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第十滕

  抱著這樣的心情，沈嫵忐忑之中來到賢王府，好在好像有賢王的事先交待，賢王府的舊人對她的態度都還算不錯，雖然只是一個妾室，不能光明正大的拜堂，賢王卻在房間裡給她設置了小小的禮堂，從正廳見過賢王的側妃以及幾個妾室和子女後，賢王將她牽入新房，在看到那房間正廳的小禮堂後，說實話，她還是有幾分感動的。

  「殿下！」

  賢王身上雖然穿的還是往日的便服，可勝在神態卓然，便讓他今天在燭光下，一個滿心希望寄託於他的女子眼裡，便是完美非常了。

  「知道你今日定然受了委屈，本王也是沒想到竟然要匆匆了結這樁婚事的，名分上給不了你太多了，是本王食言，可這些禮儀，私底下，能給的，本王還是能給你的。」

  沈嫵感動的淚眼連連，一下子撲到賢王懷中，一天的委屈和不甘，這一刻好像都化作了蜂蜜一樣，雖然沒有她曾經期待中的鳳冠霞帔明媒正娶，可這個男人的這份溫暖，讓她這麼多天身處孤寂的心，徹底暖成春水了。

  「殿下，能有殿下這份心意，嫵兒心滿意足了，只要殿下能對嫵兒有這份憐愛關懷，便是讓嫵兒做什麼都是願意的，嫵兒以前的天不過一個沈府後院，如今嫵兒入了賢王府的門，殿下以後便是嫵兒的天，嫵兒願意以殿下馬首是瞻。」

  賢王顯然很滿意她這態度，雙手扶著她的背，眼裡的溫度卻沒有她看到的那麼溫暖，反而鎮定的有些漠然，漠然的有些……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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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嫵兒當真願意能為本王做任何事情？」

  沈嫵臉上有幾分羞澀，如此良辰如此夜，她今天是他的新娘，他是她的新郎，他們之前又有過肌膚之親，她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當然，他這個意思，也包括以後她身後的沈家。

  所以，雖然在他面前雖然還是羞澀，她倒是還是伸手解了自己的腰帶，將外面的一層紅紗披帛退去，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抬著看著賢王，倒是將賢王看的平白多了幾分心動。

  「明白，嫵兒以後的全部全部，都是殿下的。」

  賢王這才滿意的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笑，手撫上她的梨花玉顏，聲音蠱惑。

  「嫵兒果然是個極為乖巧聽話的孩子，本王都有點使不得你了，可為了我們能走的更遠，該舍的還是要舍的。」

  沈嫵眉宇中染上困惑和不解，她甚至不太明白，這剛剛好的氣氛，怎麼染上一層冰冷的詭異？下一刻本該不存在在他們這間房間的男人出現讓她明白究竟怎麼回事了。

  「殿下！」

  她匆忙攔住自己因為腰帶解掉身前寬鬆的衣服躲入賢王身側，避開著這個顯然是外人的男人年紀與賢王差不多大，樣子也是有幾分相像的，身材更是，可與賢王一起，就是能清楚的分辨出兩者的差距，一個是布衣，一個是皇子。

  沈嫵看著這人向他們行禮，可這人過於理所當然的態度讓她更懷疑賢王其中用意了。

  這裡是賢王替她準備的院子，今天更是他們的新房，如今卻出現一個無關的男人，想都知道是誰允許這個人才會出現在這裡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賢王，從她這個角度清楚的看到剛才她不曾注意到的，賢王眼底的冰冷。

  而且，他伸手，將她置於身前，也無礙別的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嫵兒，本王知道你乖巧聽話，外間不了解你，那些謠言也是信口胡言，可本王不希望後宅出事呀！就像是是你父親的後院一樣，萬一本王的後院也亂了，本王本來因為你，堂堂一個皇子，便受到如此詆毀侮辱，如果你再不給本王省心，本王冒險求你這樁婚事，你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沈嫵害怕了，總算明白他的意思，一手攥著衣襟，一手拽著他的衣袖，她可憐兮兮的求著。

