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她來自與他們不同的時代
2024-04-28 15:55:59
作者: 陌裳
他看不見的是,崔錦繡嘴角笑意冰冷。
床上也便算了,畢竟是從小在女人窩裡長大的那人,技術不算太差,可這腦子,她可不認為他有她高明,只要她將他的心防打開,讓他以為她對他毫無保留了,還不是一樣情不自禁?
男人,果然以為得到女人的身體就得到了她的全部,自此便可以任由擺布了嗎?這對於這個時代深受三從四德教養的女人身上或許管用,畢竟這個時代對女人確實沒那麼寬容的,從來都是與夫家一榮俱榮,可她不同。
她來自與他們不同的時代,深受的教養也不是女子奉獻,三從四德之類的約束或者影響,她只為自己。
可以有心儀的男人,可以為自己保留最大的籌碼保留一個清白之身,可以經營這個世界對女子的尊崇,可她沒必要為了這些將自己的全部給搭上,反之,他們不給她留活路,她同樣,也可以放棄這些,利用這些,甚至享受這些,來以另一種形式達到她自身的目的,不過換一種方式罷了。
皇帝以為這樣就將她的路給堵了,將他刺淵王朝的危機給解決了,現在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以為可以駕馭她,只要他放鬆警惕,她就有機會,皇帝不懂,賢王不懂,姜恕也不懂,就連沈芙,這個時代算是比較超前的女子,也未必能懂,不然她就不會那樣對待她的妹妹了,可她也不需要他們來懂。
「誰等想到在人前高高在上的青蓮神女,在床上是個如此能夠放得開的小妖精?如果不是本王剛才親眼所見破的是你的清白之身,你如此,當真讓本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清白之身的。」
果然,這個男人放鬆了警惕,洋洋自得的想要更加臨架在她之上,而她所要做的,就是讓他將她的威脅力,給放下,最好,將她當做完全無害的,再也造不成威脅的小女子才好。
「還不是因為,賢王引到的好,又有幾個女子,能得賢王如此垂青呢?」
她嬌喘吁吁,卻不忘讓他的自尊心捧的更為膨脹,果然,這對於賢王來說更像是鼓勵,讓他更為勇猛的來要她,似乎是想讓她打心底里承受他的強勢,再也生不起什麼野心一樣,而他並不知,野心這種東西,如果能滲透一個男人的心的話,也是能滲透一個女人的骨子裡的,是根除不掉,降不了的,過強的打壓,只會讓她收斂光芒,繼續韜光養晦罷了!
一如崔錦繡所料,祭拜這種事在皇子大婚時去祭拜,確實是個讓人挺難接受的事,尤其因為賑災的事,很多理解都盡興了壓縮,要在短時間內儘快做到,而沈芙卻還要在這樣的時間內進行壓縮,無疑是雪上加霜,惹的太后也有點不快了。
沈芙深知,所以一連幾天內都對太后十分恭順聽話,就想讓太后氣消了,然後給她一天時間去祭拜。
「你如果真的想讓我消氣,就不該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你說你,又不是非今年不可,這若是在旁的時候也便算了,偏偏選擇這個時候,雖然說那是你的母親,我們自己人也算了,可你在皇帝哪兒面子才掙回來一點,你這又要觸他眉頭,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就是你的母親,也不會覺得你這時候盡這份孝道有多好吧?」
今天賢王被傳令進去請安的時候,就聽見太后忍無可忍沖沈芙念叨,而沈芙平時牙尖嘴利,對旁人不做分毫的退讓,此刻竟然像個孩子一樣乖乖的站在太后面前聽訓,低頭垂手,乖的讓人有點懷疑,面前這個乖巧聽話的海棠花不是那朵未經修剪的帶刺玫瑰。
賢王在輕了腳步走近時留意去看,這女人竟然偷偷抬眼觀察太后的臉色,本來是想開口的辯解的樣子,而見太后又珠炮連天的訓誡,立即又垂了頭,懊惱的要憋死自己的樣子,那樣子,慫的沒話說,慫了還不認命,活像個寵物犬想要主人理解自己,急的嗷嗷叫的樣子不由便擊中了心頭最軟的部分,無端愉悅起來。
從小到大見過的女人之中,不是端莊大方便是小巧伊人的,聰明的就連昨天的崔神女也不過是個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甚至付出自己的人,所謂底線,原則,能堅持的有幾個?而他所見之人,也沒一個是屬於他的,所以他已經習慣以手段來得到想要的一切,包括女人,而且也有辦法讓她們不敢離開。
在今天之前,就是沈芙他也沒覺得有特別的不同,雖然他不得不承認與崔錦繡相比她是要聰明很多,起碼還沒狼狽到需要付出自己來達到什麼目的的地步,可今天無端看到不同於平時她在人前的孤傲大方,不同於在自己信任之人面前的聰明伶俐,反倒有點孩子氣的著急想說話,卻讓他想到小時候自己養過的那隻小雪獒,孤傲,兇猛,卻唯獨對他依賴撒嬌。
而沈芙在一不小心撞進他含著笑意的眸子裡時,突如其來的彆扭,幾分慌亂的收拾心情重新低下頭,然後繼續聽著太后的訓誡。
心頭多多少少有些失落,雪獒兇猛,性情孤傲,雖然會對自己的主人撒嬌,產生依賴,可……到底他不是她的主人呀!
「太后娘娘!」
皇太后還想要再訓斥,賢王率先一步開口了,雖然說是無意,不過他到底算是緩解了沈芙的壓力,皇太后的注意力也從沈芙身上轉移到他身上。
「勉兒呀!你來的正好,你娶過正妃,你說,正妃哪有大婚之前去祭拜亡人之禮?」
賢王被抓住問這個問題,一時間也有點頭懵,他來這裡雖然有意駁太后好感,另外聽說平陵郡主在百忙之中還時常過來陪太后,來打探口風的,畢竟他一個男人,誰也不會想到他會從女人的家常之中打聽什麼事吧?
誰料消息是打探出來了,沈芙確實十分想去祭拜的,而太后這邊不允許,他這一方面想著如何能讓她這一趟成行,卻不想給太后有在這問題上為難住,這樣的話他倒是可以支持,可如果沈芙以後出事,皇帝是不是也第一個將嫌疑人鎖定在他身上?
暗自算算時間,他想那時候也不是他能說話的時候了,他懷不懷疑其實都無關緊要,如此也便沒有猶疑,結手,他上稟道。
「這事……」
他轉而看了眼著急的沈芙,心下一松,想著如果讓她如願,似乎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不單單是為了他們的計策可以更好的施行,單單是讓她心安一點,好像也不無不可?
這一刻他還沒發現自己對沈芙的這份特殊的溫柔,畢竟與上一次他如此情不自禁對待一個女人,已經離的太遙遠了,他也早已經忘記,單單為一個女人的心情而做些事,究竟是什麼時候了。
「其實這要看什麼人!」
太后立即急了。
「怎麼,你也認為婚前做這種不吉利的事是可行的?」
賢王立即安撫她。
「太后您先別著急,孫兒說是因人而異,自然要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