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推他入別的女人圈套
2024-04-28 15:54:03
作者: 陌裳
可在沈芙意料之外的是,做了這種事後她即便進入深度睡眠依然無法安心的。
好像是良知的譴責,不願放她安寧,那是一種煎熬,即便在夢中依然能夠深切感受到,她被滾燙的烙鐵燒烤,她被滾燙的鐵鉗鉗制,曾經最安靜的夢鄉里,如今成了她最恐懼的受刑場。
「沈芙,沈芙……」
「不!不……」
從夢中驚醒的一瞬間,她徹底的清醒過來,而面前赤紅的眼睛讓她意識到,那不是夢中的受刑,而是在現實中真真切切發生過的。
「啊……唔……」
本來驚魂的尖叫被那隻滾燙的手牢牢捂住,沈芙掙都掙不脫,而昏黃的燈光下,那人欺身而上,近距離之下她才看清這個紅著眼睛的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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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叫,你的侍衛我給放倒了,守夜的丫鬟也敲暈扔了出去,如果你認為那些探子聽到聲音來救你,看到我們這樣的狀況是好的,我可以放開你,你儘管叫,我倒是不介意當著他們的面辦了你,然後讓你百口莫辯,除了我,別無選擇。」
男人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嘶啞聲音一般,恐怖的威脅著她,沈芙心口咚咚直跳,看清他究竟是誰,意識到他現在的狀態之後,雖然沒有了剛才面對陌生人的恐怖,可同樣也有對於他現在失控狀態的驚懼的,畢竟……
他此刻的僵硬,無論是身體上的緊繃還是手上抓著她的強勁力道,都讓她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他被藥物侵蝕的混亂。
而她一人之下,對付這樣一個武功高強的失控男子,無疑是以卵擊石。
可他如果真的這麼嚴重的情況下,沈丹怎麼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讓她逃了?還讓他逃到了她這裡?
嘴上的鉗制被鬆開,果然如他所料,放開她她也不敢再叫人,可也不代表,沈芙這樣就放棄了底線,遵從了他的強勢。
雖然依然恐懼著他的狀態,可精神緊繃之下讓沈芙更清楚的意識到,如果自己沒辦法自救的話,別說她今天的用心白費,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以失敗告終了,她怎會讓那樣的事發生?
「所以,你覺得只要我配合,我就還有選擇的權利嗎?你當那些探子會裝聾作啞?放過這樣一個收拾掉我的機會?」
「不會!」
按住她手腳懸在她上方的男人聲音依然嘶啞,卻很堅定的回答她那同樣心知肚明的結論。
「可又如何?」
他嘆息,炙熱的呼吸噴在沈芙的頸子上,那恐怖的威脅力讓沈芙不由自主也將身子驚懼的更加緊繃起來。
在她醒來之前顯然他已經在她身上作亂好一會兒,這才讓她做了噩夢,所以身上本來穿的好好的衣服此刻也是凌亂的,領子給他拉開不小,輕易便能看到她的雪膚玉骨,而他最為留戀之處,也就是她長的特別漂亮精緻的鎖骨。
「既然我今天敢回來要你,就不怕那些人知道,雖然與計劃多少有些不一樣,可你還是我的,誰都會知道;我的人,我自然會護,那些不嫌事大的圍觀者也好,那些你以為可以主導你我命運的人也好,我都不會讓他們來動你。」
沈芙的驚懼轉化為憤怒,心氣兒起來也不去顧全後果了,一把掙脫他將他推開,而將他手掙脫的一瞬間果然手上也給他勒出了兩道再顯眼不過的手印,甚至因為他的鉗制的關係手腕上掙脫了一層皮,可這疼痛只讓沈芙更加的清醒,所以對這個人也更加的震怒。
「你這樣讓我與前一世有什麼兩樣?你要將我所有的努力全都瓦解?讓我再一次依附你?你無法依附的時候再次淪為那些人展板上的魚肉?姜恕,你的自大果然從來都沒有改變。」
「我是沒有你改變的徹底。」
頸子上一痛,沈芙呼吸被制,她整個人被死死的按在身後的牆上,沈芙掙著,可想而知這次根本睜不開的,這人好像失去了理智,她的力道不算小,可如今她卻是怎麼敲都敲不痛他一樣,他眼睛赤紅,像是索命的幽魂一樣。
「從前的沈芙就算再怎麼狠心也不會對自己用心的男人用如此卑鄙的伎倆,就在我之前離開你房門的前一秒我還如何都不會相信,你會為了推開我不介意將我推到對立的立場上,沈芙,是我高看了你的純良,是我高看了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他這樣質問,不用多想,沈芙自然也知道他明白她推他入別的女人圈套的事,即便現在想要求生解釋,而他的狀態顯然也不想再給她機會了。
「你可以不愛我,可以害怕舊事重演推開我,可以因為我曾經做的不足導致你的悲劇來恨我,可你沒權利自己不要我,卻將我推到別的女人的圈套里!你當我是什麼?愛你已經如此卑微,便能當做沒有自我意識的物品禮物嗎?」
沈芙難受的眼角掉下淚來,那不是傷心或者著急出的眼淚,單憑只是呼吸被制,身體生理上的承受極限自然流出的,她努力想控制好自己的呼吸,爭奪所擁有的權利,好在即便他現在如此憤怒情況下顯然他還是在控制自己最後的理智底線,並沒有直接一掌捏死她的。
也就在他這一點點理智的保留下,她的雙手從他手掌中給自己的脖子掙脫出一點點話語權。
「所以,你就可以以同樣的方式……來對我?」
她啞聲反問他,甚至在這樣的情況下忍不住譏嘲出來。
「姜恕……你當自己已經如此卑微,可同樣也保留著根本不給我選擇的決斷……」
「你不卑微……你只不過讓自己在我面前卑微起來,然後在無法達成所願之後,以愛的名義,卑微的姿態……來再次……掌控我罷了,一樣的……和你上輩子用的手法一模一樣……」
「你還要讓我……對你感恩戴德嗎?」
頸子上鉗著的鐵鉗猛然一松,沈芙被釘在牆上的身子猛然癱軟下來,劫後餘生的有些顫抖,握著自己的脖子,緩過來幾口氣後,本能的畏懼的離他遠了點。
而姜恕本人,依然紅著眼睛,卻像是更受傷一樣,雖然去了幾分暴怵的恐怖,卻多了幾分悲切的望著她的驚懼。
「所以你就順理成章將我推給別的女人?所以你就有理由讓我徹底滾出你的生命?」
沈芙冷嘲。
「別說的自己好像受害者一樣,姜恕,雖然我知道這可能不是你想要的結果,你自己招人可能自己也不知道,可所謂空穴不來風,無風不起浪,沈丹敢對連一次正式見面也沒有的你下手,定然是對你做足了了解。」
「今天我若不警醒一點做個選擇,這藥入了我的口和入了你的口一樣,你或者還有選擇的權利,不過是損失點聲望,你要的人和你要的路都還在你的掌控之中,可我……我會一無所有,失身給你和失神給這府中任何一個男人,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而你不過是多一個女人,你不喜歡甚至可以以犯上的罪去制裁她,你可以贏,沈丹如何都會贏,可我能贏什麼?我爭取的不過一個生還的機會呀?你憑什麼讓我以自己的全部來維護你那不過錦上添花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