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這就拿不住槍了?
2024-04-28 15:57:57
作者: 陌裳
千鈞一髮之際耶郞有了行動,轉而拔了那已經成了屍體的士兵脖子上的短刃,反手丟回了原來的主人,自己扶著那個屍體轉身趴在涯邊的圍欄上,將長矛也握在士兵的手上,拿起屍體的另一隻手,對下面搖了搖。
下面的人只看到上面的是大蜀的軍隊回應沒事的意思,卻絲毫無法看見背後有個身強力壯的少年在操控這已經成了屍體的士兵。
大蜀的軍隊是安心了,以為碎石是士兵不小心踢下來的,可對面姜恕的心情卻複雜了,奇襲的事只有將領階層和昨天緊急抽掉的那四百士兵知道,現在大蜀的士兵回應,也就代表著他的人還沒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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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意外嗎?他一點也不敢多想。
「小王爺!」
對面的那個耶律將軍又來了精神,一再嘲笑他。
「王爺這會兒怎麼沒有那麼好的精神了?該不會以為剛才有神兵天降能夠幫助你刺淵拿下軍事要地吧?」
姜恕心底發虛,面上卻更為強硬,起碼他知道,即便怯色,這個時候也不能讓敵人發現的。
「誰知道呢?或許就有神兵天降?」
耶律沉沉連連搖頭,感嘆道。
「小王爺呀!如果你不是披甲上陣,一定要做這阻擋本將的攔路石,本將還能看在你這漂亮的皮囊上,倔強的性情上,感覺你有點可愛,可這裡是戰場,你明白嗎?既然你披上盔甲了,所擔負的責任和面對的將來是怎樣殘酷的,你應該明白吧?」
姜恕冷然,態度更加強硬。
「難道昨天的一仗還不能讓閣下明白本王的擔當嗎?」
他手中握的長槍猛然敲在冰冷而強硬的底面上,眉目生怒。
「還是耶律將軍現在就想再試一試我刺淵男兒的戰鬥意志?」
耶律沉沉剛想應戰,被旁邊的呼賀拽了一把,低聲提醒。
「將軍,小心有詐,這小王爺人小志不小,而且他能擔任攝政王打敗他那個當時幾個列國都不敢小視的賢王兄長,應該不只是依靠皇帝的扶持和運氣,刺淵的現任皇帝也不是昏聵無能之輩,必須小心再小心。」
耶律沉沉之前在營帳的時候還能聽他的,現在見了姜恕本人,雖然他的人夠多,而他還因為要保留戰力留了一些人,但現在他占據地理優勢,就不認為反過來誘刺淵軍隊深入不可了,所以當即便表示。
「軍師!現在情況不同,這些人雖然人多,可我們有雙峽山這個天險,我來激怒他們,將他的大批人馬引入谷中進行伏擊,剛好將他們解決了,沒有了這些人馬和姜恕的帶領,天險關內會再次一盤散沙,不足為據,我們攻破入關,遲早的事,可錯過這次機會,就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了。」
呼賀心驚,那種心慌的感覺再次強烈起來。
「可是……」
這次這個學生卻不再聽他的,直接轉而對姜恕直接調訓道。
「好!小王爺,那你現在敢不敢接受本將的挑戰?你贏了,我將你當個男人,我退軍十里,不讓你在這天險關前前進不得,反之,你的軍隊這麼多人若是還是敗了,你便無條件將這天險關讓出來,我們關內再戰。」
姜恕果然震怒了,這次不是壓制就能壓制的了,這人真是,真是可惡至極。
他若是不應,反倒失了君威,士兵們的士氣會大減,若是迎戰……
他抬頭望望上面,他這個角度,一眼是有些望不到邊的,上面有人也是如同手掌大小一般,根本看不出人的五官來,可也就這一眼,在眼前的這些人根本沒有人再去注意上方的同時,一個不同於剛才大蜀士兵的人影,他比較熟悉的身影,正對他招手,而微微轉向另一邊,同樣相似的身影在打著他熟悉的手勢。
