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單挑
2024-04-28 15:46:14
作者: 陌裳
「我的傻妹妹,女子最珍貴的是什麼?你哥哥我在這個圈子裡可是老手,有的是渠道交情,只要讓人逮著機會將她帶離京都,即便沒有成功將她賣給那些南方邊境的畫舫,甚至依然保留完璧之身的帶回來,那名聲也夠讓她無法洗清了。」
「而經過昨天花魂師那副海妖面世,加上親眼目睹了她風采的人那麼多,想要她這個人的江湖人士,將她往黑市上一丟,包管她呼天不應叫地不靈,興許,還能為我們帶來一筆不小的開支。」
母女倆聽過,一想這之後的所有便利,突然發現,這兒子(兄長),其實也不笨了。
「這倒是個可以一勞永逸的法子。」
黃姨娘又想到一點。
「只是,這如何實行呢?」
沈梧州賊笑。
「當然是讓妹妹的那個小哥哥來幫我們?既可以徹底讓沈芙與沈濟州之間的關係決裂,又讓白家拿不住沈家的把柄,他們能怪誰?他們的外孫女兒出事,是因為他們的外孫呀?我倒要看看,白家到時眼看著這疼愛的外孫毀了疼愛的外孫女,是要護手心還是護手背。」
至此,黃姨娘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計策,真正絕妙之處,沈嫵也心底敞快了,如果真的成的話,那沈芙在她面前,將再無翻身餘地。
他們談論這件事的過程中,旁邊的大小丫鬟伺候的,沒有一個是需要迴避的,而這之中,就有一個黃姨娘身邊最貼身的,便有沈芙曾經讓玲瓏刻意接近,並且,已經如約將她的情郎推薦到白家軍營里任職,如今發展一切良好的菱角。
可此刻,一樁樁陰險的陰謀過了耳朵,這些人想利用沈芙的弟弟來除掉沈芙的重大消息,她卻沒有一點想要轉告給沈芙的,一如往常的添茶侍奉,一如往常的守夜服侍主子,她像是個忙的不停轉的陀螺,又好像什麼都不曾承若,甚至已經忘記什麼承若,一無所知的小姑娘。
同一晚上沈芙的芙蓉苑裡。
玲瓏望了望外面,又望了望外面,終究沒有望來任何消息,有點等不及的回來,問十分有心情,做起了女紅的主子。
「小姐,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一點也不擔心?」
沈芙好笑。
「擔心什麼?不過是去吃一頓飯,就算那小子如今還向著沈嫵我也不意外,反之,沈嫵費盡心機這麼多年,我不過幾天關心,便已讓她有所危機意識,這證明我在阿州心目中的地位比我們可見的還要高,怕什麼來什麼,沒事別總怕這個哪個的。」
玲瓏一滯,倒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小姐了,可回過神來好像確實又是這麼回事,沒事總怕著,事也不會消失。
反之,她轉而換了個方向問這個主子。
「那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準備?不然,怎麼這麼自信滿滿?」
沈芙挺了下手上的活兒抬眼看了眼這個小丫頭,眉眼輕轉,一時間無風自起,玲瓏立即誇張的捂了自己的眼睛。
「小姐,你別這樣看奴婢,奴婢受不起。」
沈芙眼一白,敲了下這越來越沒型的小鬼腦袋一下。
「別鬧!」
鎮定下來,這才對她道。
「我只是自信,昨天的事後,我那個小表弟怕是已經有有除可忙了,既然他都已經替我忙完了,我再來忙豈不是枉費了他的好意?」
玲瓏這才明白,小姐的意思是那些總昨天晚上起,周圍就已經有所異動的動靜,原來……是這麼回事?
難怪小姐有恃無恐呢!
可沈芙不知的是,這種保護之中還有一種她沒有發現的,存在的更久的,而白曠離發現了,並且很介意這樣一種不明的勢力包圍著自己小表姐的院子,所以在經過一夜一天的確認之後,這小傢伙忍不了了,想將這種勢力驅逐,自己來完全負擔起這份責任。
畢竟一天的試探之中,他們並沒有查探到這些人的蹤跡,如果真的找到了或許也不用怕了,正因為找不到什麼線索,這才導致了這些不明身份的人,在他眼裡的威脅性。
所以,解憂便受到這樣一張簡潔明了的字條。
「滾出白家勢力範圍內,別讓我看見你們的尾巴在我表姐身邊晃悠。」
解憂奉命來保護未來的楚王妃,白家的實力他自然也是清楚的,可這小公子的理由足,主子的命令更厲害,他更是得罪不得的,現在兩道命令將他加在中間,倒是想讓他如何呀?
「這些公子哥,可真夠為難人的,他家小表姐重要,楚王府將來的女主人更重要呀?」
屬下詢問。
「白小公子只給我們一炷香的時間,說了,一炷香不撤,和我們一里外單挑。」
解憂挑眉。
「這就好辦了,既然有解決的辦法,好過悶著頭和白家的正規軍正面對上。」
屬下又道。
「白小公子還說了,他們贏了我們滾,他們輸了,讓我們報出家門和在這裡的目的,他們滾!」
解憂冷笑。
「合著怎麼都是他白曠離占便宜?報出家門和目的他們滾,是滾回去搬救兵,再來清理我們嗎?」
屬下為難,不太明白如今的抉擇。
「大人,你看這任務……還繼續嗎?」
解憂本能做出了選擇。
「自然是要的,除非我們打算回去挨主子的板子,吩咐下去,留下必要看守的人,其餘一里外,應戰,記住,別擾民。」
部下領命。
「是!」
結果這場單挑,是解憂力勝白家三人為勝,其中一人,還是白家小公子,而白家小公子也沒能順利得到這些人的出處,便被灰頭土臉趕回家了。
白大公子看著自己這灰頭土臉,又鼻青臉腫的弟弟,說也不是罰也不是,最後只剩下無奈,問他。
「你沒有想說的嗎?」
白家小公子回來後就一副做錯事的小孩樣子,不辯解,也不推脫責任,好像在扭著一口氣在給自己鬧彆扭一樣。
白曠函怎麼會不明白自己這個幾乎算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弟,也不責怪他了,他深知此刻這個弟弟自己便將自己責怪的體無完膚了。
「說吧!究竟怎麼個狀況?」
白曠離抬頭望望他,這才繃著快哭的小臉,不甚服氣道。
「雖然沒能守住小表姐這道防線,又沒將那些人的家底兒套出來,可和那個領頭的打了那麼久,路數也是知道了,我武功沒你們好,不代表武學比你們差,探究奇門路數還是能夠摸個七八的!」
白曠離點頭。
「那好,說說你用這能夠摸的七八的探究奇門路數的本事,探究出個什麼來?」
白曠離立即道。
「西江無影法,北海百老拳,他雖然有意避開刀勢用法,甚至有意誤導我的意識可他無論刀劍用法還是身影走法,都有這兩種武學融匯的蹤跡,如果我沒記錯,整個京都里接受這兩地名師教導的,都是皇上給他那個寶貝兒子招來的徒弟。」
「雖然楚王殿下主要師承岐黃先生,更是跟著他習得一手醫術,但宮裡的武學密集,多數都是過過這位少年皇子的眼睛的,而且傳聞西江無影法的西江掌門與百老拳館的老師傅,都被姜恕請來教導他的一批親衛。」
「其中系的最好的便是他的兩個侍衛,我昨天仔細看那領頭的身量,確實與昨天楚王身邊帶的相同,所以他即便不說,我也能認出,已經可以肯定,這些人是楚王的人,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