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大毛進裡面
2024-05-13 07:06:53
作者: 鬼隸主
一聽包打聽說這個壞消息也是好消息,王木匠懸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伸長脖子問包打聽:
「你怎麼也神叨起來了呢?壞消息就是壞消息,怎麼可能變成好消息呢?」
包打聽腰板一挺,煞有介事地說道:
「壞到極致即是好,好到頂端就是壞,事物都具有兩面性麼,關鍵是看你從哪個角度哪個立場去看這一件事情。」
「想不到你包打聽也能說出這麼深奧的道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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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木匠,這是哲學!哲學,你懂嗎?」
「不懂,我只知道九斤師傅剃頭刀下去會見血。」
「啊?!九斤師傅,你要做什麼?」
王木匠和包打聽兩個人同時從長排條凳上彈起來。
只見唐青手捏亮閃閃、涼颼颼的剃頭刀站在王木匠和包打聽面前,臉色鐵青,神情冷峻。
「我的娘額,不是哲學,是要見血!」
「快跑吧,慢了真的要見血!」
王木匠和包打聽撥腿往人民理髮店外跑,結果你撞我,我撞你,一個骨瘦如柴,一個一瘸一拐,撞在一起能有個好嗎?
「撲通!」
「咕咚!」
王木匠先摔到在人民理髮店門口,包打聽重重地壓在王木匠身上。
「喂,你們兩個做什麼?摔跤比賽還是相撲比賽?為參加奧運會做準備呢?」
大肚錢手掄兩個食盒走進人民理髮店。
「你快起來!」
「我腳本來就瘸,怎麼起的來?你自己先起來!」
「你死狗一般壓在我身上,我怎麼起的來?」
「你才死狗呢,瘦的一點肉都沒有,全是老骨頭,鉻得我肚子疼!」
「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往雞場路跑,一把老骨頭遲早報銷在那裡!」
「報銷在那裡好,反正我光棍一個,死在家裡爛了也沒人管。」
「你功夫那麼好,怎麼不讓那些喔喔雞給你留個後?」
「哎,你這話提醒了我,說不定我真的有後,我得讓包工頭介紹一下去做親子鑑定。」
「喂,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你們兩個鑑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人?王八一樣趴在地上不起來,還說起大書來啦?」
唐青手拿剃頭刀走到王木匠和包打聽面前。
「起來!」
包打聽一個咕嚕滾到長排條凳邊,雙手一抓凳子的木條,一用力,一搖擺,規規矩矩站在唐青面前。
「起來!」
王木匠也一個咕嚕滾到長排條凳邊,可惜滾的力度有點大,居然滾到了長排條凳下面。
「嗯?不對!」
王木匠又一咕嚕,滾到理髮椅邊,一伸手,抓住理髮椅的扶手,撐起身體往上一竄,竄到唐青身邊規規矩矩站好。
「哈哈,你們兩個絕對可以去參加奧運會,這身手,金牌肯定十拿九穩,保不准還能打破世界紀錄。」
大肚錢在一旁直樂。
「你也給我規矩點。」
唐青的剃頭刀一指大肚錢。
「好,好,我規矩著呢,規矩著呢。」
大肚錢一個立正,手上的兩個食盒「啪」的掉到地上。
「什麼東西?」
唐青抬起腿,想踢一腳。
說時遲那時快,大肚錢一個臥倒,擋在食盒前面。
唐青沒有收住腳,踢在大肚錢的大肚子上。
「喲呵,想不到你這大肚子比大酒店金色宴會廳的地毯還要軟乎!」
唐青收回腳,跨過大肚錢的身體,順手抄起掉在地上的兩個食盒。
「咦,好香,沒收了!」
唐青湊近食盒一聞,一轉身,走進儲物間。
人民理髮店最裡面有兩個小間,一間為衛生間,一間為儲物間。
衛生間不說也知道,做什麼用。
儲物間,唐青平時除了放一些不常用的理髮工具外,還放了一隻電飯煲,算作是廚房。
不過除了電飯煲煮飯之外,唐青從不在店裡燒菜,主要是考慮店裡的空氣和清潔。
開一家店,無論是什麼樣的店,乾淨整潔是第一要素。
人家顧客來你店裡,第一感覺不好,還談什麼回頭客?
