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顧天行的險噁心思
2024-04-28 16:22:58
作者: 炎靈夕
周緋月不想和顧天行計較,用什麼卷子考試對於她來說真是無所謂,只要是把題都做對了就行。
可是顧天行發完試卷之後,卻小聲的炫耀著他的豐功偉績,好像給考了第一名的人一個難堪的他是多麼的了不起。
說是小聲,其實半個教室的人都能聽得到,他們頓時用同情的目光望著周緋月。
周緋月看著皺皺巴巴的試卷站起了身,她徑直走到講桌那裡換了一張乾乾淨淨,平平整整的試卷。
公開課老師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畢竟女生都愛整齊,更何況試卷也多的很。
周緋月拿了試卷剛打算回座位就聽見了顧天行的聲音:「你怎麼可以換試卷?」
周緋月疑惑的望著他:「我為什麼不可以換試卷?老師都同意了,難道你能代表老師的意見,就讓我用皺巴巴的試卷考試嗎?」
公開課老師看向了顧天行,嚇得他立即縮起了脖子,不說話了。
考完試後老師收完卷子就走了,周緋月剛走出公開課教室就聽見了顧天行的聲音。
「周緋月,你站住,別以為你門門考第一就能跑到我頭上拉屎拉尿,告訴你,第一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周緋月回過了頭看著他那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淡然的「哦」了一聲,就想和季偉民離開。
「你和季偉民談戀愛的事情,我要是告訴老師,你猜會怎麼著?」顧天行見他們要走,連忙喊道。
季偉民臉色爆紅,他什麼時候和周緋月談戀愛了?這事兒他怎麼不知道?
周緋月輕描淡寫的說:「你想怎麼樣?」
「很快我們就要期末考試了,期末考試的時候你請假吧。」顧天行得意的說。
一聽這話季偉民氣爆了,他擼起了袖子就打算狠狠的揍顧天行一頓:「臭小子,我看你是欠教訓。」
周緋月冷笑一下,更加看不起這個顧天行了,用名聲威脅人她還真不怕。
「可憐蟲。」周緋月不屑的說。
顧天行驚呆了,成績佼好的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三個字兒,他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很快就期末考試了,周緋月考的門門成績很高,尤其是公開課的成績又壓了顧天行很多分數。
放學的時候,顧天行又去堵周緋月了:「為什麼,你自己的專業課得第一就行了,為什麼公開課你還要得第一?既然我好心的勸你不要來考試你不聽,我一定要讓你休學,攆出這個學校。」
季偉民一聽這話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把顧天行揍倒在地。
周緋月走了過去:「你讓我不來考試,我就不來考試嗎?你是我的誰?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學習不如人就想傷害人,你真是心思惡毒,你這樣的人,就算成了一個醫生,也是一個讓人恐怖的醫生。」
「偉民,走了,跟這種人不值得生氣。」
顧天行的手狠狠的抓進了泥土裡,他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攆出醫學院。
「同學,你沒事吧?」一個學生看顧天行坐在地上,連忙關心的問道。
顧天行抬頭就看見一張純真的臉龐,他的眼睛頓時閃了閃,一個計劃劃上心頭。
「沒事的,同學,你也是要回家嗎?」他笑著問道。
那個同學點了點頭:「我家就是津門的,放學之後我都是回家的。」
「我家也是津門的,你家在哪裡?順路的話一起走。」顧天行笑著說。
那個同學心無城府的說出了自己家在哪兒。
「原來我們家這麼近呀,順路,一起走吧。」其實這個同學家離顧天行家很遠呢,但是為了他的計劃他說謊了。
走在半路上,他裝作不經意的說:「聽說周緋月和季偉民兩人談戀愛呢,現在公安局嚴打這麼厲害,他們兩人的勇氣真讓人佩服。」
這個同學果然很驚訝:「天呀,他們兩個人真是頂風作案,上一陣子公安局開始抓打架鬥毆的事兒,這一陣子又開始抓男女作風問題,他倆還敢談戀愛,真是讓人佩服他們的勇氣呀。」
「哎呀。」顧天行驚呼一聲,捂著自己的嘴巴,一副做了錯事的樣子。
「同學,這件事情你可千萬要保密呀,我就是和你聊的太開心了,一不小心把這事兒給說了出來,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弄不好他倆也會被抓進公安局的。」
說完他四處望了一下:「我猛然間想起我還有別的事,我先走了。」說完他就跑到了一條小胡同里。
而剩下的那個同學卻兩眼放光,恨不得把這個八卦鬧得盡人皆知。
那個同學喜滋滋的離開了,顧天行在胡同里走出來。
「周緋月,不要怪我,誰讓你不聽我的勸告,非要來搶我的第一名,這是你咎由自取,真去了公安局,有了案底兒,我看你還怎麼在醫學院裡上學。」
說著他就冷笑起來,好像看見周緋月哭得慘兮兮的被抓進了公安局裡。
第二天周緋月和季偉民來到學校里,就見不少同學對他們指指點點著,對他們兩個一副鄙視的神情。
「他們這是怎麼了?」季偉民小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呀。」
正說話間,風楚楚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
「周緋月周緋月,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情呀,竟然讓你慌慌張張的?」
「也不知道哪個王八羔子竟然傳你和季偉民談戀愛,傳的有鼻子有臉的,現在公安局正在嚴打男女不正常關係,我怕對你的學業有影響。」
黃麗麗和王春杏也一路小跑跑了過來。
「你們兩個人怎麼還在一起走呀?還怕傳言傳的小呀。」一見面她們就恨鐵不成鋼的說。
「有這麼嚴重嗎?」周緋月疑惑的問道。
「怎麼不嚴重?這件事情學校都知道了,恐怕校長還會找你們談話呢,我們是專門來這裡堵你的,你趕快想想怎麼給校長說吧。」王春杏也說道。
「謝謝你們了,我心裡有底兒了。」看她們三個人跑得額頭上都有汗了,周緋月感激的說。
「一個寢室的說什麼謝不謝呀,反正你不住校這事兒有些說不清摘不清的。」黃麗麗也急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