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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走了至關重要一步

2024-05-13 04:30:51 作者: 聽雨眠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沉下來,但只有兩人的房間曖昧不斷升級,炙熱的溫度仿佛下一刻就要失控,爆出火花來。

  軟塌上的兩人盡情地過招,直到彼此的呼吸都愈發地粗重起來。

  蕭澈才不捨得將薄唇從那方柔軟上移開,將下巴擱在她單薄的肩膀上,身上的燥熱愈發地厲害起來。

  唐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雙滿是水霧的眼眸定定地望著他。

  蕭澈挪開目光,不敢去瞧她紅撲撲的臉蛋,此刻她衣襟凌亂,腰帶也不知何時被扯開了些。

  她這副樣子,只要瞧上一眼,渾身就仿佛炸開了。

  輕輕咳了一聲,啞聲道:「綰綰,你……」

  話還沒說完,唇瓣就被一根纖細的手指抵住了。

  「 你答應我的,不做其他的。」唐綰眯眼笑了下,感覺到他的身體愈發地滾燙。

  但這一刻,她卻半點羞恥心都沒有,反而玩心大起,纖細的手指從他的薄唇往下移,落到他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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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的胸口上畫著圈圈。

  蕭澈閉了閉眼,不去瞧她有些紅腫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氣,卻感覺心火越燒越大,但身上這人似乎半點救火的意思。

  明知道任由她在他身上繼續為所欲為下去,下面恐怕要失控了,卻又貪婪她身上的溫度,不捨得推開她。

  本想著不管不顧將人就地正法,但又想到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只得生生忍著。

  兩人各懷心思。

  唐綰的視線凝在他右臉頰那到傷口上,腦海里不斷回憶著那飛箭,越想她越覺不對勁。

  目光漸漸冷凝,沉聲質問道:「你真的受傷了?」

  聽見這話的男子卻仿佛得了什麼特赦令,眉眼旋即帶上了些笑意,伸手按著她在胸口作亂的手指,「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言語裡的曖昧,讓唐綰怎麼都無法忽視。

  再加上身下這愈發滾燙的身子卻讓唐綰冷靜下來。

  很明顯擺在她前面的是陷阱,只要她再深入一步,扒開他的衣襟,定會被他拆卸入腹,屍骨無存。

  唐綰才不傻,好不容易拿回來的主動權,怎麼能如此就拱手相讓。

  「我才不看,你死不了就行。」她勾唇笑了下,淡淡拆穿他的心思。

  蕭澈愣了下,旋即無奈地一笑,點頭道:「放心,我怎麼都死不了的。」

  唐綰將手指從他的掌心中抽出來,撫上了他的左眼角的淚痣,就見他渾身緊繃起來,眼眸里的墨色翻湧。

  她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指腹不斷摩挲著那顆淺褐色的淚痣,下一刻卻莫名生出了些沒來由的妒意,「你曾經說過這淚痣是假的,對嗎?」

