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執念太深?
2024-05-13 10:57:37
作者: 玄星
隨後,凱瑟夫不知道又想起來了什麼,眼神裡面有帶上了期許的意味看著陳錦君。
「不過一般他們談論那些事情的時候,都不會讓我去的,這次卻是特別強調要我一定要參加的。」
他眼睛晶晶亮亮的看著陳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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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心思單純的凱瑟夫看不出,來此時此刻的陳錦君究竟有多麼無語。
陳錦君已經明白過來,凱瑟夫口拙所說的這個舞會,恐怕就是他的父母專門設下的相親宴,而凱瑟夫的父母都是法國在榮城租界裡面常駐的政客,這種身份的人家開設宴會,那不過就是走個過場罷了,至於最後凱瑟夫要娶誰,也不過只是聽從父母的安排罷了。
如果自己答應了凱瑟夫的邀請,真的作為他的女伴前去赴宴,那麼自己才是真真正正的嫌命長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次的舞會意味著什麼?」
陳錦君嚴肅的問他。
凱瑟夫愣愣的搖頭。
「你的父母,會在這個宴會上面,為你安排你日後共度餘生的另一半。」
凱瑟夫只是不懂得這些彎彎繞繞,又不是傻,陳錦君這麼一說,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是我魯莽了。」
說完,他臉上立刻浮現出無可奈何的神情,轉身離去的背影裡面,帶著被命運支配的不得已。
陳錦君張了張嘴,什麼都沒有說。
這是他的命,和自己無關。
陳錦君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只不過這一次,她又被攔住了。
陳錦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牙看向了攔住自己的人。
她看清這人的模樣,冷笑了一聲:「管家……竇警長是有什麼事嗎?」
來人正是竇準的管家,正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錦君。
管家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錦君,轉身走了。
陳錦君站在原地沒有動,管家站住腳,背對著陳錦君。
陳錦君知道,這管家是在示意自己跟上去。
陳錦君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著竇准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她抬起腳,跟在了管家身後。
陳錦君看著門外面標著督學辦公室的字樣,知道這是竇準的辦公室。
不知道為什麼,陳錦君心裡莫名其妙的慌張了一下。
管家為她拉開了竇准辦公室的門,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陳錦君,有些陰森的眼神仿佛在對陳錦君說「請」。
陳錦君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裡面拉著窗簾,陰暗的看不清落腳的地方,陳錦君試探地往裡走了一步,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陳錦君僵住了身子,往後退讓自己的後背貼著牆,警惕的看了看周圍。
黑暗中,陳錦君聽到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竇警長這是什麼意思?」陳錦君聽出剛剛那醫生嘆息是竇準的聲音,立刻出生質問竇准。
竇准沒有說話,兩個人在黑暗中僵持著。
陳錦君手已經從身後摸上了門把手,想要把門打開,可是無論陳錦君怎麼用力,門把手紋絲不動。
該死。
陳錦君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手伸到自己包里,摸到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槍。
頓了頓,陳錦君還是鬆開了手,她相信,現在這個關頭,竇准不可能把自己怎麼樣。
竇準的方向傳來椅子拖動的聲音。
陳錦君看不清房間裡面發生了什麼,只能把後背緊緊的貼著牆,警惕的防備著。
「這是……不信任我?」竇准仿佛能看清陳錦君的一舉一動。
陳錦君能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警惕的注意著自己周身的動靜。
竇准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的長音讓陳錦君後背發麻。
「你這般怕我?」竇準的聲音里陳錦君並不遠,落在陳錦君耳朵裡面,倒是顯得頗為陰森。
陳錦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竇警長一般都喜歡這樣和人見面的嗎?」
竇准輕笑了一聲,在這陰暗的環境裡面他這一聲嘆息仿佛就在陳錦君的耳邊。
陳錦君忍不住往一邊移動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皺起了眉頭。
就在陳錦君心裡好奇竇准把自己喊來幹什麼的時候。
陳錦君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被竇准攬在了懷裡。
條件反射一般的,陳錦君立刻用手肘懟向竇准。
竇准一動不動,死死的抱著陳錦君。
陳錦君咬著牙,警告竇准:「放手!」
竇準的胳膊仿佛兩條鋼筋,把陳錦君禁錮在他的懷裡。
讓竇准有些意外的是,陳錦君的力氣竟然出乎意料的大,如果不是竇准反應快,在陳錦君反抗的時候用上更強的力道,恐怕現在已經被陳錦君掙脫了。
他附在陳錦君耳邊,意味深長的對陳錦君說:「東家難道就不想知道,為什麼邵沛辰獨獨要把你送過來嗎?」
陳錦君冷聲道:「這有什麼關係嗎?」
竇准輕輕一笑,悠長的嘆了一口氣,像是有所感慨,又像是自言自語:「太像了。」
陳錦君聽著竇准在自己耳邊的呢喃,知道竇準話里所說的相像意味著什麼。
她實在是忍不住懷疑,邵沛辰真實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可是現在哪裡有時間想這些,竇准在她耳邊輕輕吹氣,陳錦君只感覺自己的後背上一瞬間起了不知道多少雞皮疙瘩。
陳錦君狠狠的咬了咬牙,憑著感覺,往後狠狠的踩了一腳。
竇准吃痛,緊緊箍著陳錦君的胳膊更加用力了。
這是陳錦君意料之外的,她本以為竇准吃痛之後會鬆開自己,可是現在卻是弄巧成拙了。
「你比她年輕多了……」竇准像是囈語一般,在陳錦君耳邊喃喃道。
陳錦君只感覺自己身後的竇准此時此刻已經不具備理智了,仿佛他整個人都已經陷入了他對他亡妻的執念當中。
她趕忙對竇准說:「竇警長的妻子,現在在榮成醫院的太平間安息,人在做,天在看,竇警長就不怕您的亡妻心寒嗎?」
她在賭,賭竇准心裡對他那個亡妻有愧疚,有懷念。
可是竇準的執念比比陳錦君想像中的更加深上幾分。
他像是入魔一樣,仔仔細細的嗅著陳錦君的頸間:「所以呢,你願意替代她嗎?」
這句話落在陳錦君而落裡面,格外的毛骨悚然。
在那一瞬間,陳錦君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她兩隻胳膊往外撐,給自己手上的動作騰出空間,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那把小手槍。
掙扎著,陳錦君作勢彎腰,把槍口抵在了竇準的小腿上,然後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隨著這一聲槍響,竇准終於鬆開了緊緊箍在陳錦君身上的手筆,陳錦君趕忙根據剛剛的記憶跑到了窗戶邊上,一下子拉開了窗簾。
整個辦公室裡面立刻明堂堂的,陳錦君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的盯著竇准。
門外的管家聽到槍響,立刻打開了門,陳錦君從桌子的另一邊趕忙繞開來,跑了出去。
「誒!」
管家看著陳錦君飛快離去的身影,伸手想要攔住陳錦君。
竇准捂著自己的小腿,擺擺手,示意管家讓陳錦君走。
管家這才看到手上的是自家老爺,手忙腳亂的帶竇准去醫院包紮。
竇准倒吸著冷氣,眼神變得陰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