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馮悠悠的下場
2024-04-28 16:21:24
作者: 炎靈夕
周緋月一腳踹在了馮悠悠的肚子上:「你滿嘴噴糞,就是讓人來打的。」
馮悠悠不依不饒的說:「你要是給我介紹教練,我就不這麼說了。」
周緋月冷哼一聲:「看看你那張邪惡的小人臉,我是不會讓你去糟踐好人的。」
馮悠悠頓時大怒:「你這個鄉巴佬天天吃得好,穿得好,我就說你傍大款了,你能怎麼著?班裡的人都這麼認為。」
周緋月又打了她另外那個臉一巴掌:「你真該好好洗洗你的嘴。」
圍觀的人終於反應了過來,一些人走到馮悠悠旁邊,而她們寢室里的那些人直接站在了她這一邊。
「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怎麼能對同學動手呢?」馮悠悠那一方的人說道。
「就是,還不讓人說話了,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計較,這真不愧為村里來的。」
「你們這群人也太可笑了吧。」風楚楚冷笑著:「敢情說被傍大款的人不是你們。」
「要是有人敢說我傍大款,我直接撕爛她那張嘴,我還得去校長那裡告她誹謗,村里人怎麼了?村里人就得受污衊嗎?」王春杏也急了。
「這種胡亂造謠的人就得好好的教訓,有一些人呀,事情沒發生在她們的身上,就在一旁胡言亂語著,真是可笑。」黃麗麗也為周緋月說話。
「就算她說的不對,也不能打人吧。」馮悠悠一方的人說道。
爭吵的事情也被別班的人看見了,對於她們的處事方式,別班的人也不太贊同,一個造謠生事,一個暴力,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周緋月冷哼一聲:「馮悠悠,你在外面造我謠的事情,我沒找上你,並不是因為我沒聽到消息或者怕你,而是我懶得和你計較,人善被人欺,你竟然還造出這樣的謠來。」
「下一次只要是讓我聽見,我見你一次打一次,我說到做到,你也不用想著告老師,告校長,因為是你亂嚼舌頭根的,你就像村裡的婦人一樣沒事喜歡亂嚼舌頭根。」
說完她就和寢室里的那三人離開了,對待她寢室里的人,她十分的感激,沒想到她們見了自己暴力的一面竟然還很贊同她,還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她,這讓她的心裡暖呼呼的。
馮悠悠惡狠狠的瞪著她,只想把她給碎屍萬段,今天她可是丟人丟大發了,丟了這麼大的人,她還不能找老師和校長出氣,只能自己獨自忍下了。
周緋月沒想到男生又來找她了。
她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了:「我不是告訴你我結婚了嗎?你又來幹什麼?」
男生委屈的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也不能用這樣的理由呀,我回去之後想了,我是了解你的,真的,我是真了解你的。」
周緋月真的很無語,為什麼他就是聽不懂人話呢?
在他們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媳婦。」
男生瞪大眼睛望著他們軍訓時的教官走進了周緋月,用溫柔的眼神望著她,還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程逸哲斜眼看了他一眼:「媳婦,這是誰?」
周緋月不在意的說:「一個班裡的同學。」
「媳婦最近在學校里還好嗎?」他關心的問著。
「挺好的。」周緋月也是一個報喜不報憂的人。
男生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人聊著走遠了,他終於反應了過來,教官竟然喊周緋月一個媳婦,難道她真的結婚了嗎?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媳婦,我吃醋了。」程逸哲猛不丁的說道。
「你有什麼好吃醋的?」
「你來上學,你的追求者一定不少,可我卻不能天天陪在你身邊,一想起有人撬我的牆角,我就覺得寢食難安。」他委屈的說。
周緋月笑了起來:「原來你聽見不少呀,那你也應該聽見我給他說我結婚的消息了吧,所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話雖如此,我總怕你遇見比我更優秀的人。」程逸哲也是患得患失。
周緋月嘿嘿笑了起來:「這個世界上還會有比你更優秀的人嗎?至少我的這些同歲的同學當中不可能會有的。」
程逸哲被她誇得心裡一喜,臉上也不再是一副酸意滿滿的樣子。
兩個人甜蜜的在學校里轉悠了起來。
天快黑的時候程逸哲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想著他小妻子甜美的笑顏以及那些不知道在哪裡的追求者,他的心裡又甜又酸,忽然他覺得自己前方來了一陣風,長期的敏感性讓他猛的站到了一旁。
是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子,差一點沒有撞上他。
程逸哲心裡慶幸著,多虧他閃得快,要是被他媳婦看見這一幕,他又有嘴說不清了,想起他小媳婦吃醋的樣子,他總算心理平衡了,想著他就面帶笑容的離開了。
可馮悠悠卻倒了大霉,她本來打算直接撞在程逸哲懷裡來個偶遇,卻被他快速的閃開,她控制不住腳步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她眼睜睜的看著程逸哲離開了,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一百萬點的傷害,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看她摔倒了,教官不是應該把她給攙扶起來嗎?怎麼可能會轉身離開呢?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教官、教官等等我。」馮悠悠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望著他。
程逸哲卻沒有回頭,而是大踏步的離開了,剛才不經意間他只看見這個女人紅腫的臉,別的什麼都沒在意。
「教官你別走呀。」馮悠悠高喊著就打算追上去。
結果剛才那一摔的時候,把她的高跟鞋給摔壞了,她站起來一跑,高跟鞋的跟一下子就斷了,她直接跟著大地母親來了個親密接觸,摔得她「哎喲,哎喲」老半天爬不起來。
等她終於爬起來的時候,程逸哲早就不見蹤影了。
她委屈的哭了起來,好不容易看見教官,自己和教官搭上關係的路子就這樣堵死了。
她的腳踝也鑽心的疼著,甚至於走路都不行了。
她覺得自己又委屈又無助,要是周緋月給她介紹教官的話,她至於受這些苦嗎?
沒有辦法走路,她只能坐在地上,期望著能夠遇見個熟人把她給攙扶回去,學校里來來往往的人不少,但是對她施以援手的人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