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逃不過嗎?
2024-04-28 15:46:30
作者: 陌裳
說著她也走人了,走之前拍了拍沈芙的肩。
「改日再見,希望不要再在這樣的情況下。」
沈芙現在雖然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可這個姑娘卻是給她留下不小的印象的,也是真心喜歡這個爽朗的姑娘的,她說改日見,她便期待了起來。
「我們應該不至於一直這樣倒霉。」
這句話剛說完,在回頭面對姜恕那張她這輩子都恨不得完全不必見的那張臉下,本來今天就受驚不小,在剛才他拿下帽子後更處於一種極度震驚之下,在好不容易這麼久的緩和中接受了這般驚嚇,可想到自己與這個男人的糾纏落個最後的慘劇收場,她在身體極度疲憊之下不得不生出一種極度悲觀的觀念。
「逃不過嗎?明明已經那麼努力了,為什麼還是逃不過?」
逃不過命運,逃不過他,即使她有意改變了很多因素,甚至那樣公然決絕的拒絕他,可這樣危機的關頭之下,來到她身邊的還是他,而不是她原本以為在她身邊的白家護衛。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芙兒你怎麼了?你在說什麼?」
她的惶惶然然讓姜恕很是擔心,而她悲恐之下失去意識更是在他意料之外。
「怎麼會?」
「芙兒!」
接住她軟下來的身子,眼看著她生命跡象都弱了很多,他突然擔心起來,剛才是不是忽略了她其他傷勢,正待給她號脈檢查,卻聽見跟著護衛離開的圓臉姑娘聲音傳來。
「好好照顧她吧!在你們來之前,她可是比我們任何一個都渴望求生,掌握改變自己命運的力量的,當然,她也比我們任何一個承受了危險的衝力。」
姜恕一怔,指尖觸及她的手腕,握住她的手拿起在火光下,他才看清那姑娘所指的【渴望求生】,與【掌握改變命運的力量】所帶來的衝擊是什麼。
那不僅僅是比旁人更多幾分的危險,還有,烙印在身上,可能永遠也無法抹消的痕跡。
握著那隻手,目光再轉向那張已經閉上了眼睛,估計連意識也進入深度睡眠的女子,他深深感覺到,自己即便再比現在強大到一倍,估計都無法將這個固執的女子完全保護的滴水不露,而事實也證明,如果不是她的這份固執和堅強掙扎著,他也根本無法將她從懸崖邊緣救回來。
縱然心疼著,縱然認清了自己如今的能力所及,卻還是不得不感謝著她的這份固執,如果不是她的這份堅毅,此時此刻即便能救下那些姑娘,怕是也已經失去她了,這不是他想要的,哪怕是自私,若是真到那種時候,他不在乎用一車姑娘的命,來換她一個。
還需要更強,還需要比現在強到更強大才行,只有如此才能真正的保護得了她,或者說,足以讓她依靠?
「殿下?」
見他心情不好的久久不語,而沈芙卻是還狀況不明的情況的,待憂有點猶豫的提醒。
本來今天這件事就是他護佑不利才讓沈芙遭遇這樣的情況,而他雖然有意給姜恕留著英雄救美的機會,在英雄趕到之前美人卻先把一車的美人給救了,雖然最後都是有驚無險,顯然,還是讓這個主子最擔心的給傷著了,主子如果追究責任的話,他這個一手導致如今結果的人責無旁貸的。
而姜恕在握住沈芙的脈象後,心頭卻是升起另一個主意的,臉上在昏暗不明的火光下,他的聲音沉靜陰冷的可怕,傳達著他此刻最想下的一個命令。
「待憂,集結剩下的人,用這輛車,繼續前往碼頭,將江南在京都埋的這些隱患,全都拔出。」
待憂一怔,倒是對於他的疑惑從來沒有猶豫的領受。
「是!」
主子果然還是真的生氣了吧?
