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沈丹

  「那就好那就好！」

  宋姨娘卻是真心相信女兒的，所以很安心的就將後方交給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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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丹來到門前，確定不該在的人都走了，宋姨娘的身影也不會再回來，這才問身邊跟上來的冬兒，神態冷漠，完全不同剛才在宋姨娘面前的嬌俏暖心。

  「沈芙今天來府上，那邊沒有給消息過來？她是真不想讓人抓到話柄受之於人，還是另有目的？」

  冬兒恭恭敬敬回稟。

  「傳來了，雖然不太明確，這位平陵郡主應該也只是藉機攪一攪沈府的動靜，如果那邊的探子猜測的沒錯的話，可能是想將老太太，或者沈大人的後院，加大一步催化崩裂的作用罷了。」

  沈丹冷笑。

  「如果這樣的話，我倒是覺得我與這位三姐之間倒不是沒有相同的目標，如果能好好相處的話，或許會成為一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冬兒一愣，有點猶豫，可想到他們的處境，還是大著膽子提醒她了。

  「小姐，雖然奴婢這樣說有點不太合適，可您不能忘記，那些人能讓我們回到這裡的目的，如果你真什麼都不做反倒聯手三小姐的話，那些人估計也能讓我們如何回來，如何回去。」

  沈丹眉宇間透過一瞬間的戾氣，不是太以為然的道。

  「我明白，也知道該怎麼做。」

  她的態度明顯十分不耐煩。

  「不過是對付沈芙而已，不過你別忘了，對付一個女人，有什麼方法是比奪走她最心愛的人能夠更打擊她的事？所以……」

  她眼尾多了分冷厲，微微瞟她，給以警告。

  「該怎麼做事我有分寸，而你的分寸也得懂得，別忘了，逾越了我的規矩下場，你也不是不知道，還要我再一次提醒你嗎？」

  冬兒肩膀微微顫了一下，這次再沒有去做逾越的事了，恭敬垂首。

  「是！奴婢知錯了，小姐息怒。」

  沈丹，這個從出生就被沈家遺棄的六小姐，也是宋姨娘這麼多年唯一的精神支柱。

  所有人都以為，她如今能回來，是比較幸運，然後有一個比較能忍，又博愛的娘親，求著老夫人將她從外面莊子上接了回來，而沈闌能夠同意她這個自小就被定位身染不詳的女兒回來。

  利益方面也不過是她夠爭氣，長的能有幾分價值，在沒有更多籌碼之前，勉為其難便收下了，畢竟喜歡年輕漂亮姑娘的高官，多了去了，能用一用，多份用處，好過放在外面平白浪費？她當然也知道父親的涼薄和想法，畢竟除了那個他寶貝的五小姐嫁的他不甚滿意，在她之前，那些不受他喜愛的女兒，有的是先例。

  在宋姨娘說一定會讓她回到沈家，得到沈家的小姐應有的待遇時，其實她是一點都不羨慕沈家小姐的待遇的，畢竟除了那個敢冒大不違，沒有出嫁便借著太后的面子，和一個爭氣的弟弟，直接搬出去住的沈家三小姐，其他小姐的命運，都不怎麼樣，而她對沈家……

