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落井下石

  秦海回頭對名叫肖楠楠的女警官說道：「肖隊長，能不能稍等一下，我跟小鈴鐺說兩句話。」

  肖楠楠看了秦海一眼，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許了。

  秦海笑了笑，對肖玲玲道：「小鈴鐺，你放心，我就是去協助調查，不會有事的。」

  「可是他們給你戴手銬了！」肖玲玲急得眼圈都紅了。

  秦海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銬，笑道：「這算什麼，調查完了他們自然會給我鬆開。而且長這麼大，我還沒試過戴手銬的滋味，就當是體驗一回了。」

  他又對喬薇說道：「喬姐，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會有事的，放心好了。」

  喬薇不像肖玲玲那麼年輕衝動，畢竟要大好幾歲，而且經歷過那麼多事，所以還是要成熟一些。她心裡儘管還是很擔心，還是點點頭道：「也好，你去警局把情況跟肖隊長他們說清楚，我們都相信你是清白的。」

  說完，喬薇摟住肖玲玲，在她耳邊低聲勸了幾句。肖玲玲這才對肖楠楠重重地哼了一聲，讓開了道路，最後還對秦海囑咐道：「秦海，他們要是敢欺負你，你回頭告訴我，看我怎麼幫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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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男警察又是一陣苦笑，尼瑪，這還沒出門，小鈴鐺都已經開始威脅他們了，這案子還咋審？

  名叫肖楠楠的女警官更是氣得直磨牙，臉當場都黑了，一揮手，「趕緊帶著！」

  秦海很快就被押出了辦公室，然後坐進樓下等待多時的警察，直奔警局而去。

  秦海走後，營銷部辦公室里依然聚集了很多人，議論紛紛。

  楊勇幸災樂禍地揶揄道：「想不到這小子竟然是個賊，我就說嘛，放棄搬磚工那麼有前途的職業，跑來當白領，太不正常了。」

  「你說誰是賊？」肖玲玲瞪著楊勇，怒道：「楊勇，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面對夢中女神的逼問，人高馬大的楊勇直接慫了，陪著笑臉道：「玲玲，我瞎說的，秦海絕對不是賊，他那麼老實，估計就算錢包掉在跟前也不會撿，怎麼會去偷東西。」

  連楊勇都慫了，其他人自然也偃旗息鼓，沒有誰敢再多說半句話。

  就在眾人準備散去時，一個聲音忽然突兀地響起。

  「一個人是不是賊，不是光看外表就能看出來的。」眾人回頭一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薛榮。

  肖玲玲氣憤地瞪著薛榮道：「薛組長，你把話說清楚。」

  薛榮輕笑一聲，道：「還要怎麼說清楚？警察已經在秦海的抽屜里找到了被盜的絕密文件，這就是鐵證如山，要不然他們為什麼不抓我們在場的其他人，非要抓走秦海？」

  薛榮打量了一下肖玲玲和喬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繼續對眾人大聲說道：「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們不能光靠個人感覺來判斷一個人的好壞，就像警察辦案一樣，都得講究一個證據。

  比如說秦海雖然為公司簽下了一個單子，表現也算是可圈可點，但是我們不能光憑這一點就認為他是個好人，如果不是警察在他抽屜里找到了被盜的絕密文件，如果這一次沒有把他揪出來，說不定不久的將來他要給我們公司帶來巨大的損失。

  作為雅芳集團的一份子，我們應該為警方點個讚，是他們為我們公司消除了一個天大的隱患！」

  眾人被薛榮這麼一提醒，立刻就想起來了，秦海之前還簽下一個大單子，而且很有機會拿到雙倍提成。可是這小子眼下被警察抓去了，提成自然也成了泡影。

  一時間各種議論紛紛揚揚，有為秦海感到惋惜的，也有幸災樂禍的，不一而足。

  肖玲玲氣得渾身發抖，眼圈通紅，淚珠眼看就要落下來了。

  她大聲喊道：「不是這樣的，秦海根本不是小偷，那份文件根本不是他偷的。」

  薛榮冷笑道：「你有證據嗎，能證明不是他偷的嗎？」

  「我——」

  被薛榮反問到語塞的肖玲玲，眼淚稀里嘩啦地流個不停，嘴裡喃喃地反覆念叨著：「秦海不是小偷，肯定不是，就不是……」

  喬薇把肖玲玲緊緊摟在懷裡，冷著臉對薛榮說道：「薛組長，警方把秦海帶走，只是找他協助調查。目前連警方都沒有確認他是不是嫌犯，你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如果最後證明秦海是清白的，你說的這些話就是在污衊秦海，大家都是同事，你這麼做良心上過得去嗎？退一步說，就算秦海真的偷了文件，大家也算是同事一場，有必要這麼落井下石嗎？他是偷了你的錢還是偷了你的什麼東西，非得這麼不依不饒？」

  喬薇在公司里向來人緣極好，這番話也說得在情在理，很快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薛榮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裡更是暗暗惱恨不已。這一次，他不僅把秦海恨得更徹底了，就連喬薇也連帶著一起恨上了。

  陰冷的目光透過鏡片在喬薇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反覆逡巡，薛榮心裡有股邪火在不斷滋生。

  「讓你們再得意兩天，等老子當了部長，非得讓你個臭表子跪在面前給老子唱征服不可！」

  ……

  辦公室快要吵翻天了，秦海這邊倒是很平靜。

  警車開動之後，秦海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番車裡的裝飾，嘖嘖嘆道：「你們這辦案條件還真夠磕磣的，就這破車，恐怕再跑個兩百公里也差不多報廢了吧！」

  兩個男警察啞然失笑，肖楠楠從副駕駛位置回頭瞪了秦海一眼，「少廢話，好好想一想待會該怎麼交待。」

  秦海抬起雙手，笑呵呵地沖肖楠楠說道：「肖隊長，手銬戴著特難受，要不你還是給我解開算了。你放心，我跟小鈴鐺熟得很，肯定不能跑了讓你為難的。」

  哪知道不提肖玲玲還好，提起肖玲玲，肖楠楠的臉立刻就黑了，瞪著秦海怒道：「你少跟我嬉皮笑臉的，最討厭你這二皮臉了。我告訴你，最好老實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