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臨危重託
2024-04-28 15:57:36
作者: 陌裳
「天險關一線雖然苦寒,可因地勢原因,要比其他兩地易守難攻的多,天險關前,本還有兩道天險可守,一是天峽谷,二是天狼關。」
那個李刺史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坐著,當即跪了出來,其他一些本來也跟著調侃這個小王爺,倚老賣老的將軍官吏,也都安靜了下來,神情緊張起來。
「天峽谷出了內鬼,不僅守關的將領大吏如數戰死,被殘殺,連軍隊也全軍覆沒,這也便算了,可天狼關守將苦守天狼關,抵禦勢如破竹的大蜀虎狼軍團時,向天險關請求派兵增援,吳將軍帶兵至途中,卻被你強行召回,導致天狼關因為兵力不足被攻破你是何用意?」
「殿下……」
「這還只是其一。」
他不給下面的人絲毫解釋的機會,再次質問他的罪狀。
「其二,正如剛才所說,天險關外天峽谷,本是最易設伏之地,防守即可,這些大蜀軍隊若非個個飛檐走壁身生羽翼,絕對過不了天峽谷,也不會對天險關有足夠的威脅力,你卻將駐軍全部撤回關內死守,就連吳將軍也不得開門迎戰,又是何意?」
「現在敵軍霸占天峽谷,反倒是我軍受制於自己國家的地勢便利,要攻破,自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你將戰事推入道如此地步,你說你該當何罪?是要讓本王將你當做敵軍的探子處置了,還是當做我軍的叛徒處置了?你守的,當真是我刺淵天險嗎?」
李刺史已經汗如雨下,這會兒連開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這個時候一直想說話而被姜恕壓著不能說話的吳將軍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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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戰事發展到如此不利我軍的地步,李刺史是責無旁貸,可現在大戰在即,現在處置我軍大吏,怕是……」
「吳將軍,你不必和本王說這些人情世故,李刺史是責無旁貸,你身為駐軍將領卻也是有責在身的。」
吳將軍一愣,直覺自己就是有再多的軍功在身,今天怕是也當不過這一戰的過失了。
「天險關這樣的地方,本來就是將軍為主,大吏為輔,你可好,竟然將大權交給一個文官來管,對自己的責任餛鈍不清,你們關係好歸關係好,可這不代表權利責任可以混淆,你一個駐軍將領,事事聽從一個膽怯私心的文官指示。」
「他若真有治軍用兵之才也便算了,因為軍餉軍功的問題,李刺史與天狼關向來針對,你難道不知嗎?他公私不分,藉機報復,你也任由他胡來嗎?你們當刺淵的關隘,刺淵的百姓是什麼?你們私心報復的工具?你們交情友誼的籌碼?就說今天的事,你們錯失先機丟了重要守地,就算再怎麼苦守,不還是會讓敵軍強行突破城門?」
「殿下,臣等知罪。」
吳將軍不多言,直接跪地領罪,而姜恕卻沒打算輕擾他們。
「既然知罪,你們就該知現在所領何罪,吳將軍自己也說了,大戰在即,處置大吏難免動搖軍心,軍情已經很差了,本王也不想讓我軍處於更不利的局面,但失職之罪不得不治。」
「李刺史越俎代庖假公濟私,致使天狼關失守,我整支天狼關防守的將士如數戰死,無一生還,百姓流離失所,遭受大蜀鐵蹄踐踏,罪無可恕,著令當場撤銷天險關刺史官位,貶為火頭軍,再敢怠慢職責,軍法處置。」
李刺史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為自己從一個邊關大吏降為一個火頭軍感到失落,可想到這樣的罪行被揭發,就是直接處死也是無人敢說話的,如今卻只是落個形同撤職的下場,不由感慨良多,也只得認罪,總比要當場砍了以正效尤好。
「臣知罪,臣領罪。」
姜恕當即對另一個天險關主將發布處置。
「天險關主將吳浩,身為駐軍大將,卻罔顧身為主將責任,關鍵時刻不能明辨是非,一再錯事掌握戰事先機的機會,錯待朝廷信任,不配為駐軍大將,擇日起,去領軍軍職,將為七階守城門將軍戴罪立功,再有閃失,數罪併罰。」
吳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卻最終還是俯首領罪了。
「末將知罪,末將領命。」
該罰的兩個大頭罰完了,姜恕當即冊立新的主將和大吏。
「事急從權,如此時期單靠本王也無法完全扭轉戰局,所以大吏要有,主將也要有。」
「天險關副使禹城月治理內政多年,善於分辨戰事,上熟識天險一代地勢路線,下勞民物,深得民心,一直以來為天險關守軍操持不少後務,現代理天險關刺史一職,待戰事結束,本王回朝稟明聖上,直任天險關刺史大吏一職。」
本來在眾多官員中的一名中年官員,當即出列領命。
「是!臣定不負殿下臨危重託。」
姜恕又道。
「天險關中軍將軍李彥豪,英勇果決,善謀善斷,愛兵如子,幾次在措施良機的危險之中堅守底線多次成功抗擊住敵軍進發天險關,現直任駐軍大將,掌管天險關全部駐軍,任命書同樣隨後請示聖上批發,望李將軍能承前車之鑑,與刺殺內外合作,協助本王,治理好天險關,抵禦外侵才是。」
一個高個的精壯男人出列領命。
「末將謹遵殿下調令,定排己私,萬事以國事大事為重,絕不再讓大蜀軍隊有絲毫可乘之機。」
姜恕點頭,擺擺手讓所有人都起來坐回去,另外讓人將天險關地圖拿出來,起身道。
「既然己過已經算清了,該補足的地方也補足了,後方無憂,便是前方突破,各位將軍,邊關大人們,你們都是在邊關駐守多年的,就趁現在難得的喘息機會說說看我們如何挽回不利局面吧?將天狼谷收付回來是有些不可能,不過若是天峽谷無法收付回來,我們即便是強兵百萬,怕是也抵擋不住大蜀軍隊這樣連日來的屢次攻擊。」
眾人一聽,多為唏噓,如今這個天氣這個時機,抵擋來軍便是吃力非常了,如何能在極為劣勢的情況下,將先機奪回來?
而這種怯戰的想法,因為剛才這位小王爺一連處置了兩名天險關大吏而無人敢先出這個頭,何況,他們也沒有更好的方法可以做這隻出頭鳥。
可那兩位被先後當場封為天險關新刺史和大將軍的人不同,兩人本來就是敢做敢闖的,之前因為鋒芒太盛,影響到當時的大吏,所以這些人幾乎是無聲聯名的打壓,事讓他們做,可絕對不會讓他們順心的做,可偏偏這種戰亂的時候,最需要的還就是他們這種敢做事,不怕苦頭的人,所以姜恕從民生軍望之中才提拔了這兩位為新的天險關大吏。
這個時候其他人能退,他們不能,其他人想退,他們卻不想,因為之前的錯失讓他們太想掌握戰事的先機,一雪前恥,將如今被困在大蜀軍隊馬蹄下的無辜民眾給解救出來了,對於他們這種軍人來說,沒有什麼是比明明可守,最後卻還是因為自身後方的原因,眼看駐地失守,駐地中的老百姓被慘遭蹂躪更痛苦的事了。
所以如今既然後方沒有問題了,也有這個機會,他們這樣的人,是不願錯失的。
「回稟殿下,微臣有法,收取天峽谷。」
姜恕看向那位新任的天險關刺史,果然,調用一個能按後方,又懂地理的人,是如虎添翼的事吧?
「禹刺史上前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