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肚兜
2024-04-28 15:50:10
作者: 陌裳
這樣想著他到底沒有再猶豫下去,而那些漣漪的心思,也完全收了起來,過去雙手繞過她的身子,將頭髮撥開,找到她說的那個解,這才慢慢解開。
而解開那繃帶他才意識到,原來那些丫頭給她上藥是先包紮,再給她穿的衣服,也就是說,即便她如今最貼身的小肚兜也是需要解下頸子上的繩子才能處理傷口的。
姜恕手腳又僵硬了,心底直念著,今天自己一個人來,還沒讓她將她的丫鬟留下是為了什麼?自虐嗎?
更關鍵的是,如今她又會怎麼看他?畢竟之前已經發生了那種事,她很可能再當他是有意占她便宜吧?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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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傷勢已經不能再拖了,思索再三,他還是決定告訴她,也不管她再怎麼想了。
「肚兜……」
讓他意外的是,他剛吐出肚兜兩個字,她好像就已經知道他的障礙一樣,難得善解人意的主動配合他。
「你解吧!我沒關係。」
說著手上卻隆起披帛,將胸部裹住,這樣的話即便繩子解開,肚兜不落,也不至於走光。
可她這麼個羞澀著配合她的小樣,已經讓姜恕的理智再次逼到崩潰的邊緣,是選擇禽獸還是做會柳下惠?不過一念之間。
心神在動搖,他自己都無法預測這場傷處理結束要到什麼時候,可願望再濃重,當他的手自主意識的解下她的肚兜帶子,將那裹著的白布真正的解開之後,那已經裂開的傷口再次將他的良知刺痛醒來。
心裡一揪,他對自己道。
必須儘快處理,不然她不死也會留下後遺症的,她就算重生的都好,可實際年齡也不過只有15歲呀!
而且就算沒有這些,他也是捨不得她受這份苦的。
以帕子一一小心清理過她的傷口周圍瀰漫的血液後,他將身上本來就為她專門帶來的傷藥拿出來,一一為她灑上,眼看還在慢慢流血的傷口漸漸止血了,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而清理起她給之前的冷汗浸透的身子起來,直到必須包裹的部位清理乾淨了,他這才給她將傷口重新包起來,手法熟練老道,如果不是太清楚他是個深宮裡長大的皇子,照他這功夫,她真當他是哪家醫館裡的坐堂大夫呢!
確定他處理好後,又將肚兜的繩子重新系上去,沈芙才真正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男人還有一份理智,不然她也不知道,這種時候,是不是要直接以死明志來逼退他了。
話說回來她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女,與他也不是第一次如此相對了,現在還為這點事以死明志,就算想想也覺得挺……做作的,有什麼能比命重要的?雖然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女子的貞潔便是一切。
「多謝殿下。」
她當即便想隴上衣服拉開距離,卻給他立即擋下雙手,她神色一緊,卻聽見他對她又說。
「你背上全是汗,衣服也全濕了,還有血跡,你若不想讓沈家庶出的人有機可乘就得及時處理掉,我將衣服給你拿過來,你先將貼身的衣服換下來,我先讓待憂給你換盆水,待會兒再給你擦拭一遍,不然你現在的體質,很容易再感染風寒引發更嚴重的復發,我想你也應該不願意現在因為身體當誤事吧?」
沈芙朱唇未動,想說她連肚兜帶子都沒法解倒是如何換衣服?下一刻頸子上一松,他的手也伸到她腰上將腰上的帶子解了,便免除了她這些麻煩,不由臉紅,也是汗顏。
他該想到的,倒是都想到了。
話說回來他這麼熟門熟路,真的是還是少年王爺的姜恕嗎?他這從容,即便是當時他們成親多久的姜恕都無法達到的體貼呀?關於她這些,他可是從來沒有耐心一一來解的。
有點違和,可究竟哪裡違和了?她又說不出個準確的所以然來。
「現在可以了。」
說著他下床,去柜子里翻出她的貼身衣物,與另一件如今正是女子穿的薄衫給她,並且囑咐。
「你不必費勁兒一一規整好,待會兒我可以幫你,不然剛上了藥的傷口又要裂開了。」
沈芙心情複雜的點頭,起碼有一點她還是能分的很清的,她得保證明天能起得來,不然怎麼去迎戰?