  「殿下，殿下，嫵兒會乖的，殿下讓嫵兒做什麼嫵兒便做什麼，不讓做什麼嫵兒便動也不動，求求殿下，別嚇嫵兒。」

  賢王搖頭，一把將她推向那個與他有幾分相像的男人懷中。

  「啊！」

  她驚恐著尖叫，隨即便要起身保持祛離，兩隻手臂卻讓這男人從背後一把一手抓住，她再也動不了，只能恐慌的用眼神祈求著賢王，希望他回心轉意，或者還能有轉緩的餘地。

  可賢王顯然是鐵了心的想要給她下馬威，雖然給她楚楚可憐撩撥的有些心動，卻還不至於失去理智的。

  「嫵兒，之前我對你太好，或許你根本不知道，本王其實也是個極為缺乏安全感的人，本王信任之人，要麼主動將弱點放到本王手心裡，要麼本王手裡捏著他們什麼把柄，你放心，這個男人也一樣，所以賢王府的中心力量很牢靠。」

  他緩步過來，抬手撥掉她臉上遠遠不斷從眼裡流出的淚，頗有幾分憐惜道。

  「所以今天我與你的新婚夜就由他在旁作證伺候，本王的人，但凡信任的皆如同手足，所以你若是可以接受，本王也不介意與他們共享你。」

  沈嫵搖頭，聲音里悲悲切切，還有著害怕的顫音。

  「殿下，嫵兒是您的人呀？怎麼可以讓外人碰？」

  賢王給她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盯的實在有點於心不忍，退讓了一步道。

  「好！看在你年紀小，對本王一往情深的份上，本王願意讓一步，今天便不逼你退讓的多大，今天只管讓這人在旁邊伺候便可。」

  可他眼色隨即一冷，又提醒道。

  「可你若敢給本王再添麻煩，或者做出背叛本王的事來，本王可以保證，外間這些日子對你的傳言，都會成真，本王會讓世人，市井之民都清楚的看到，你這京都第一才女，沈家之前捧上天的梨花仙子，究竟是如何放蕩形骸，勾引男人的。」

  沈嫵臉色發白，如今臉上不僅僅是淚了，還有頭上不駐冒出的汗，此刻她卻是沒有任何反對的機會的。

  「嫵兒明白，嫵兒明白。」

  賢王這才放緩臉色，又如同剛才讓人情迷的情郎一般，溫柔問她。

  「現在可不可以讓暮色幫你，一起伺候本王了？」

  沈嫵猶豫了下，到底沒有再敢反對，僵硬的點了點頭，賢王這才示意那個叫做暮色的男人。

  男人一手探到沈嫵身前解了沈嫵身上的系帶，這才一把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都解下來。

  沈嫵突然一抖，在兩個男人過於放肆的目光中，流著淚，僵硬著身子，手幾次抬起，卻不敢真的去擋和遮掩。

  頭上的飾物也被男人如數卸去，沒有了各種髮釵固定，挽著的髮髻也如數鬆散下來，將她整個人籠罩住一般，賢王抬手輕佻著她的髮絲，仿佛十分滿意她這份乖巧無害，可她耳邊卻聽到背後的男人如同蛇一般的涼性森寒的聲音對她說。

  「有勞五小姐為王爺寬衣。」

  她身子微顫，面色以及整個身子都刷上一層蒼白，可賢王卻並沒有因為這個就對她仁慈幾分，還有意糾正這個男人。

  「暮色，五小姐是沈家的五小姐，可沈家的五小姐嫁到了我們賢王府，既然是侍妾，便是媵女，無封號，便稱第十滕吧！」

  沈嫵眼中的光芒逝去的更多，已經呆滯，心神不屬，身體再怎樣已經無所謂了，她只知道，對於這個人，她連那份溫柔也不能再寄予厚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