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真有誠意,先弄點吃的先?
2024-04-28 15:55:36
作者: 陌裳
沈芙緩慢且吃力的給了他一個白眼,聲音微弱的直言道。
「知道你是事出有因,可心裡還是不舒服,你明明就有報復嫌疑。」
姜恕捉住她的兩隻手討喜道。
「總不能我為你受的罪,你自己不嘗嘗吧?而且那種藥,不儘快讓她與人本身的體質產生排斥,用解藥也是很難完全清除的,難道你還要以後廢更多事,來控制這藥性對你的影響?雖然以後你熱情一點我是不介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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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芙又給了他一個白眼。
「滾!」
姜恕成功讓她沒辦法追究他浸她冷水的事,也成功收勢,轉而更溫柔道。
「你放心,今天的事我記著呢!以後一定給你補償回來,你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再拒絕你。」
姜恕委屈了一把,當即就有想讓他做的事一樣。
「我肚子好餓,之前吃藥喝水吃的只吃得下一點流食,現在消食下去人又醒了,感覺肚子又餓了,真有誠意,先弄點吃的先?」
姜恕這才笑起來,捏捏她可憐兮兮的小鼻子,哄道。
「就知道你這毛病改不了,已經讓人熬了紅棗薏仁粥的,就在旁邊的小廚房裡燉著,玲瓏的手藝,你那個叫丹盛的親自看著,就等著你喊餓來吃呢!我去讓人給你拿過來。」
沈芙心裡暖暖的,原來這些他都記得?而且還早先有了準備?
深秋寒夜,卻有熱粥吃,美男陪,沈芙覺得即便自己再倒霉再糟糕也是沒問題的了,這場災難她雖算錯了人心,到底沒有算錯對她用心之人的情意。
「你將東苑全改了?」
沈芙眼看自己所在的房間,格局還是那個格局,可名字到室內的狀況都偏向華麗的雅致,素淨之中又有說不出的華貴,一看也不顯寡淡,十分舒心,這才尋著機會問他,畢竟與之前的絢麗奢華相比,現在的東苑改動太大。
整個楚王府前院的格局還是可以尋著蹤跡的,這裡除了還是這個占地面具,好像真的都改了,他會對東苑做這麼大改動,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姜恕卻對這個頗為自豪道。
「怎樣?改的還滿意嗎?我從醒來之後就開始改造了,那時候雖然還不知道你是你,可我想給你個全新的開始,我知道你一定還是會選擇我的,我明白。」
沈芙笑。
「你的自信,倒是從來都不曾消失過。」
姜恕依然笑的溫和,只是眼中卻多了幾分沉重,不由握住她清瘦的臉,以拇指摩擦著她的臉頰,認真道。
「關於你的問題,我從來都不曾,也不敢退卻和怠慢,因為我不知道那樣我會不會再一次失去你,所以在之前,你很抗拒我的時候,即便再疼再難,我也不敢鬆開你的手的。」
再次提到這個話題,而且還是在這曾經在前一世埋葬她的地方,確實讓人挺沉重的,可……現在不是前一世,他們的情況也不同了,或許就像他說的那樣,她應該試著去相信,這一切可以改變的更好?
捧住他腦袋,她也認真的看著他。
「現在你不用怕了,你不用再怕,我也不會再放開你,明白嗎?」
姜恕在重新握住她手的那一刻是真的感覺這次是真實的,再也不用擔心她會逃掉了。
「那你可以告訴我,對我們今天之後的事,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嗎?」
他們即便不說也都知道,敵人可能不止一個了。
今天這樣的事如果擱在皇帝身上的話,以他曾經能夠間接殺死自己孫兒的性子他們也足以相信,他是能夠做出這種事來的,可他與沈丹沒有任何交際,而且那個藥的事顯然牽扯出連皇帝都不想看到的人物勢力來,顯然他這回事完全可以排除,甚至他還希望早日揪出那股不安的勢力來。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也的提前想好以後,可沈芙已經有另一番心思在等著了,捏著他的耳朵,就是不先開口。
「先說一說你的想法,看看我們是不是不謀而合?」
姜恕容許她的調皮,也樂於與她合作,只簡單吐出。
「賢王。」
沈芙笑。
「側妃。」
姜恕更是心頭暢快,和她半真半假的念著。
「芙兒,你說我們這是什麼命呀?明明不偷不搶的想過自己的小日子,卻總是給自己的手足兄弟惦記?」
一個是他的皇兄,一個她的妹妹,都說打虎親兄弟,連襟姐妹情,擱在他們身上,怎麼那致命的刀子總是這些本該最親的人捅來的?
「姜恕,你怕嗎?」
沈嫵究竟為什麼會這樣對她,她已經不想再多言,她現在想要明白的是他的心意,好在,姜恕吃了太多的教訓後,已經不會讓她在這個時候再去失望了。
「這輩子我唯一怕的,就是再次失去你,如今你已經在我身邊,我不認為還有其他災難能夠攔得住我的腳步。」
沈芙這下心安了,又問他。
「那對沈丹的處理,你覺得這樣就是最合理的?」
姜恕想了想之前匆匆見過的沈丹的情況。
「你廢了她的手,毀了她的臉,她如今又神志不清,想來就是本性再壞也再做不了什麼惡的,而且如果我沒想錯你的意思的話,在沈家,不受重視的庶女顯然要比尋常人家更難生存,她這樣算是個廢棋了,就算能活著。」
他搖搖頭,露出一份悲憫,卻並沒有更多的情緒。
「在她惹了這麼多事後,沈闌怕是也不會對她太過有耐心,而人性本惡,在那些僕人之間更是明顯的,所以就算讓她或者,她也只會比正常的姑娘受的罪更多的,同樣會為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償還,其實反倒不如一死了之。」
沈芙捧住他頭,認真問她。
「我這樣惡毒的對她,怎麼說她還算是我的庶妹,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殘忍了?」
姜恕苦笑,擰了下她鼻子。
「傻芙兒,你都在想什麼?當我是那些不知世事的聖母嗎?還是不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道理?但凡作惡,於理不通,於法不合,卻不代表就可以避免掉所該承擔的責任,所承受的,不過是與理與法之外的懲治罷了,而那時,就真不是法和理能夠庇護她的了。」
「她命不好,看上我,惹了你,還一意孤行錯上加錯,卻並不代表這樣就算結束了,畢竟如果你不反抗,她只會對你更殘忍,而她的命,不值得髒了你我的手,我的道德再怎麼高尚,修養再怎麼好,還沒這個勇氣去赦免已經在實質上傷害你,也在實質上傷害我的人的。」
他句句都戳在她的心楷里,而不是勉強,而不是退讓,是真正與她想的一樣,沈芙覺得沒有比現在更重要,沒有比他更能真正了解她心意的人了。
感激,感動,都有,卻都壓在心底有點抑鬱難表。
「那,你想知道為什麼今天你的誕辰,我都要帶著那柄袖裡劍嗎?」
姜恕想到那些人回來復命時,同時帶回來的一個女子的兵器,那對他來說不是陌生的,正是他送她的那柄袖裡劍。
「不是因為那是我送你的,你打算今天一起想我表明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