  蕭澈輕輕地「嗯」了聲,本不想再提起這淚痣,卻對上了她那雙好奇的眼眸,頓時心神一顫,下意識開口解釋道:「被推倒後,磕破的。」

  短短的幾個字,但唐綰卻已經想像到了那時的畫面,心裡既心疼又氣氛,卻又好奇是何人所為,「是顧後?」

  「不是,」蕭澈握住她的手指,臉色一沉,「是顧太后。」

  唐綰吸了一口涼氣,看著他仿佛陷入了過去的回憶里,低低笑了一聲,「為何,旁的人磕到了是疤,你蕭澈磕到了,就成了淚痣了。」

  「你真的喜歡這淚痣?」蕭澈嗤笑一聲問道。

  唐綰重重地點了幾下頭,「自然,我最喜歡的就是這顆淚痣了。」

  他眼眸微眨,啞聲道:「綰綰,你是我的,你再也不會拋下我了,對嗎?」

  壓在心裡的話,終於在這一刻問了出來。

  唐綰默了片刻,此刻他的眼裡仿佛盛滿了這些日子來他對她的思念,她的心顫得不停,卻搖了搖頭,輕聲反駁道:「不,你才是我的。」

  蕭澈愣了愣,因為她搖頭而跌到谷底的心又因為她這句話飛上了雲霄。

  眼前這人就是有這個本事,一言一行就能輕易地左右他的心。

  「好,我永遠都是你的。」他目光灼灼,語氣皆是滿滿的誠意。

  唐綰滿意地俯下身子,紅唇印在了他左眼角的淚痣上,下一刻就感覺摟住她腰身的手掌不老實地扯散了她的腰帶。

  她急急起身,掌心撐在他的胸膛上,一雙清眸盯著他,冷聲道:「別動,你是我的才對。」

  卻對上了他極具攻擊性的眼神,她猛地起身避開他的視線,目光卻瞥見了一個香囊正從他的袖口中掉了出來。

  她彎腰將那香囊握在手心,一臉好笑地道:「蕭澈,你這麼寶貝這香囊?」

  男人狼狽地滾了幾下喉結,點了下頭。

  唐綰嗤笑一聲,用指尖勾住香囊晃了幾下,無奈道:「這香囊是我在錦繡閣買的,而且是最常見的花樣,你帶出去,大概會有和京都大半的人撞了款式。」

  話音剛落下,就見蕭澈眼底染上了一抹討好的笑。

  她愣了下,搖頭輕笑道:「我可不會。」

  可拒絕的話,在見到他有些失望的神情時,又旋即改了口。

  她無奈道:「罷了,看在你這次救了我和唐墨的份上,我改天送你一個新的。」

  話罷,她轉頭去看他,不偏不倚地撞進了他那雙多情的眼裡,此刻這雙眼底盛滿了濃烈的愛意和溫暖。

  這一眼,對於唐綰來說卻比方才親密地接觸還要讓人心悸。

  她垂下眼眸,急急落下一句要離開的話,就往外走,生怕到時自己沒忍住……

  蕭澈眼眸暗了幾分,壓了壓身上的燥熱,看著落荒而逃的人,無奈地笑了下,只得起身往淨室去。

  半個時辰後,他才從淨室里出來,就見蕭期在屏風外候著。

  蕭澈冷聲問道:「如何了?」

  蕭期緩步上前,稟告道:「啟稟少主,一切都按著少主預想的進行著,估計所有人……都相信了少主受了重傷。」

  蕭澈不知為何,聽見「所有人」這三個字,心裡莫名生出了些不安,想起方才唐綰待他時,那卸去爪牙的模樣,微微生出了些悔意。

  或許他就不該連她都瞞著。

  他深吸了一口氣,卻瞥見蕭期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沉聲道:「還有何事?」

  蕭期深吸一口氣道:「是少夫人方才離開時告知卑職的,太子身邊的那個黎副將是蕭雲瑾的人,唐少將軍今日用的馬匹就是黎副將的,她讓卑職轉告少主,讓你切莫小心那人。」

  蕭澈半靠在軟塌上,聽見這話,將搭在眉間的手背拿開,冷眸一斂,「她如何得知黎副將是蕭雲瑾的人的?」

  這話一落下,房內的溫度頓時冷了幾分。

  蕭期咽了咽口水,還是如實回答道:「少夫人說,她曾經在秦王府見過這個人。」

  果真這話一出,蕭期就感覺整個房間一下子變作了冰窖,冷得他手腳發涼,就聽見少主自虐地問道:「她可有說什麼時候見過的?」

  蕭期認命地閉上眼睛,回稟道:「少夫人也說了,是在她去青州之前。」

  聽見這話,蕭澈才鬆了口氣,心漸漸平靜下來。

  思緒不斷飛轉,沉默了片刻,才幽幽道:「今日在遇到那銀虎前,山林間有一股奇怪的香味,本來以為是恰合,但是如果唐墨的馬是黎副將的,而黎副將是蕭雲瑾的人,那麼那香味肯定有問題。」

  「屬下這就去查。」蕭期點了下頭,旋即轉身出了房間。

  蕭澈眼眸暗了暗,這真得來全不費功夫,既然知道蕭雲琦身邊的奸細,那一切都好辦了。

  現在他只要安心地等著敵人布好圈套,讓他再往裡鑽就行了。

  籌謀了這麼久,也等了這麼久,終於走出了這至關重要的第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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