確保她不會再一意孤行的胡來後,姜恕這才轉而端著水盆出去打了個收拾,在外隱藏著恭候的待憂立即前來窗前領命。
「去換水!」
本來以為有什麼重大任務的待憂抱著主子塞到他懷裡的水盆,心情極為複雜。
原來他這麼個大內侍衛培養出來的傑出精英還能這麼用?
「對了!注意點動靜,別讓人發現你了。」
待憂心情更複雜了,這王爺表關心要偷偷的,他這跟在表關心的王爺身邊跑腿的人做事也得偷偷的,不僅大事要偷偷的,小事一樣要偷偷的,想到因為這個三小姐他上次奉王爺之命去跟了三小姐的任務,最後落個幾天被噩夢纏繞的結果……
好吧!攤上這麼個主子他認命還不成嗎?好在這次直接接觸那位三小姐的不是他這個侍衛,而是王爺本人,王爺本身不怕,他一個侍衛怕什麼?
待憂手腳很快,效率也很快,所以沈芙剛換好裹褲,肚兜想著該如何自己弄上去,他便一手端著盆回來了,沈芙匆忙用肚兜包住前面,整個身子都籠罩在濃密的黑髮下,她這怯怯糯糯的樣子,倒真是讓姜恕生出柔軟可欺的慾念來。
目光不由再次掃到她身前那自己剛才親手包紮的傷口,嘆息,還是放棄了這麼個邪念,將水盆放回原處,將她整個人轉了過去,頭髮撥到身前去,將她肚兜的繩子抽出來,一一給她系好,邊像前世以往那樣念叨她。
「不是說讓你別勉強,我能幫你嗎?」
沈芙有一刻的晃神,恍然之間好像不是在這裡,他們還在前一世的楚王府的閨房,她有此傷了手腳,行動不方便,她又不喜歡不認識的人隨便碰她的身子,他便自告奮勇來照顧她,那陣子是他們最幸福的時光,可惜也是最短暫的,而今天,這一刻就像那些天一樣。
他事事以她為先,他也這樣貼心的照顧過她,可如今舊事重演,他們中間呢卻隔了太多問題,還隔了一個生死,這是她最難以接受和消化的。
縱然這個姜恕同樣也是姜恕也好,可感覺,怎麼那麼怪異?
一次可以說是錯覺,兩次也可以說是意外,如果三次四次呢?不!再怎麼巧合的事也無法解釋同樣一件已經發生,而讓人無法不去在意的事情的。
他,究竟是誰?為何會在這種時候?讓給她有如此可怕的似曾相識?
「姜恕?」
「呃?」
這一次她牢牢抓住心頭的疑慮,死死抓著,不給他任何矇混過去的機會,坦然來問他。
「你,如何對女子的這些衣物如此熟系?」
她開口其實是想問他如何對她的這些如此的熟悉的,可想到他的身份,如果他願意的話或許根本不用她來給他練手,他其實是有女人願意給他練手的,可真正的情況是前一世在她面前對待女人的問題這個人都還是遵循本能多過技巧和溫柔,如今他這比當時他們成親時年紀還小的時候卻對她的衣物如此熟悉……
她不敢想那真正的情況會是如何個樣子,畢竟她也是同樣重生而來,如果再有個兩個三個同樣的人而來……
又還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身後的男人重新附耳到她跟前。
好像捏著她心上最軟的那一部分一樣,他卻與她道。
「對於你,我想熟悉的話,自然不用很長時間。」
他勾起手指,從她頸前划過的一瞬間的緩慢之下,已經將她的墨發從身前勾起,放回後邊,轉而又從她後腰上,兩手指腹請划過腰跡的迷人線條,雙手一起扣住那過於纖細,卻讓男人無法不愛的水蛇小腰。
沈芙給他嚇的背脊完全再次僵住,卻聽到他又極為曖昧的壞心眼兒。
「畢竟,誰讓你太多時間在我面前是病著的?我想熟悉你的身體,比熟悉別的女人,太多的機會了。」
沈芙眉頭直跳。
所以這個男人,借著給她治病的機會,到底偷偷占了她多少便宜?
這些她以為熟悉的一切,以及這個男人給她如此奇怪的似曾相識感,全是因為他其實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探索過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