  對沈家……

  並沒有那份什麼感恩戴德的感情，之前逢年過節所謂的拜年拜壽，也不過是為了在自己還沒有能力的情況下，討好這些人，不至於在用度吃穿上少了她，不至於冬天餓死或者凍死。

  就這樣，還是抵不住在主子的忽視下，傭人之間的狼狽嘴臉，剋扣減少，如果不是自己的母親深知這些下人之間看人辦事的嘴臉，時常藉機出府照顧，她怕是真的活不到現在的年紀。

  在母親的教導下，她最後還是明白，如果自己不強大，母親就算能是最後一個不會出賣她拋棄她的人，她還是只能為人魚肉，再好一點的情況，不過像母親那樣忍辱偷生，狼狽苟且。

  苟且？憑什麼？她不要，所以在那個莊園裡她樹立自己的威信，建立自己的權威，讓那些伺候的人再也不敢欺負她。

  「小姐，小姐饒命！」

  在那樣的環境裡，如果她本身不強大，是沒人願意跟隨她的，也沒人害怕她，那她們反過來，還是會聯合起來欺辱她，所以在一個小斯膽大妄為，企圖玷污她，搞壞她的名聲，來達到不用錢財，甚至還能變相威脅沈家將她讓他帶走，還能得到一筆不少的封口費時，她在聽到伺候的婆子與那小斯狼狽為奸的串通後，第一念頭便是藉機樹威。

  畢竟她當時還只是個十來歲的孩子，加之不大，還不受重視，如果真出了這種行的敗壞的門風問題，以沈家老太太和沈闌的嘴臉，第一時間怕就是不聲不響的處理乾淨，那小斯怎麼死她倒是不感興趣，可她可是還沒打算這樣就認命，所以，她行動了，當天晚上就行動。

  她將母親之前給她準備的一些防身的藥粉和匕首準備好，那小斯雖然膽子大，年紀卻也沒多大，不過是個偏遠地區，膽子比較大，敢想敢闖，當然野心胃口都大的混混罷了，好在身體不算強壯，又以為她不過一個孩子，好下手，沒有防備，所以被她輕易用藥粉的得手，率先又用匕首砍了腳筋無法逃跑。

  「饒命，饒命。」

  失去雙腳行動能力的人就那樣從她的房間怕到外面院子裡，然後隔間守夜的婆子也沒辦法再裝聾作啞，嚇的滾下了床尖叫著躲到一邊，她身上穿著素衣薄衫，因為第一次動手見血，衣襟上和臉上染的道出都是，而那把有她前臂長的過大匕首，拎在她手上，還滴著熱騰騰的血。

  「小姐殺人了？小姐殺人了？」

  婆子被她那如此情形還能如此平淡的面孔嚇的有些失常的念著叫著，沈丹依然很平靜，甚至有些期待她將所有人都給叫過來。

  而她也如願的，將這小莊子上丫鬟小斯，看門的老頭一起少說也有六七個，都趕過來了，而那小斯狼狽的趴著，有人去底身看他臉才發現，他眼睛通紅，還留著血，從眼睛裡流出，十分的恐怖。

  「啊！這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呀？怎麼回事呀？」

  他們有的裝糊塗，有點裝關心事態，可看到從屋子裡慢慢悠悠的她身上的血跡，全都轉成了驚恐。

  那是第一次，她面對這麼多人的目光不懼怕，不羞澀，甚至有點高興他們如此怕她，聲音都比以往平靜的多。

  「這個小斯膽大包天，一個下人，竟然深夜潛入我的房間意圖不軌，刺淵國法約，家奴犯法，主有權處置，這人被我發現尚且賊心不改，還出言侮辱，連活罪都難逃。」

  說著她步步走近那個爬的很慢的人，直接到他旁邊，騎在他背上，匕首割在他的頸子上，直接最後一刀了結了他的性命。

  直到她從那個被割了喉頭，也不知是因為女孩子力氣有限，還是她故意沒有一刀割透，人還在痛苦的撲騰著，卻再也發不出聲音，脖子上的血鼓鼓往外貌的人身上起來，眼睛依然平靜，繼續道。

  「人我不牢你們動手，親自解決了，你們就在這裡看著，等到他斷氣兒，然後將他扔到後山上，就餵我在後山養的那幾隻流浪狗。」

  瞄見房間裡瑟瑟發抖爬出來的守夜婆子，她好像才想起她一樣，直接用那柄剛才她殺了人的刀指著她。

  「對了，這個婆子以下犯上與這個混進來的小斯勾結，為了貪圖小利進而賣主，也有罪，雖罪不至死，卻活罪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