剛才的所有不安都按了下來,他唇邊的弧度再次揚起,這次是真正發自心底的決然。
也已經有了決定。
「好啊!今天咱們就在這裡比一比,如果沒有那張軍事布防圖泄露,那麼究竟有沒有能力突破刺淵天險,當然,你若輸了,也別在本王面前叫泣什麼豺狼之道,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將軍!」
呼賀再次望上面,上邊卻是再沒有絲毫動靜的跡象讓他反倒更加恐慌了,想要阻止耶律沉沉,為時已晚。
「本將就看你這小王爺能有多少本事!駕!」
「不可……」
馬兒飛踢嘶鳴,兩軍主帥已經駕馬衝到中間交戰在一起。
兩人盔甲一白一黑,坐騎也都是萬里挑一的寶馬,兵器都屬於重兵器,可以說起點都是相對的,剩下的真的只能靠實力說話。
耶律沉沉因為生長在野蠻環境中,造就的體魄和攻擊方式,急具蠻橫和侵略性,一如大蜀的人如今急欲強到生存的資源,他可以說是很就有大蜀男兒的代表的,所有武力都是大開大合,拳拳到肉,大刀到道砍的實在。
反之姜恕一如如今渾厚大氣有底子的刺淵,雖然因為修為有所相剋,他也不能直接硬抗,而是得退而避其鋒芒,卻退的不顯狼狽,只讓這人感覺比較吃力罷了,幾下下來,手中握的長槍都有些不穩。
見他如此耶律沉沉更是自信。
「看來你也沒幾斤幾兩呀?才不過剛開始,這就拿不住槍了?果然長的漂亮的無論男人還是女兒,都該好好的躲在真正的男人身後,別大眾臉沖什麼胖子,畢竟戰場上,你丫還真以為長的漂亮能有用是吧?」
說著他言語之中已經有侮辱之詞了。
「如果你真肯為你的國家出分力,就放開了來,在我大蜀軍隊前脫下你的衣服,用你的美貌和身體能夠讓我大蜀甘拜下風成為你胯下之臣,或許還能有點用,穿上戰甲騎上大馬拿兵器?嗛!你倒是讓我們這些真正的男人情何以堪?」
「哈哈哈哈哈……」
這個男人的肆無忌憚,讓這些士兵看姜恕的眼神都與剛才的緊張不同了,都有了明顯的放肆輕待和放肆。
大軍當前,仿佛他們真有這個本事可以從容進退,還能意淫敵國的漂亮王爺。
姜恕在馬上調整馬頭的同時迴轉身子,活動了下手腕,面上依然冷靜,可這份冷靜到平靜的水過無痕里,眼睛深處,卻埋著烈烈的兩撮火焰。
「呵!耶律將軍這樣看輕本王,倒是讓本王的王妃情何以堪?」
耶律沉沉冷笑不已。
「哦?男人之間的事,與女人倒是有何干係?」
姜恕深呼吸,扭扭脖子再次甩了甩手,聲音卻是極為平靜道。
「將軍有所不知,畢竟本王的楚王妃可是本王千方百計才追到手的,靠的就是讓她折服的計謀和壓倒性的武力,那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也能讓頂級刺殺團的殺手脫一層皮的狠角色,本王連比男人強很多倍的女人都擒到手了,還能奈何不了一個只是四肢發達的蠻子?」
說著他眼睛突厲,駕馬直衝的同時冷聲呵斥。
「囂張夠了,現在,該你以命為代價的時候了!」
耶律沉沉猛然一驚,意識到一個問題,或許他的武功並不弱,或許剛才他的退讓只是試探?而他卻對他的路數如今一無所知。
固然,姜恕反守為攻,這下他實實在在的接了他一槍,自己的手也反倒震的戶口發麻,險些脫落,而他像是馬上的蛟龍,騰身而起,重重一腳重新壓在他硬抗的大刀刀柄上,如同千斤墜鼎,這次他以眾人可見的明顯弱勢的方式,勉強抗住已經到肩上的壓力。
奮力反起,他想反守為攻,先下手為強,正如剛才第一瞬間意識到的,他如騰飛的蛟龍,矯健不已,立即玄身避過。
他的戰馬好像也是跟隨他多年的戰馬,彼此之間甚至不需暗號,早已默契的能夠高度配合,他不需要擔心他退的落腳點,而馬兒在主人暫時離背時,也知下一步該往哪兒走,高度的默契簡直讓人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