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假戲真做,瞞天過海
2024-05-13 10:55:55
作者: 玄星
「還不快去。」
看著劉芸希衣衫凌亂的模樣,邵沛辰坐在搖椅上,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剛剛送劉芸希過來的黃包車,好像……只有來時的聲音,沒有走的時候發出的車輪聲?
邵沛辰不經意地摸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扳指。
這是,劉芸希已經泡好了茶,端了過來。
她輕輕舉起一杯,奉到了邵沛辰的面前。
邵沛辰接了過來,發現劉芸希一直看著自己:「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劉芸希趕忙避開眼神:「沒有,門沒有閂,芸兒這就去。」
說著,劉芸希走到門口,把門仔仔細細地閂好了,才轉過身走了回來。
看到邵沛辰手裡的茶杯已經空了,劉芸希心下一喜。
邵沛辰把杯子放在了一邊,劉芸希趕忙給邵沛辰又倒了一杯。
可是邵沛辰現在的心思明顯不在她剛剛沏好的茶上。
他故技重施,劉芸希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又坐回了邵沛辰的身上。
邵沛辰兩隻手緊緊地掐著劉芸希的腰,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劉芸希:「怎麼,不是許久未見了嗎?」
劉芸希咬著下唇,默不作聲。
她不說話,不代表邵沛辰會不讓她說話。
邵沛辰兩隻手下移,扳住她的膝蓋,往後面撇。
劉芸希半坐半趴在邵沛辰身上,只感覺自己的耳根一片火熱。
她想逃避邵沛辰灼熱發燙的目光,不經意間看到了一旁桌子上面的茶壺。
是啊,邵沛辰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了,自己還有什麼怕的呢?
而此時此刻,邵沛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長衫,躺在搖椅上,看著劉芸希。
「芸兒,你現在不應該愣著。」他的手順著劉芸希的膝蓋滑向大腿,一路上移到旗袍蓋住的底褲上。
劉芸希身體一顫,支支吾吾地說:「芸兒知道。」
面對「將死之人」的邵沛辰,這天夜裡,就著月光和昏黃的燈光,一向靦腆的劉芸希顯得格外主動。
邵沛辰躺在搖椅上,眯起眼睛,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劉芸希,不知道在想什麼。
劉芸希身上的真絲旗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趴在邵沛辰的身上,竟是半分都動彈不得。
邵沛辰舔了一下嘴唇,扳過了劉芸希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對視。
這是這麼多年來,邵沛辰第一次在事後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劉芸希。
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此時此刻的劉芸希,已經完全精疲力盡了,喘著粗氣的同時,微微張開的嘴唇裡面還能看到牙齒在無意識的輕咬著舌頭兩側,只不過……
她看著自己眼神裡面,居然寫滿了仇恨,還有釋然。
假戲真做、瞞天過海。
邵沛辰眯起眼睛,神色一凜。
「茶,有毒。」邵沛辰捏著劉芸希的下巴,語氣裡面滿是肯定。
劉芸希估摸時間以為是邵沛辰的藥效發作了,掙扎著從邵沛辰身上爬了起來,扯了扯旗袍,蓋住了自己身上剛剛雲雨留下的一片狼藉。
她釋然地笑了。
邵沛辰愣愣地看著劉芸希,仿佛自己這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認識這個女人。
「為什麼?」他的語氣平靜極了。
「因為,我恨你。」劉芸希居高臨下的看著邵沛辰,在她眼中,邵沛辰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可是當她真的面對這一幕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她的眼眶有些發酸。
「恨我?」邵沛辰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還刻意地讓自己的動作變得格外遲緩。
「對,我恨你,從十年前開始,就開始恨你了。」她說著說著,就變成了低吼。
邵沛辰躺在那裡,好像很疲憊的樣子。
劉芸希只感覺自己鼻子一酸,淚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明明自己是對邵沛辰恨之入骨的,可是……可是為什麼自己會那麼難過?
邵沛辰躺在搖椅上,一副中毒的模樣:「十年前,那不就是……」
他一時語塞,十年前,正正好好就是自己把劉芸希帶到自己身邊,親自教她該怎樣在床榻之間承歡的時候。
劉芸希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她對邵沛辰哭訴道:「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好人的,可是你……」
她突然噤聲,用力搖了搖頭。
邵沛辰嗤笑一聲:「好人?這世上,哪裡又有好人?」
說完,邵沛辰衝著劉芸希勾了勾手:「過來。」
明明邵沛辰已經要死了,可是劉芸希還是不受控制地聽他的話。
「你說,我算是個壞人嗎?」邵沛辰裝作顫顫巍巍地把手放在劉芸希的臉上,大拇指揉捻著劉芸希的下唇瓣。
劉芸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只能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呵。」邵沛辰見她不說話,鬆開了手。
然後,在劉芸希震驚的目光中,邵沛辰站起身來。
「你!」劉芸希話還沒有說完,邵沛辰就一下手刀,將她劈暈了。
他把劉芸希扔在搖椅上,自己收拾了一番才重新站回了院子裡面。
看著劉芸希昏迷中的側臉,一如既往的乖順。
邵沛辰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小心最親近的人。」
陳錦君和霍廷昱說的這兩句話,已經全部應驗和照做了。
既然陳錦君和霍廷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那麼……
邵沛辰大步走向門外,果不其然,院子外面停著一輛黃包車。
許凡明抬起頭,沖邵沛辰露出一個笑來。
邵沛辰把視線投向許凡明身後車子上面的人身上。
許凡明掀開那人臉上的草帽,低聲對邵沛辰說:「昏過去了。」
邵沛辰看著那人臉上的烙印,暗自點了點頭。
許凡明身後拉著的,正是雍州的死囚。
邵沛辰輕笑:「有勞了。」
許凡明沒說什麼,只是把死囚扛到了邵沛辰的院子裡面。
邵沛辰嘖了一聲,把搖椅上面的劉芸希提了起來。
許凡明立刻把死囚扔在了搖椅上,拿起了一旁的茶壺:「是這壺吧。」
邵沛辰點了點頭。
許凡明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個小包,倒進了茶壺裡面。
然後,灌進了死囚的嘴裡面。
自始至終,搖椅上面的死囚都沒有任何動靜。
看著許凡明嫻熟的手法,邵沛辰忍不住挑了挑眉,看來雍州的那兩位還真是下足了功夫。
做完了這一切,許凡明拿出了火柴,正要擦著點燃一旁的柴火,邵沛辰攔住了他。
許凡明疑惑的看著邵沛辰,只見邵沛辰脫下了自己手上的扳指,遞給了許凡明。
許凡明會意,接過扳指,戴在了死囚的手上。
隨後,邵沛辰點了點頭,示意許凡明已經可以了。
許凡明點燃了一旁的柴火,等火燒的旺了一些,他直接抄起了一根,燙在了死囚臉上的烙印處。
不一會,死囚臉上的烙印就已經看不真切了。
許凡明嘖了一聲,直接把手裡的柴火扔在了死囚的身上。
邵沛辰看著柴火緩慢的捎著,不悅地皺了皺眉頭,走到一旁的耳房裡面,提出了兩桶汽油。
許凡明接過來,不一會滿整個院子裡面就是遍地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