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做那只可以生吞黃雀的蛇
2024-04-28 15:51:04
作者: 陌裳
外面林暗香等著他們出來,這才滿意的揚揚自得。
「今天便在隔壁尋一間房,明天就近還能看出好戲。」
部下恭敬回稟。
「都已經安排好了,主子靜候即可。」
林暗香轉身之際,眼底的流光冷然岑毒,好像一隻在黑暗中這幅的毒蛇,就等螳螂與蟬被黃雀吃了後,做那只可以生吞黃雀的蛇。
而被她留下的那兩個人,自然不負她所望了過了一個難忘的春宵。
可能是林暗香給他們準備的春藥太厲害的關係,所以當第二天不明就裡的百花樓打掃的龜奴推開這個本該沒有客人,卻住了惹不起的貴客時,完全給懵了。
小小的龜奴自然是不知這百花樓的幕後老闆是賢王殿下的,可賢王殿下與沈家五小姐的名頭與樣貌,因為之前兩人都有意造勢,所以不少次露面,但凡是有點好奇心又有機會的人都會留意,所以這兩人在帝都百姓的意識里,並不是沈芙那種很少機會能得見的類型。
所以,當這龜奴見到這兩人在痴痴纏綿的時候,其實衝擊力是很大的,畢竟是兩個身份平時如何都不至於扯上關係,就算能車上關係,卻也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的情況。
所以這龜奴叫了,還是極為驚恐的那種尖叫,明顯是剛進入百花樓沒多久,還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懂得如何應付這種場面的不大的孩子。
他這一叫將兩個沉醉在其中不會所云,只剩下生物本能的兩人叫的蒙頭了,也將百花樓中驚醒的人都叫了過來。
「看什麼呢!看什麼呢!」
所以管事過來的時候,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客人還有奴婢姑娘,都不少撞見了賢王殿下與沈嫵的姦情,管事眼見給這麼多聲音吵吵的理智逐漸回籠,卻捏著腦袋更為頭疼的主子,只剩下心驚膽戰。
再看主子旁邊那位明顯與主子共度良宵,滿是漣漪的姑娘,更是感覺自己的頭在脖子上搖搖欲墜了。
「殿下……」
賢王陰怵的眼睛如同刀子投過來,管事背脊一寒,當即明白當前緊要的事是什麼,連忙回身,將在外屋,隱隱還壓不住好奇往裡面來看的客人和圍觀的人一起趕出房間。
「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風月場上什麼沒見過?走走!趕緊走,這是誰的熱鬧都能看的?」
又喚來另外一些自己的員工轟人,這才將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無法無天的貴族子弟,囂張豪邁的江湖人士,已經很多魚龍混雜的人都轟出去。
簡單的告誡一番什麼人的傳言該傳,什麼人的傳言不可言後,這才將人都打發了,對自己內部的員工,更是進行了絕對的威脅,自認將流言蜚語降低到最低程度。
安排好這一切後,這才回來重新跪在男人榻前,榻上,可能是賢王嫌棄女人吵,在回神,意識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後,生怕身體裡殘餘的藥性再生變故,率先便將人給敲暈了。
可顯然,主子雖然享用了一個難得的美人,可礙於自己的身份與這位美人的身份,加之又是在這樣的地方,讓這麼多人圍觀了,心裡很不忿,整個人腦袋上都是黑雲籠罩,雖然看這滿室的亂況……
昨天晚上主子玩的是挺大的。
關鍵是,過程很美好,結局挺危險,畢竟那姑娘也不是他們樓中隨便一個可以服侍客人的姑娘,這主子的身份對宮中那位還掌握著主子命運的皇帝是一個難題,主子自身的聲譽又是一個問題,而對這姑娘的父親,顯然又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如此一來,倒是由不得主子不頭疼了,明明一切都剛剛往順坦的路上路,也就離儲君之位一步之遙了,臨了臨了,臨了之前卻生出這樣的事來,倒真不是誰都能坦然接受的。
