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我給以你利刃
2024-04-28 15:55:38
作者: 陌裳
沈芙好笑,他們的心意其實在一開始早就斷斷續續的表明了,再表明一次,那就真是肉麻了,沒事她才不會多做這種事,有這功夫,還不如將心思都整理起來,然後好好珍惜對方。。
「是因為我明白,即便是在你的地盤上,我們現在,甚至是以後,都不可能說是一路無憂的,我不確定危險會在什麼時候到來,就像我也不知道,在你的府中,還有那些儲物意料的敵人,出手之快,讓我措手不及,我只想在那個危險時刻到來的時候不至於手無寸鐵,被動到再次成為你的累贅。」
姜恕心疼,為她這個時候依然想到如此地步,而不再是將所有的事都依賴在他身上,由他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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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兒,你不是我的累贅。」
「我知道,這個累贅也不是你認為的那樣,我只想……我們都能更好,掌握住更多的時機,改變更多那些我們害怕的事,事實證明,雖然我算出了人心,可事實也證明,那把劍卻是備著了,如果不是那把劍,今天你能見到我,可能就不是現在的我了,可能會更糟糕,也可能,什麼都沒有了。」
姜恕心顫,那是真正的害怕,可能真的再次失去她的害怕,而且這次,還是在他將她握在手裡,說好要將她保護的好好的,卻什麼都沒做到的後怕。
「我知道,所以,對不起。」
沈芙笑,眼睛裡有劫後餘悸的淚。
「你應該慶幸,你送了我那把劍。」
姜恕在餘悸中給她逗笑,只得跟著她道。
「是!看來我這次的定情禮物是送對了。」
沈芙點頭。
「我給以你利刃,劃清境界要你擴土開疆,你卻回以我利刃軟甲,護我無傷,姜恕,我們改變了,或許在我們重新醒來那一刻,其實就已經改變曾經的命運了,我們不是在重複,而是一直在前行。」
姜恕的吻落在她眉心,而她的淚落在他掌心,慶幸道。
「你終於明白,而不再是我一人孤注一擲綁著你一併前行了。」
「所以……」
沈芙哽咽。
「以前的一切一切,真的對不起,雖然我知道,這可能根本改變不了當時對你的傷害。」
姜恕抹掉她的淚,也開心的掉了淚。
「沒關係,有你的餘生,為我抹平曾經的烙印。」
……
沈丹安排的這一切陰謀,最終只是給沈芙留下幾天的重感冒,婚禮的事宜當誤,但也相對,太后和老夫人憐憫她,就讓東菱和白夫人一起過來幫她準備出嫁的事宜罷了。
所以當在楚王府進行過基本的治療之後,轉回虎威將軍府,就形成了一種虎威將軍府的兩個主子都在養傷狀態,反倒東菱公主和白夫人來來往往忙裡忙外的地步了,期間,趙清月常來看望沈芙,雖然幫不上大忙,來回給沈芙買些吃的,以及嫁妝材料缺少的情況下,以她對京都城的了解,提供個地點,或者跑個腿還是可以的。
三個女人一台戲,也就形成了虎威將軍府熱熱落落的情況。
久而久之白夫人看著這兩個姑娘對沈芙這麼用心,順手也將正在傷患中的姜恕一塊照顧了,又是感慨良多。
「看來這院子裡還真必不可少一個女主人,芙兒用不了兩個月就要出嫁了,阿州,你是不是應該抓緊點兒趕緊娶個將軍夫人?」
沈濟州和裹著斗篷的沈芙一起在院子裡的石桌上下棋,而三個女人便在一旁一起趕製喜服,和一些其他需要親人動手做的物件,突然聽到舅母提出這麼且實際的一個建議,沈芙也一怔,可隨機看到東菱笑,趙清月囧窋的臉色,瞬間就明白了。
怕是舅媽也看不下去,想要提醒一下自己的弟弟,就怕真正的好姑娘,給別家的小子拐走呢!