所以唐青除了自己注意店裡衛生外,她絕不允許有人在人民理髮店裡抽菸。
「九斤師傅,這食盒我是從大酒店打的包,專門拿過來孝敬你的呢。」
大肚錢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
「謝謝你,你自己吃中飯了嗎?」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大肚錢專門送吃的過來,那唐青也總得關心他一下。
「我還沒有呢,我馬上回大酒店去,有客戶要接待呢。」
大肚錢說完,向王木匠和包打聽使了個眼色。
「九斤師傅,你吃飯,我回去了。」
「九斤師傅,我這肚子也餓得咕咕叫了,我去吃飯了,再見。」
王木匠和包打聽領會大肚錢的意思,邊說邊向店門口走。
「站住!」
「啊?!」
唐青一聲喊,大肚錢、王木匠、包打聽三個人同時打了一個激靈,站住原地不敢再動。
「包打聽,你的那個壞、好消息沒報告完就想走?」
「九、九、九斤師傅,好消息我已經報告過了。」
「那個壞消息呢?」
「九斤師傅,那個壞消息其實對你來說應該是一個好消息。」
「快說,我要抓緊吃錢行長送來的大餐呢。」
「九斤師傅,這大毛一家出大事了。」
「大毛一家出大事?什麼事情?」
自從大毛娘拿出幾十根大黃魚給大毛和傻姑買大別墅後,唐青沒有再去關心他們家的事情。
「九斤師傅,大毛進去吃淡饅頭了,傻姑肚子裡的孩子沒了。」
「啊?!」
唐青大吃一驚。
「九斤師傅,當初你對他們那麼好,逢年過節還給他們錢花,結果自己有錢了說出那麼難聽的話來污衊你,現在好了,自作自受!」
「白眼狼肯定沒有好下場,污衊九斤師傅更沒有好下場!」
「這是該應,報應!」
包打聽、王木匠、大肚錢憤怒聲討大毛和傻姑。
「少廢話,包打聽,大毛為什麼進去吃淡饅頭?他自己不是做過治安協管員嗎?」
唐青想不通。
「九斤師傅,這俗話說的好,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我讓你胡說八道,你們男人有錢才一個個變的那麼壞,我們女人才不會因為錢去變壞。說,大毛到底是怎麼進去的?」
唐青不等包打聽說完,一巴掌過去搧了包打聽一個大嘴巴。
「九、九、九斤師傅,這大毛有了錢,他不但管不住自己那張嘴,到處瞎叨叨你。還管不住自己那傢伙,和幾個售樓小姐去KTV胡搞,被抓個正著。」
「KTV不是唱歌的地方嗎?怎麼可以胡搞?再說,肯定是售樓小姐勾引的大毛,要進去也是那售樓小姐進去呀?」
「九斤師傅,我仔細打聽過了,大毛給了每個售樓小姐五千元,那就是性質變了,因此要進去吃淡饅頭。」
「這個夜壺蛋,還真的有錢啦?五千元一個?總共幾個?」
「據可靠消息,現場有三個售樓小姐。」
「奶奶個熊,一萬五呀?!」
唐青氣的牙關緊咬,恨不得立馬將大毛抓過來痛打一頓。
「據我的可靠消息,那三個售樓小姐其實並不是正規的售樓小姐,只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專門找那些暴發戶下手,拉保險、拉銷售,什麼都干!」
大肚錢補充道。
「作死,作死,作死呀!」
唐青大力拍打理髮椅的靠背。
「九斤師傅,你消消氣,消消氣,這大毛娘估計就這幾天的人了呢。」
「什麼?!」
唐青衝出人民理髮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