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遊戲結束
2024-05-13 07:22:52
作者: 傑尼大魔王
時間回到3分鐘前。
按照反向發言順序,博石因為還沒理清思緒,表明自己村民的身份後,直接跳過。
緊接著那兩個學長,他們似乎還沒搞清現狀。
準確說是有點懵,他們第一票投著,完全是玩玩的。
只是見對面早到的黃陵和一些女生聊得很合得來。
而他們精心打扮,卻沒什么女生來搭訕。
一時不爽快,就把他投了。
也就想著兩票,也許大概會有平局狀況吧。
卻不想後面自爆預言家的郁光遠,也跟著投票。
這明明開始沒那麼多負擔的事,現在卻怎麼都不踏實。
啊這,這現場玩個遊戲未免有點崩心態吧。
兩人因為村民身份,沒什麼信息量,也跟著走過場跳過。
於是乎,發言的人很快自然而然到了郁光遠。
可等他說完,原先還在低聲討論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最先緩過勁的紀小谷,顰蹙著眉頭。
「郁光遠,你說自己是守衛?」
她遲疑片刻,緩緩問道。
那半信半疑的眸子,像是為確認什麼,來回在郁光遠和他桌上紙牌上看。
老實說,她確實有億點點好奇,想去翻開他的紙牌看。
畢竟這傢伙太會裝了。
一會自稱是預言家,一會又說他是守衛。
你若真是守衛,之前怎麼還呼叫守衛來幫你當盾了?
切切切。
口上花花,嘴上花花的傢伙。
他現在是連說謊都不用打草稿了。
等等…她之前臉不紅得跟家裡人說假話,不會是跟他學的吧?
「嗯,你可以名正言順的刀我了。」
郁光遠說著,嘴角流露出一絲別有深意的笑意。
他聲音不大,隱隱間還帶著獨有的磁性。
「刀?我?你在胡說些什麼呀。」
紀小谷聞言,噘嘴嗯哼道。
她下意識撇過臉,看似不以為然的樣子,比想像中要稍微淡定。
剎那間。
只聽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響起,眾人的視線下意識轉了過去。
就見孫石露手捏著玻璃杯突然碎掉,碎渣掉落一地。
她手上的血漬也跟著玻璃片滴落。
「露露怎麼回事,你沒事吧?」
坐她旁邊的博石連忙站起,關切的替她小心清理手上的玻璃渣。
「保安,保安快去拿急診箱過來!」
他話音剛落,門外的黑衣男人立刻走了進來,開始忙前忙後了起來。
似乎整個房間的人都因為她的情況,都圍著關心了起來。
「博石,我不是故意的。」
孫石露看似楚楚可憐,又乖巧的說道。
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現她眼角一閃而過的悅色。
她隱約間很滿意眾人的反應。
當然了。
除了個別傢伙。
她想到這,眸子若有所指的看向起身欲走的幾人。
「我知道,這不怪你,是杯子太薄了。」
博石一聽,連忙向她安慰。
他餘光一瞟,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立刻起身制止道。
「店長,你們館裡的東西,不該給個解釋嗎?」
他走上前,直接攔住了要離開的郁光遠他們。
郁光遠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冷著臉掃了過去。
不知為何,博石莫名感覺到後背微涼。
不,不應該。
明明這人和他差不多的家境,憑什麼能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郁光遠不和自己是同類人嗎?
說好聽的,這傢伙是這家店的店長,說直白點其實是靠女的錢,建造出來的店吧?
這種人不會真把自己的客氣,當做是在怕對方吧?
「哈?要解釋?你自己眼拙沒看出來,不代表我們看不出來!」
旁邊的宋宰忍不住了,直接插了一句。
「不就是你女朋友玩不過,故意鬧這齣耍賴嗎?這局遊戲神職全被刀,好人倒牌,狼人贏!」
拜託。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在場神職就他和郁哥。
就算後面每局都把松怡她們給投了,少說也要三局。
而他和郁哥怎麼會讓自己活過第三輪天亮了?
嗯…雖然這個想法有點怪怪的。
但本來就是事實,只要能讓松怡扳回一局,自己輸了就輸了。
想來松怡也不會對他提什麼為難的要求吧?
應該吧。
「玩遊戲就是為了活躍下氣氛,你沒必要那麼較真吧。」
「我想露露那麼優秀又有涵養的女生,其實根本不在意什麼輸贏。」
博石聽完,毫不猶豫做出反駁。
「你…」
「真正有涵養的女生。」
郁光遠走上前,拍了兩下宋宰的肩膀,冷不丁的冒出兩句。
「至少不會把別人的生日派對,演變成一場鬧劇。」
他語氣淡淡,聽起來有點一語雙關。
恍惚間,博石像是聽懂了郁光遠的話,臉上變得有些尷尬,甚至難堪。
等他再次抬頭看去時,他們已經騎著車,揚長而去…
這會,坐在車上的紀小谷像是想確認點什麼,時不時看向郁光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說了,她和松怡站旁邊自是將3個男生的對話聽完。
特別是郁光遠最後那句話,本以為就只是在講述孫石露喧賓奪主的事。
但後面仔細聽,還感覺這人把那男的之前壞了松怡生日的事也說了。
沒想到這傢伙損人還挺有一手嘛。
正當紀小谷想著,耳邊忽地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想什麼,笑得那麼開心?」
紀小谷下意識抬頭看,就見郁光遠半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
「我,我就是在想遊戲還沒玩到最後,你們怎麼知道最後是我們贏?」
紀小谷撇撇嘴,看似隨意的找了個話題問道。
她清了清嗓子,表面佯裝著淡定。
其實說白了,自己就是想知道郁光遠到底是預言家還是守衛。
然而。
還沒等到得到想要的答案,宋宰突然冒出來的話直接把她「難住」了。
「嫂子,原來你們真的是狼人啊。」
「也不對,你可以說是狠人,當晚就把郁哥刀了也是動作利索啊。」
「還好我當時機智,給郁哥磕了解藥,真不知道等他醒來,發現一血是自己,心該又多痛啊?」
宋宰一手開著車,一手想像著模仿「心痛」的表情。
說句老實話,當時讓他選擇用解藥時,自己還挺猶豫的。
主要是他挺想看郁哥有點「精彩」的表情。
可一想到後面表面身份牌,如果被他知道自己是女巫。
額…情況似乎有點糟糕。
他就馬上把解藥安排上了。
「你,你好好開你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