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回頭還得哄小男人
2024-05-13 09:07:48
作者: 九尾神獸
「李梓淇——我知道你在店裡!」王陳婷是真急了。
大晚上,正人多的時候,這樣叫老尷尬了。不是她心裡急,不會這樣吼。
我拍拍李梓淇的肩膀:「你就說,你來拿蛋糕的。」
「李梓淇」又緊張,又擔心:「她不信怎麼辦?要不,我幫李梓淇跟她分手吧。」
李梓淇的大眼睛裡閃爍出哼唧想搞事情的光。
我沉臉:「不行,那是李梓淇自己的事,你無權替他做出選擇,你只要說得光明正大,就沒什麼好心虛的,去方姐那裡拿些蛋糕。」
「李梓淇」癟癟嘴,還挺不情願。
我懂,哼唧是被迫營業,所以對這個臥底工作無愛,想儘早結束。
「李梓淇」頂著一張不想營業的臉下樓。
我和茗鸞哥站到窗口探頭往外看,我們看得見別人,別人看不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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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王陳婷頂著一張捉姦的憤怒臉,身邊是丁佳佳和徐欣,真是三個女人一台戲。
李梓淇是校草又是學霸,王陳婷的心底,其實是沒有安全感的,再加上最近李梓淇成了哼唧,就哼唧那傢伙,我心裡清楚,肯定會被王陳婷看出來李梓淇「變了」。
於是,王陳婷就開始變得疑神疑鬼,但懷疑到我頭上,這王陳婷得有多不自信?因為我跟李梓淇都沒怎麼接觸過。
「婷婷,別叫了,你可以打電話的。」丁佳佳和徐欣都替王陳婷尷尬,連連看周圍。
王陳婷眼圈都有點紅,白眼看丁佳佳和徐欣:「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跟我來幹什麼,你們就是來看我好戲的!」
王陳婷這一說,丁佳佳和徐欣都面色尷尬。
「叮鈴。」我們家蛋糕店門開了,李梓淇提著蛋糕走出來。
王陳婷立刻上前推哼唧:「你來這裡幹什麼!」
哼唧也臉一沉:「我來買蛋糕啊,你現在怎麼回事?跟個潑婦一樣,我在裡面覺得丟臉所以不想出來。」
王陳婷當即怔立在原地,神情忽然變得慌亂,眼神閃爍了一下,生氣地指向丁佳佳她們:「都怪她們造謠,說你來這裡和別人約會,氣死我了。」
丁佳佳和徐欣直接呆立在原地。
王陳婷討好地挽住哼唧的手臂:「別生氣了,是我不對。」
哼唧也沒再多說,提著蛋糕趕緊走。
「這個王陳婷愛得有點卑微。」我家三哥說。
我點點頭,原來王陳婷橫,是因為李梓淇脾氣好,寵著她,但哼唧可不會慣著她。
結果這段戀愛關係中,誰其實是那個不自信的立現。
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知是誰發明的,真是生活處處都有對應。
或許正因為李梓淇是一個真正的好男孩兒,江雯惜才想讓李梓淇看到真正的王陳婷。
江雯惜已經擁有了惡魔娃娃,她完全可以利用惡魔娃娃來向王陳婷直接報復,甚至可以要她的命。
但是,她沒有。
她用這種方式,來向李梓淇展示真相,讓王陳婷失去她最想要的東西。
可是,江雯惜不知道,惡魔娃娃,是會慢慢脫離她的控制的。
茗鸞哥抬臉,遙望大學的方向,目光開始深沉:「小靈,那邊也快開始了。」
我站在他的身邊,凝望大學上空開始聚集的常人看不見的黑暗力量,那是惡魔娃娃所吸引的怨氣,我和葵冥的遊戲大結局,終將到來。
「對了,玄燚怎麼了?」茗鸞哥擔心地問。
我微微擰眉:「我……血祭了他。」
「你血祭了他!你還去治療感染者!」茗鸞哥吃驚又生氣地看著我,「小靈,你太亂來了!」
我攤開手:「可是我沒事啊。」
一句話,讓茗鸞哥紅唇微張,說不出話。
因為,他能看出我有沒有事,我是真沒事。
甚至,我感覺還很精神,我有一種借血祭玄燚來一次大換血的感覺。
「我去看看他。」我心裡也不解,按道理,玄燚終於能大展神威,怎麼反而還不高興了?
老規矩,去他們的遊戲房。
這小宅男帶我飛的時候都在聯機,干架的時候有時候還惦記著遊戲,每次打完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跑遊戲房打團戰,現在他不開心,肯定打遊戲。
我站到遊戲房門前,有點意外,玄燚不在!
遊戲房裡只剩迷藏和老德,迷藏打得正歡,倒是老德目露關心:「女王陛下,玄燚回來後就直接回房了,發生了什麼?」
我也一臉莫名,我今天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站到玄燚房門前,貼著門聽了聽,沒聲音。
茗鸞哥站在遠處靜靜注視,眼中也透著一絲擔憂。
倒是小太和小鑽挺來勁,學我也貼在門上一起偷聽。
「咚咚咚。」我敲門,「玄燚,是我。」
玄燚不開門。
本女王有點抓狂了,青少年問題好難處理啊,一個大老爺們兒整什麼彆扭人設,有事就出來單挑,別關門啊。
姐也是個暴脾氣:「玄燚!你不開門我進來了!」
「我不想理你!」小殿下吼了出來。
恩?不想理我?我今天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我現在會有一種奇奇怪怪哄小妾的感覺?
忽地,我面前的門沒了,喲,迷藏機靈了!
房內的玄燚一驚,仰臉就吼:「迷藏!你是不是想死!」
而我,卻赫然發現,玄燚的眼角,掛著淚。
忽然間,我明白了,玄燚在氣我血祭了他。
我真是遲鈍。
我進入房間,玄燚坐在床身就轉身背對我,瞬間,某種氣氛更像了!
我僵硬了一下,站到他床前:「玄燚,血祭你是我的決定。」
「你有沒有問過我同不同意!」他赫然站起身,嘶啞地朝我紅,眼圈一紅,似是再也控制不住的眼淚滑落。
他含淚氣憤地看著我:「這麼大的事,你怎麼可以不事先跟我商量!」
我沉了沉臉:「我跟你商量你會同意嗎?」
「我不同意!不同意!我!不!同!意——」他朝我哭著大吼。
我注視他良久,抬手輕輕擦拭他溫熱的眼淚:「所以,我才用了那個方法……」我當然知道他不會同意,血祭的事並非今天談起,之前說的時候,他就不同意。
他寧可選擇痛自己,也不想讓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