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從未開始,何來遺棄?
2024-04-28 15:56:27
作者: 陌裳
陸可情眼底情緒波動,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說,我這樣讓你無法勸動的人,最後都要落個如此下場?」
沈濟州沒有說話,如同默認了一樣,態度強勢的讓人害怕,那兩個挾持著他副將的侍衛,也感覺手上的刀分量重上了許多,好像他的無形威壓,讓他們不由自主便受到影響,害怕緊張,需要警惕的同時不由自主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手腳,於是更加害怕,這一次的還害怕就是怕他這個時候突然發難,而他們無暇反應了。
而沈濟州的沉默則讓陸可情更為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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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從一開始打定的就是這樣的主意。」
陸可情猛然抽起他的佩劍直直指著他喉嚨,眉目上全是對他冷酷的痴恨怨念。
「今日你但凡會為我留有一份情誼,我都可以為你再冒一次險,哪怕臨陣倒戈幫你救你的君主出這個宮門,可惜……你果然是個冷硬到骨子裡的人,你的溫柔也好,你的忠誠也好,所付出的都不是我這個你所遺棄的人。」
沈濟州糾正她。
「從未開始,何來遺棄?說到遺棄……」
他再次抬眼,望進她的眼睛裡。
「是你遺棄了真心待你的朋友吧?從你決定進宮後,即便是曾經救你於危難,曾經和你親密無間的朋友,你也都因為嫉妒丟棄了不是嗎?」
陸可情恍然,回過味來他說的是誰後不由又極為好笑。
「哈哈!你說的是你的姐姐嗎?」
沈濟州無話,也是默認,陸可情更恨,他明明什麼都能看透,卻對她的傾慕依然無動於衷,這讓她狂躁抓狂,自己為什麼不是被他溫柔以待的那個人?哪怕不是情人也好?
「你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做,即便做,也只是離我這樣自私的女人遠一點是嗎?甚至,私下你還會讓你的姐姐離我遠一點,當心不要被我坑了?」
沈濟州遺憾。
「可惜,還是晚了,她雖然後來保持了警惕,卻好像依然無法阻止你在這條不歸路上繼續前行,當然,也無法阻止你恨她。」
陸可情深呼吸。
「果然,難怪她後來見著我就躲著走,甚至明上邀請她,都要被她給推脫過去,原來有你這個好弟弟提醒她,她所救的朋友,是個多麼忘恩負義的人是嗎?」
沈濟州只道。
「我只知道,既然你在入宮之前已經拒絕她的援手,甚至她這個朋友的探望就已經代表著你將她推在了對立的位置上,無論理由在旁人多麼荒謬,已經產生的恨意,無法被過往她究竟為你做了多少而取代。」
陸可情眼底涌動,望了望屏風前的兩個,在這之前本來是這個國家之中最尊貴的兩個母子。
「那又如何,現在贏的那個人不還是我?你還是來到了我面前,而你那個好像無所不能的姐姐好像無法來救你?還有,一手成就了她命運的兩個人。」
意識到她的張狂扭曲,以及那明顯躍躍欲試的衝動,沈濟州立即沉聲提醒她。
「陛下始終是陛下,太后始終是太后,即便這個國家到了臨危關頭,他們走投無路,也是有著自己有尊嚴的選擇的,你已經辜負陛下對你的寵愛,不要再做更加讓你萬劫不復的事。」
「我已經萬劫不復了,還能怕什麼?」
她厲聲回頭吼道,眼睛赤紅,像是一個已經走火入魔的女鬼,以往在她身上的那份雍容氣度,一點影子也沒了。
「你心疼你的君主了?害怕我對你姐姐的靠山做什麼禽肉不如的事?就像當時想成為你姐姐的靠山,你對我見死不救一樣。」
「不一樣!」
沈濟州的聲音也冷厲起來,並且再次鑑定的告訴他。
「與你,我從來無愧,何來見死不救?」
只因為她對他傾慕心動他就要有所回應嗎?這個女人的理論太過霸道,所以她極為自私,當時就感覺危險,沒有心動下對危險的東西採取距離措施是人之本能,如何還是錯了?
他不理解,也知道,對這樣毫無道理的女人沒辦法讓她理解,他現在只能拖著她,以防她做什麼更不利大局的事,畢竟萬一她瘋狂的做了什麼,而時間只是遲了早了一步,那即便他們功成也是失了意義所在的。
畢竟原計劃是沒有犧牲掉太后或者皇帝一說的,這個時候,皇帝也不能有事。
「你還這樣說?一點都不為我留有餘地。」
「我現在廢話勸你,就是在為你留有餘地。」
陸可情卻更為瘋狂。
「所以如果不是為了這些人,你連想給我廢話都不想?」
沈濟州深呼吸,這才勉強讓自己平復下來。
「娘娘,以己度人從來都只會得到一個片面的結果,你要如此執迷不悟下去,莫說是人,就是神鬼,也救不了你。」
命或許還有人可以救,可靈魂的墮落是誰也救不了的。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什麼樣的家境養出這樣自私的性格,可他知道,如果她自己都放棄了自己,那可真是誰也救不了她。
「我不用你們來救了,誰都不用!」
她憤怒的表明自己的立場,人也將近奔潰,劍尖指向沈濟州的眼睛,瘋狂道。
「你不是想救你的君主,你姐姐的後台嗎?那我現在就給你個機會。」
她打了個指響,剛才將他們叫來的內侍端過來一杯已經倒好的酒,酒香甘醇,可正因為這份過於濃烈的甘醇,讓人輕易察覺到那究竟是什麼,絕對不單單是酒就是,那入鼻就讓人意識麻痹,微微飄忽的氣味,就算他沒有沾過這些東西,也能感覺到那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你什麼意思?」
他厲色問這個已經瘋了的女人,女人用劍尖指指那杯如同毒藥的酒,張狂的解釋道。
「你放心,這不是什麼穿腸毒藥,而是能證明你意志的東西,介於曾經給人餵下去還能吐出來的例子,所以我做了改良,將藥完全泡在酒水裡融化了,相信就算吐也無法吐乾淨出來,當然,也由不得你不喝。」
她指向皇帝,和太后。
「你不喝,我便讓人給他們灌下去,陛下的詔書還沒寫,不能失去意識,可是太后沒用,這藥性這麼烈,太后這麼大年紀了,喝下去你們暫時都沒解藥,會解這個藥的楚王殿下又不在,你們要救太后,太后勢必身敗名裂,晚節不保,不救她,就只能看著她給這慘毒的情藥折磨致死,你忍心你那姐姐當做親祖母的太后遭受這番罪,還落個遺臭萬年的罵名嗎?」
「陸——可——情!」
皇帝驚駭,太后蹙眉,沈濟州的鎮定再也無法維持,上前就要奪劍,可陸可情率先一步直指他門面。
「現在想反抗了?晚了!」
她眼睛裡幾乎要冒出蛇毒一般,扭曲的陰怵道。
「我只給你兩聲數的時間,你做選擇,你喝,還是太后喝,我如今可沒那麼大的耐性,一!」
雖然這樣說,她回身卻直接砍了他左邊的一個副將,眾人驚駭,沈濟州更是膽寒心悸,而陸可情根本連這點餘地都不會他留有,反過來便要砍另一個。
「二!」
他猛然在嚇的在侍衛手中縮在一起的副將頸子前持手擋下利刃。
他的劍是在戰場上可以穿甲而過的上好兵器,他這樣一握,雖然利用巧力擋下了劍也沒有斷手,血卻如同水流一般,彭勇而出。
「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