,以及興奮的時候毆打艷艷致死,直到艷艷的屍體都已經涼了大半,竇准才放過了她。
這樣的人,居然還會有一見鍾情的時候?
不過只是對法國伯爵的利用罷了。
再者說,如果不是凱瑟夫整出來的這一檔子破事,那麼竇准也不會有這個機會迎娶安娜小姐,而打亂了自己和邵沛辰對竇准下手的計劃。
想到這裡,陳錦君眯起眼睛,陰森地瞪了凱瑟夫一眼:「你既然在舞會上面用我拂了伯爵的面子,那麼對於伯爵來說,我和你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不過是來榮城上個學,沒想到反倒是惹了一身騷。」
聽陳錦君說這話,雷義山看著凱瑟夫,臉上倒是平靜無比,甚至還掛著笑容,只不過細看他的眼睛,就能看出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東家,要我說,不如把他直接送到伯爵家裡去,撇清關係,和歐文夫婦站到對立面去,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雷義山語氣淡淡的,說出的話落在凱瑟夫的耳朵裡面顯得格外的寒涼。
陳錦君突然抬手制止了雷義山的想法:「不行,再怎麼恩怨,人家也都是一個國家的人,等到時候恩怨了結了,死的只會是咱們。」
她太熟悉這些玩弄權力的官員在想什麼了,自己手裡面的腌臢事,只能自己知道,其他人只要威脅到自己對權力的把控,那就只會是自尋死路。
雷義山聽陳錦君這麼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倒是嚴廿,意味深長地看了陳錦君一眼:「東家說得對,尤其是,竇准現在幫伯爵一家解決了他們女兒的問題,那麼,伯爵就欠著竇准一個人情,動手之前,免不了要顧著這一點。」
陳錦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緊鎖著的眉頭沒有絲毫的緩解,她眯起眼睛思索著什麼:「那伯爵,知不知道竇准對髮妻做的那些事情?」
雷義山和嚴廿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陳錦君點點頭:「先把之前那些材料都準備好了,雖然現在不是時間,但是總會用得上。」
說著,陳錦君看向了對面的那棟樓,對身邊的人說:「現在艷艷的屍體就在那棟樓里,竇准七天會來一趟,待上一天一夜。」
「那屍體……」嚴廿看著對面那棟樓,只感覺到一陣陰森。
「後面的院子裡面安了冷機,屍體不會壞。」老鋸向他解釋道。
即使這樣,嚴廿還是感覺難以置信,一直往對面看。
陳錦君托著下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凱瑟夫,嘖了一聲:「膝蓋疼嗎?歐文少爺,一切都怨不得別人。」
凱瑟夫愣愣地看著陳錦君,不知道陳錦君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情冒犯到我了,那就委屈一下歐文少爺了,」陳錦君冷笑一聲,「老鋸,帶到地下室去。」
凱瑟夫還沒有反應過來陳錦君說了什麼,嘴直接被老鋸的大手嫻熟地捂住了,像是拖牲畜一樣拖到了地下室。
「東家,你打算怎麼處置?」雷義山問陳錦君。
陳錦君眯起眼睛在想著什麼,良久,看著嚴廿說:「那就麻煩你,幫我把歐文夫婦約出來,關於他們兒子帶給我的麻煩,我不能這麼白白受著。」
嚴廿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做的。
陳錦君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嚴廿,留在天南軍校當一個老師不好嗎?非要卷進來?」
嚴廿知道陳錦君對他還不是百分百的信任,其實,嚴廿也不奢求陳錦君和邵沛辰能夠百分百的信任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站隊表態罷了,不然以自己曾經在祝洪手下做事這一點,就能讓自己淹沒在了現在的政局之中。
邵沛辰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也就接受了嚴廿所謂的「投誠」。
他這樣對陳錦君說:「我只不過是不願意成為棄子,僅此而已。」
陳錦君點點頭,明白了嚴廿的心思。
嚴廿轉身,離開了陳錦君的住處。
陳錦君看向雷義山:「盯著他。」
雷義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東家?他不是邵大人的人嗎?」
陳錦君哼了一聲:「邵沛辰?能全信嗎?」
雷義山露出瞭然的神情。
「竇准這段時間是動不得了,多查查他,尤其是男女方面。」陳錦君揉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
隨後,陳錦君擺擺手,示意雷義山可以走了。
外面的雪很大,陳錦君關上燈,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對面的窗戶。
陳錦君素白的手指落在冰涼的窗玻璃上,熨出一圈白色的霧氣。
素未謀面的艷艷,你是不是也有無法說出口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