「主子?」
他本來是想問,昨天主子醉酒之後明明已經出門回府了,這怎麼又抱了沈家的五小姐折回來一夜春宵了?沒想賢王轉過頭便已經壓不住脾氣,暴躁起來的來問他了。
「昨天之後究竟怎麼回事?我不是跟著家丁一起回府了嗎?」
主事一愣,也是懵圈了。
「是啊!昨天我們樓中不少內部的人都看到主子離開的,可主子昨天好像也確實折回來了沒錯,剛才我查詢時大堂伺候酒水的一些丫頭小斯,也確實看見主子與貌似很親近的人回來了,小的還以為主子是臨時決定留宿一宿,就將您的房間給準備好,也準備了乾淨的姑娘,可今天……」
他示意這件比較明顯,關上門卻也讓人分不清究竟是他還是其他王孫貴胄的尋常廂房,很是無辜。
「也不知究竟怎麼了,主子也確實在這裡沒錯。」
賢王殿下眉頭抽搐,他已經可以確定,自己是給什麼人陰了的。
本來這若是只是留宿風塵場一宿,頭疼的三個問題,第一個不過是給皇帝罵一陣子,影響會有,但也應該不是要命的問題;第二個也便再多用些心思經營,倒也不是無法補救,只這第三個……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覺得心口鬱結難當,按理說一個大男人,終究是他占便宜,占了一個清白姑娘的身子,不至於將這事當回事,可他不介意這種事歸他不介意,被人利用和有心算計就是另一個層次上的問題了,怎麼能說了便了?
「她怎麼回事?就算我昨天醉的很厲害,有可能去而復返,可這個本來該是在城外深山裡的姑娘半夜三經的怎麼就跑到了我的床上?」
這讓主事更為難了。
「這,小的也是不知的呀!本來小的還以為,是殿下趁人不注意,為了讓沈大人同意這門婚事,率先準備好生米煮成熟飯,便偷偷將人綁回來的。」
賢王怒目圓瞪。
「胡鬧!本王向沈府提親,何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主事立即跪地叩首,主動認罪。
「是!是屬下沒有照顧好殿下起居,是屬下沒有做好防衛工作讓賊人有機可乘……」
可之後的,他就真沒辦法承擔了,畢竟從出事到現在他也只能掌控在這樓內發生的一些,有人可以見到的情況,至於那些避過他們耳目的,就比如沈家五小姐如何被放進這個房間,主子又如何從隱秘性很好的房間轉移到了這個普通房間,就不知怎麼回事了。
他是來問罪,一方面也是來從主子這邊探口風,然後好去做調查,看看究竟誰這麼大膽的膽子來他們地盤上陰他們主子的,可看主子如今這個一無所知的狀態,顯然也是完全掌握不到線索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著急,如此憤怒吧?
身為如今人望聲望最高的賢王殿下,卻在自己的地盤上給人如此愚弄,怕是沒有比這更大的羞辱了。
可即便如此,賢王還是沒有失去陣腳的,當即指著身邊的女子,命令他。
「讓人過來,給這女人查查是不是和我一樣給人餵了春藥,成分是不是也一樣的。」
主事當即鬆了口氣領命而去。
「是!」
可調查的結果顯示,確實一樣無誤,賢王明白了,這當真是一人所為,可究竟何人所為,他不認為姜恕有這份心機和陰謀手段,更不認為自己得罪的其他人有這個本事,這若查,除了鬧的更加沸沸揚揚讓他顯的小題大做,好像也沒別的好處了?
揮揮手讓人下去,他轉而看向面前躺著的女人,心裡卻也清楚,如果他與他身邊的人都無法尋著這件事幕後的主謀的話,怕是這個顯然同樣也被綁來,至今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的女人也不明所以吧?
可即便如此做了打算,他卻不能讓事態往更加不好的方向發展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