反之沈濟州瞄了一眼趙清月,卻好像並沒那麼著急的樣子?
「舅母,好姑娘不只是和您投緣才行的,也得和您侄兒投緣才能過一輩子的,不然娶回來個冤家,不是要受一輩子的罪?何苦來哉?」
趙清月的臉色不太好了,可礙於場合和自己的處境,到底沒有多話,沈芙看出她明顯心情不好了,在底下踢了自己弟弟一腳,反之道。
「你怎麼知道就是冤家?而不是你的左膀右臂?」
沈濟州知道自己姐姐護短,對於自己的朋友,她其實有時護短要比對自己的弟弟更厲害的,可到底是自己的親姐姐,而且他也清楚趙清月對他的心思,雖然她沒有像那位陸小姐一樣急功近利,近來好像對他的事也放下不少?
可在這種場合,給長輩拿來說事,面子上終究是不好過去的,回過頭來,他剛才的話好像也在有意中傷人家姑娘,這就有點不太好了,當即道。
「姐姐,這不是還不是時候考慮私人的事嗎?再說,你算是到了嫁人的年紀了,我還未及弱冠呢!功業未成腳跟維穩,我現在成家,不是給人家姑娘添亂嗎?」
沈芙又偷偷看了趙清月一眼,眼見她臉色緩和過來了,而且還有些竊喜的樣子,看來也是看出這小子在為她解圍了,繼而又調侃自家弟弟。
「這麼說你還是為人家姑娘著想了?」
沈濟州臉上僵硬,有點對自己這不屈不撓的姐姐沒辦法了。
「這是任何男人都該想到的,想不到的不過是因為不負責任罷了!」
幾人好笑,紛紛搖頭,他說這話雖然是真,可態度著實還像個孩子,著實讓人感覺好笑,不過不管他有意還是故意裝作如此,沈芙還是提醒了他一下。
「你是託詞也好,真正的想法也好,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這個世間的規則,從來都是對女子要比男子嚴格苛刻上很多的,你所謂的還未及弱冠之年,對女子來說可能你就是世人眼中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雖然咱們虎威將軍府和白家不將這些看在眼裡,可別讓人家姑娘白白遭受這世人白眼。」
沈濟州手上的棋子微微頓了下,最終沒了剛才的年輕氣盛,對沈芙道。
「我明白了,會注意的。」
沈芙這才停下這回事,就怕趙清月再心裡不舒服,深吸一口氣,改了其他話題。
「對了,聽下人們說父親將丹兒送回城外莊子裡了?沈家在家的女兒之中也就這一個了,他真打算一棵樹吊在他那個寶貝閨女頭上,一點不給自己留有後路嗎?怎麼說那也是宋姨娘的女兒,就算他不能再用丹兒做什麼了,起碼也該為了現在幫助新主母一手主持大小事的宋姨娘,而有所優待吧?這樣不怕失了人心?」
沈濟州嘆息。
「他怕失什麼人心呀?在他看來,他就是那個沈家大院的王,他的母親就是王太后,他如果真懂得做人的道理,就不至於落到妻離子散的地步了,不!他或許不是不懂做人的道理,只是忘記了自己的根本罷了。」
沈芙若有所思,若果真是這樣的話,或許她真的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畢竟沈家,如何都得成為第一個瓦解的對象才對,逃不掉,她也從未忘記。
沈丹摔下了懸崖忘記了一切,逃過了一切,可正如姜恕與沈芙之前所說,又被重新放回了莊子上,能夠活命,過的也未必能有之前回到沈府之前好。
這若是她都能想到的話,深知庭院深深人心險惡的宋姨娘,更不會不知道,既然知道,心底就不可能沒有怨恨,所以,要瓦解沈家,從這個多年沉默寡言,卻暗藏心思和怨氣的女子開始。
就算是沈闌也不會想到,她會沖他早已經遺忘的妾室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