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平陵郡主果然是平陵郡主
2024-04-28 15:55:19
作者: 陌裳
她好像記得是因為姜恕賜的,特准她帶著,好像是因為之前立下過什麼功勞的賞賜,可上一世合歡是一手將她推向絕望的手之一,她突然也想明白,為什麼當時她發生那樣的事,侍女們一致對外說沒聽到她在屋裡的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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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合歡沈嫵將人都支開了,還有姜恕身邊這個大丫鬟在府中的威望,讓她們有個完美的行兇空間!
可一切好像明白的都有些晚了,她一心以為這裡是姜恕的地方,姜恕又不是個大意了一次再次大意的人,連待憂也是這樣認為,所以在聽說書房出了事後沒有猶豫的就想先去書房。
想來是如她所想,姜恕現在不僅在做關於誕辰宴和婚禮的事的,而這些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所以得自己親自去處理,可他們都忽略了,如果是他們沒有察覺到的人,是完全有機會在他們嚴密的監控下做出恐怖的事來的。
所以當待憂匆匆趕往書房的路上,卻撞上剛從書房前往前院宴會場的姜恕時,立即就感覺不好了。
「殿下,你怎麼會在這裡?」
姜恕的臉色也極為不好,刷白的很是厲害。
「我才要問你,不是說讓你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嗎?你怎麼自己一個人跑過來了?芙兒呢?」
問到這裡待憂就知道什麼殿下在西苑見沈芙是假象了,立即往回跑去。
「不好,文茜叛變!」
姜恕一聽更是心驚膽戰,也不顧上思考當即也跟了上去,而臨走之前還不忘安排本來跟隨的手下。
「將這小丫頭也收押起來。」
本來也要跟上去的解憂又停下來,心情極為不好的讓人下手。
「收押!」
從剛才就見主子好好的從書房過來,就面色發白的小丫頭,這會兒直接跪地懇求了。
「不管我的事呀!解憂侍衛,我也是被從書房過來的小斯抓住被指去西苑叫解憂侍衛回來處理火災矇騙的,奴婢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呀!」
解憂立即問她。
「那小斯你可認識?」
哭的稀里嘩啦的小丫頭卻是茫然搖頭。
「他一頭灰頭土臉的,根本認不出,身形也不像是熟悉的,奴婢還以為他是府上今天為了辦主子的誕辰宴管家新買進來的臨時工。」
「笨蛋!」
臨時工怎麼可能到了後院書房重地範圍內?這有樣子沒腦子的丫頭,看來以後除了一些花園雜役,真的用不得了,這件事過後就得和主子商量。
而待憂和姜恕先後趕到西苑,路上眼見地上沈芙剛才根本捨不得讓人放下的盒子如今掉落在地上,裡面卷上的畫甚至因為盒子開了而散落到地上一般,還有一個顯眼的腳印。
待憂撿起後來一步的姜恕便一把奪過,展開之後見確實是出自沈芙的手筆,可東西在這兒,沈芙早已不見什麼蹤跡了,姜恕感覺自己心口徹底涼了。
「西苑有通向外面的側門,讓人立即排查府中的每個角落,另外著重追尋側門外綁匪可能停留的角落。」
待憂也知道現在最不是該自責和問罪的時候,就算他有責任和罪過也是要等到沈芙人徹底安全之後的事。
他明白姜恕的做法,也不認為這樣的行事有絲毫的問題,當即著人安排下去。
而姜恕蒼白著臉,強制著讓自己鎮定下來,尋著沈芙掙扎時留下的蹤跡,發現地上有一些藥粉狀的粉末,他捻起放在鼻尖嗅了嗅,心頭一明,立即讓將在不遠處換來人正在交待事宜的待憂喚回來。
「待憂!」
待憂一驚,又重新回來,他立即安排。
「將府中我養的那隻獒犬帶來,另外讓一隊人馬跟我一起順著這條線索尋下去,快!」
待憂看到他手上的粉末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那是王爺最擅長的藥粉驅蟲粉,他身邊的 人根據個人體質都有所佩戴,而對平陵郡主,因為郡主這麼多年不是生病就是受傷,體質早已經很弱,可謂是多災多難體質。
本來王爺平時就為郡主雕制各種各樣的藥包香囊調解體質,這連年即便沈芙再怎麼鬧這些東西卻從來沒有拒絕的,現在藥粉落在這裡,一定是沈芙在失去意識被動之前扎破留下的痕跡,如果跟著這個線索的話,一定能很快找到人,也能縮小很多範圍。
「屬下這就去安排。」
而另一方,被人綁走的沈芙,在不知昏迷多久後猛然驚醒,而自己嘴上和身上都被綁上了繩子,這一刻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被綁架了而這裡,不知道是哪個破廟,她下意識握了下手中的香囊,還在,也就是說,他們並沒注意到她手中如同雞蛋大小的綿軟香囊了?
也是,他們也根本不知在他們綁住她之後,並不知她是提前受不住藥性停止了掙扎,而在他們不留意之下拽下了自己腰間的香囊挑破了,所以,現在情況無論多糟糕,只要她撐過一段時間,以待憂他們的警惕性,一定很快發現她被綁架了,一定能趕到來救她?
當然,事都有意外,她也不能將希望完全寄托在他們身上的,能儘早脫身的話還是儘早脫身的好,但……
再看那些虎視眈眈看著她的幾個乞丐和小斯,小斯應該就是混在楚王府,幫助那個丫頭一起將她弄出來的人了,而這些人面前,正是那位如今恨她入骨的妹妹,六妹,沈丹。
她嘆息,一副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沈丹領著一把匕首悠悠哉哉而來,好像很自信不會有人能找到她,所以樣子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這正好是她最需要的。
「平陵郡主果然是平陵郡主,畢竟是幾次從死亡邊緣邊緣走過來的,天災人禍中多少生生死死都見慣的人,遇到這種情況其他姑娘早嚇的哭天喊娘了,你在看到我後,即便落入這樣的情況也不會動漏聲色,佩服呀?佩服!」
沈芙對她卻是有點不以為然。
示意了下讓她將自己嘴上綁的布條解掉,而沈丹似乎也不怕她跑或者叫,或者更像與沈芙再聊聊,所以也沒怎麼為難她,伸手便將布條給她解了,沈芙活動了下嘴巴和脖子,舒服一些才正經道。
「你會做出這種蠢事一點也不出我的意料之外,畢竟那麼好的機會你為一時衝動給放棄了,現在那些貴族圈內,誰知道你是誰?你就算擁有天大的才華又能如何?不過我還是稍微有點意外的。」
她看了眼楚王府的那兩個家丁,似是欽佩,似是感嘆的道。
「你沒有自己在我入府之前下手,還是利用別的渠道,調用了你的團伙在楚王府中的力量,即便今天這事爆發,我死不了,姜恕會震怒,白家和皇帝都會追究,也不會相信,你一個剛回到府中沒多久的庶女,會有本事將我從護衛重重的楚王府帶走。」
「而你的團伙若不肯幫你,今天這場綁架勢必失敗,所以你用這樣的方法變相要挾他們不敢放棄你,將你當個棄子拋出去,再讓我猜猜……」
她深深看她一眼,眼底的笑意漸深。
「能讓沈闌那種唯利是圖貪生怕死還死要面子的人退讓,能有這個能力決定你在沈家去留的,除了沒有參與的我,和如今不管事的新主母,怕也只有賢王府的那位側妃娘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