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這個小將軍玩的是哪一出?
2024-04-28 15:56:30
作者: 陌裳
卻不料,手上壓著的另一個副官突然發難,奪過他們的兵刃,直接反手就沖脖子一刀一個。
眾人驚異,陸可情也本能回頭,也就是她這走神一瞬間,那個副將翻身便沖她撲來,她還沒看清那副將過大的帽子下的臉,手上的兵刃就直接被砍的她幾個蹌踉,離如今無力的沈濟州遠了幾步。
而副將並沒有給她調整的機會,雖她雖然不如對那些人一樣上手就是殺手,卻是步步不給她反擊的機會的。
陸可情雖然手中有著沈濟州的利刃,在副將沒有絕路之下勉強又擋了兩下,畢竟是平時沒有多加鍛鍊的柔弱女子,本來體質就不如趙清月,劍法更沒有像沈芙那樣經過高手指導,又經過兩三年的時間苦心磨練過的,所以很快,連連被副將逼著只砍了兩下劍身,她的雙手就握不住劍柄,而因為虎口震痛而震落。
那副將見她劍落地之後也不著急,丟掉手中奪的那侍衛的刀,便大步流星沖在地上倒著,害怕的步步後退的女子而來。
「別,不!」
副將過來,邁腿騎在她腰身上,卻沒有將她直接騎在地上制住,而是抓住她的層層寢衣,將她直接從地上狼狽的拽起來,上手便是一巴掌打在臉上。
「啊!」
眾人驚異,感覺有點奇怪,這好像不是一個軍人在這種時候的制敵反應吧?怎麼有點像?
皇帝揪著眉,仔細看去,才看出點門道,不由心驚,看向地上那個柱子下還攤著,也有點意外的年輕人,不由心悸的搖搖頭,真有點不太明白,這個小將軍今天玩的是哪一出?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打他妃子的那個副將,一巴掌將陸可情打的眼前冒金花也並沒有就此來助手,反倒反手又是一巴掌,陸可情本來嬌俏可人的雪膚玉肌上,此刻一邊一道五指紅印。
她也因此清醒過來,回頭,恍惚中看到那過大的帽子下,蓋著的一張憤怒的眼睛發紅,卻有更多淚的清麗面孔。
一怔,不由恍然。
「清月?」
這個小幅將正是偽裝成沈濟州副將,本來打算混入皇宮尋找作為禁衛軍頭領父親的趙清月。
可宮內現在的情況亂的比他們之前預想的還要嚴重,她一個姑娘家即便穿著士兵的衣服也未必安全,又擋不住她的糾纏,所以沈濟州要求她入宮後緊隨他,不得離開一步,他處理完要緊的事後,自然會幫她找她的父親。
可現在卻沒想到,這個他以為的累贅,只想別穿幫,讓她有了意外,回頭不好和自己姐姐交差的小女子,現在竟然成了緩解他危機的救援了?
她那利落砍人的動作好像是醞釀了許久的,而她上手就打這個曾經的好姐妹在入這個宮殿前甚至還沒想過陸可情會參與到這麼大的動亂中的姑娘,竟然在等待這麼久,親眼見到她對曾經喜歡的男人下那麼惡毒的毒,親耳聽到她對自己另一個好姐妹,甚至是她們的救命恩人做了一次又一次那種喪心病狂的事後,憤然的抓住人就一頓胖揍?
