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柴陽談判
2024-05-13 10:54:26
作者: 玄星
陳錦君聲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帶著致命的誘惑,從霍廷昱的耳朵一路來到他的心臟。
他被陳錦君的嗓音擾亂了心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陳錦君說了什麼。
直到陳錦君微微眯起了那一雙動人的丹鳳眼,霍廷昱才明白過來陳錦君的言外之意。
霍廷昱一怔,巨大的欣喜瞬間盈滿了他的胸膛,他有些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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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的意思是……」他看著陳錦君緋紅的臉頰,怎麼會不明白陳錦君的意思?
只不過這份欣喜來得太過突然,讓他一時間不敢確認。
陳錦君輕輕點頭。
霍廷昱激動的無法言語,上前一步,伸手把陳錦君抱了個滿懷。
陳錦君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
霍廷昱的懷裡溫度有些灼人,陳錦君忍不住軟了腰肢。
霍廷昱感受到陳錦君的身軀逐漸與自己貼合,忍不住把她摟得更緊了。
陳錦君被他身上的溫度燙到了,她伸出手,拍了拍霍廷昱的後腰。
然後,她就明顯地感覺到霍廷昱身體一滯。
她知道這是意味著什麼,忍不住笑彎了眼角。
陳錦君輕輕推開霍廷昱:「大帥這麼魯莽的嗎?」
霍廷昱看著陳錦君,啞著嗓子:「只是對東家一個人罷了。」
陳錦君不解地看向霍廷昱。
「對東家,不需要我處心積慮,那是對敵人的手段,而東家,永遠不可能是敵人。」
陳錦君一聽這話,反骨勁就上來了。
「大帥又怎麼知道日後你我不會為敵呢?」
她眼中帶著挑釁,霍廷昱忍不住笑了:「我與東家,有著一樣的目標,目標一致的人,才能看到同一片天空。」
他的聲音低沉,震得陳錦君耳朵發麻:「東家覺得呢?」
陳錦君定定地看著霍廷昱認真中帶著期待的神情。
好像……有一個一路同行的人,感覺也不錯。
她輕輕點頭:「那現在,大帥該做什麼?」
霍廷昱看著陳錦君的小動作,笑容裡帶上了三分寵溺。
「去柴陽。」
陳錦君點點頭:「確實是該讓外面那些人閉上嘴了。」
終於到了柴陽和雍州約好的簽訂投降條約的這天。
江祿坐在長桌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陳錦君和霍廷昱。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錦君搭在霍廷昱胳膊上的手,眉頭幾乎連成了一條直線。
「看來,霍大帥還真是一個不顧倫理的人。」
江祿冷笑著看向霍廷昱。
陳錦君眯了眯眼:「江大帥消息如此閉塞嗎?」
江祿一時摸不著頭腦,惡狠狠地看著陳錦君:「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錦君坐在霍廷昱旁邊,一臉諷刺地笑著:「難道江大帥不知道嗎?」
霍廷昱笑了笑:「東家有所不知,柴陽現在的處境,恐怕在整個西北是出了名的難過。」
「那也不至於連報紙都看不上啊。」陳錦君眯著眼睛,笑容落在江祿眼裡顯得格外刺眼。
江祿聽到陳錦君說報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幾天的報紙上面都是陳錦君和霍廷昱的花邊新聞,又能有什麼看頭?
想到這裡,江祿忍不住摸起手邊的報紙,他定睛一看,就感覺到了大事不妙。
陳錦君注意到了江祿表情的變化,笑著問他:「怎麼樣,江大帥還喜歡這份禮物嗎?」
江祿此刻顧不上陳錦君在說什麼,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報紙上面的內容。
「我收到賜婚聖旨的時候,大清都沒了,我陳家本來就與皇家脫離關係,又怎麼會按照一張聖旨行事?」
「只不過是陳家以這個為理由,把我陳錦君趕了出來,在到霍家的路上,二少爺不幸離世了,霍大帥見我可憐,好心收留我罷了。」
「又哪裡有之前傳的那樣,我不曾拜堂,又哪裡來的守寡呢?」
陳錦君看著江祿,也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江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看著陳錦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霍廷昱見江祿這副樣子:「江大帥能想到的辦法,我霍廷昱又怎麼想不到?」
「還是說,江大帥只能想到自己出牌,想不到我霍廷昱反擊?」
江祿看著陳錦君和霍廷昱兩個人一唱一和,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霍廷昱一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趕忙把自己帶來的軍師和文書喊了進來。
江祿是沒有想到霍廷昱帶了這麼多人來柴陽的,看著房間裡面那麼多人,他忍不住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江越。
江越也意識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他之前和自家爹商量的方法,好像無法招架那麼多人。
江祿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他搓搓手:「我不知道霍大帥帶了那麼多人。」
「哦?我以為,這樣才算尊重江大帥,不然一個投降條約隨隨便便地簽訂,豈不是過於草率了?」
霍廷昱看著江祿,就知道江祿絕對準備了什麼陰謀詭計在等著自己。
只不過,現在看來,江祿的準備是派不上半點作用了。
江祿站起身:「霍大帥稍等,我去把我們這邊的官員喊來。」
說著就要帶著江越出去交頭接耳。
可是陳錦君和霍廷昱也不傻,自然能看出兩個人之間絕對有所圖謀。
陳錦君裝作無意地喊住了江祿:「這點小事情,又哪裡用得著江大帥親自提醒?讓下人去不就行了嗎?」
江祿尷尬地站在原地,出去吧,陳錦君的話就是在給自己施壓,不出去吧,就怕一會江越養的狗剛剛衝進來,就被霍廷昱的手下攔住了,根本沒有辦法給霍廷昱和陳錦君致命一擊。
江祿訕訕地笑著,坐回了原位。
可是他不能就這麼算了,他看向江越:「江越,去告訴你那些叔叔伯伯趕緊過來。」
他一邊這麼告訴江越,一邊努力衝著江越使眼色。
江越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江祿坐在陳錦君和霍廷昱的對面,揪心得要命,可是他表面上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只能用腳趾頭不停地撓著地面。
可是江祿絕對想不到,他的好兒子是領悟到自己的意思了,可是理解得並不對。
在江越看來,江祿已經對霍廷昱恨之入骨,江家和霍家的仇怨也要有一個了解。
於是,他回到自己的院子,讓下人把自己養的所有兇猛的狗都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