只是這次這氣沒有對著身邊的人發,而是直接對準這件事的根本了。
沈芙紫檀閣美名剛傳出,江南那邊便有人敢收她這樣的女子,出賣沈芙的那些人自然不可饒恕,可敢收沈芙的那隻手更不可饒恕,而這次如果他息事寧人饒恕了,以後還不知有多少雙黑暗中伸出的手隨時將沈芙拖入見不得天日的地方呢!
不能姑息,這次沈芙能逃掉,下次,下下次,就不確定了,他要在更危險的情況面臨之前,將一切給杜絕掉。
姜恕親自送沈芙回家,而兵分兩路的待憂一行人,則繼續趕往車子本來行駛的地方。
夜色將過,卻是天亮前這種天氣最黑暗的時刻,一輛重新套上四匹大馬的車子,兩個車夫在外速度依然的趕著馬車,一路到了碼頭那裡,那裡果然已經有不小的船隻在等候,而等待的人明顯已經不太耐煩了。
「怎麼這麼晚才來?」
來人操著一口江南的口音,車夫以同樣的口音回著話,便拿著手中的馬鞭下來道。
「路上出了點意外,有兩個小東西還想著逃,非了點時間。」
「沒缺胳膊瘸腿吧?」
「怎會?我們懂得輕重。」
這種集團的話,虜獲的姑娘就不是以安全為主了,而是確保到達真正的目的地之前,全都完好無缺,才能在調教之後有最大的收益。
這個倒是他們這些內部人員和他們這些追蹤人員都知道的,而在這些人想要開車門之下,卻給裡面迎面而來一道無形暗箭射入腦門的,率先下車的人趕緊扶住他,驚慌道。
「呦呦,這是怎麼了?來人,趕緊的來幫幫忙。」
而這些過來幫忙的人,卻給車子裡躥出的一行人如數解決,至於碼頭上等候的以及水中的,則給後面暗中跟隨而來的如數截獲。
時過一半,當這些人全被押到按上之後,待憂也早已將身上披的那層那些假車夫的裝束給撕掉,然後拔出短劍,指在被押解在自己面前的那個貌似主事的老人面前,冷冷只道。
「說,是誰讓你們接手沈家三小姐這一票的,買家買家,一個不漏的交待清楚,你們其他犯的罪,可酌情減刑,若是連這麼點都不配合,那你們便死尋死路。」
同一時間,趕往城中的馬車上,姜恕換了車子,也讓沈芙在鋪著軟墊的車廂里好好休息下來。
手指再三摸了沈芙脈象後,確定她只是受了太多驚嚇,精神不支後才按下心來,手指轉而將她臉頰邊的散發給撥開,指腹便再次留戀在她如玉面頰上。
她的臉很蒼白,即便是在睡夢中怕是都無法擺脫掉這樣的驚恐吧?而導致她受此大難的,卻是他。
「芙兒,芙兒,對不起,我還是沒能保護好你,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你總是能讓我知道我該努力的方向在哪裡,相信我,我還是你最堅固的依靠,也不會讓更多人欺負你了。」
今天,今天他就要讓那些人知道,他們得罪的,究竟是誰。
而比他們先行一步,已經在城內分道揚鑣的一輛往陸家的馬車上,有小丫鬟心有餘悸的蒼白著小臉問自己那已經鎮定下來,臉色自若的主子。
「小姐,回家,我們要怎麼說?」
那姑娘就是在圓臉姑娘藐視譏諷後,第一個站出來向沈芙道謝的女子,此時此刻她依然那副不悲不懼的樣子,如果不是她身上頭上,都有剛剛逃命過後的倉皇和狼狽,估計沒人知道她究竟經歷了什麼。
此刻給小丫頭這樣問也只鎮定不已的來制止她。
「慌什麼?今天這樣的事,又不僅僅是只有我們一個,而且有楚王殿下的人交待證明著,你還怕什麼?」
小丫頭一臉的哭相。
「可是姑娘家被綁,傳出去總是不好聽的,府中……」
接觸到主子並不愉快的目光,她自動息聲下來,猶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