趙清月因為父親寵愛的關係,沒有像其他貴女那樣整天關在家裡,她會騎術,而且騎術精良是眾所周知,她會擒拿,會用刀劍,也是公開的,只是姑娘家的刀劍在男人面前,尤其還是她那禁衛軍統領的父親面前,那更像是繡花針的威力了,不值一提。
所以即便明知她身份的沈濟州也意外,這姑娘發起威來,能夠出其不意,達到這種致人與性命的地步?畢竟上次在湖上遇上刺殺,他姐姐還能抵擋一番,而她卻是完全找不到機會反擊的。
如今給陸可情看到,她這兩巴掌將陸可情剛才那份瘋狂打醒,她臉上遍布的淚將陸可情的神智換回,在一刻怔松過後,突然就有了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她的情緒了。
「清月?你怎麼會在這裡?」
趙清月見她回神後第一個關心的是她,本來再次揚起第三個巴掌,僵在半空中猶豫了,嘴巴緊珉,眼裡的淚卻流的更急,那小樣,好像自己被她給拋棄了,如今找回來,想泄憤,卻發現根本無從著力的委屈。
可想到剛才她的種種言辭,對沈芙的恨意嫉妒,對沈濟州的喪心病狂,最終,顫抖了下,這一巴掌她還是落了下來,很重,卻遠沒有剛才的重了,就連陸可情也能感覺到,當然,也明白她為什麼又打她這一巴掌。
「果然,你知道後,也以為我是瘋了。」
趙清月雙手揪住她衣襟,想要聲嘶力竭的質問她,卻發現出口的聲音都啞了,只剩下不明的質問。
「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為什麼要把自己逼成這個樣子?你可以不用這麼做的,你可以有更多的選擇,可為什麼要對芙兒那麼狠心?為什麼你對自己的感情反倒沒有對旁人的大度那樣寬容?愛而不得,真的只是因為這樣你才變成這個樣子嗎?還是從一開始,在惡人手裡認識的陸姐姐,其實就是個偽裝的假象?」
對於她的質問和責罵,陸可情不做任何掙扎和回應,深吸一口氣,只認命道。
「或許就像沈濟州說的那樣,我天生自私貪婪,你們覺得我之前好,不過是我為了讓自己過得好的一種手段,沒有遇到自己想要的人和生活罷了?」
趙清月一把將她推開,卻再也沒辦法去質問和責罵,著急的跺了兩下腳,捂臉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或者眼淚,可一樣她都控制不住,最後指著地上,破罐子破摔,就癱在地上等待她最終命運的陸可情罵道。
「你簡直無藥可救,明明可以活的比任何人都好,卻自甘墮落,只為滿足你那點陰暗心思!」
陸可情癱在地上閉眼,盈盈苦笑,眼角卻流出了兩行淚。
「誰不是如此呢?」
此刻皇帝與太后身邊的三個內侍,見生出這樣的變故,而外面的人也給虎衛營的人纏住無法進來,見沒人注意,便紛紛往兩個最尊貴的人那裡而去,抽出匕首架在皇帝頸子上,皇帝剛發現,就已經沒有反擊餘力,而內官就想對趙清月命令。
「不准動……」
「噼!」
始料未及,卻給旁邊一直無聲無息垂頭站著的一個小太監偷偷拿了多寶閣上的一個花瓶悶了先制住皇帝的那個太監。
另一個想挾持太后的太監見此,刀子直接向砸內官的那個小太監而去,那小太監砸倒一個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自己的危機已到臨頭,而趙清月這時反應也快,抽出腰上的佩刀,直接轉手便向那對救駕的小太監行兇之人而去。
這刀投的又准又恨,可謂發揮了趙清月極致,當即將那行兇太監一刀穿透而過,竟然能如此順利?那被救的小太監與趙清月自己,連同近在咫尺親眼所見的皇帝和太后也都意外,仔細看了眼那一刀致命的太監,那是死不瞑目的怨毒憎恨,口中還冒出剛剛流出的內臟鮮血。
趙清月質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懷疑那真的是自己所造成的殺戮嗎?
而被救的小太監也回過神來,當即扒住皇帝的椅子,磨到前面就想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父皇,你的藥,藥在哪兒?」
皇帝只有兩隻手能動,握住落在他手上的兩隻明顯比小太監的身骨還細的手臂,他驚異的看著內侍帽子下的蒼白小臉。
「東菱?你怎麼來這亂場了?」
東菱剛才趁陸可情的內侍進來變相看守皇帝與太后的時候,就偷偷藏於其中,不聲不響靜待時機,終於,時機給她等到了,因為第一次經歷過自己親自搏鬥的經歷,也給嚇個半死。
臉色還沒恢復過來,就想先將皇帝平時常吃的藥給找出來,或許能讓他恢復行動,可以儘快離開這裡。
「不用廢力了,這裡沒有的。」
皇帝遺憾的搖頭,如此告訴她,而此刻太后也恢復了自由,卻發現這一屋子的老弱病殘,雖然情況有所翻轉,卻好像也沒有太值得高興的地方。
東菱一聽如此,更是著急。
「可是我們得離開這兒。」
皇帝還是吃力搖頭,也說不出更多來。
那兩個本來打算趁機冒險,想在賢王那裡立功請賞的太監死於非命,連最大的那個內官,也給多寶閣後突然湧出來的兩個小太監一把壓住塞住了嘴巴禁止呼叫。
情況翻轉,陸可情看著這一切,卻好像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癲狂一樣念著。
「看吧!為了活著,為了想要一種自己想要的活法,每個人都是一樣,拼了命,抓著僅有的機會。」
她同樣落回還恍然的趙清月臉上,仿佛報復似的引誘道。
「看,你也一樣,平時雖然秉承武力只做防身健體,可你不是依然學了殺人技?平時受人保護,故作嬌俏無知,關鍵時刻,卻還是起到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