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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再寵她就得上天了

2024-05-13 04:25:52 作者: 聽雨眠

  翌日清晨

  唐綰算了算,已經到了和蕭山約定的時間了。

  她一大早就在扶雲殿後的長廊上等著,她知道,蕭山這般重情義的人,她半點也不擔心。

  況且,蕭山前夜已經答應會主動來找她。

  現在她只要等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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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拿到戶籍和路引刻章,就後就剩下弄點銀票,最後等那使臣到青州,就可以跑路了。

  好在到現在,一切都很順利,除了半夏一事。

  提到半夏,她的心情就沉了下來。

  也不知道半夏如何了。

  她撐著下巴,搖了搖頭。

  擔心半夏,還不如擔心自己。

  就是李學海想血洗青州府一事,很明顯蕭澈是知道林音音和周子闕參與其中的。

  但是已經過了兩日了,蕭澈卻沒有任何的舉動。

  這一點,唐綰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心裡十分的忐忑,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些什麼東西。

  下一刻,一個足以讓她膽戰心驚的念頭,在她的腦海里赫然出現,嚇得她臉色慘白。

  從此事,她明確知道,蕭澈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心機深沉。

  或許,或許蕭澈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份和林音音的身份?

  這個念頭一出現,唐綰只覺得一個從天而降的錘子瞬間將她打蒙了,連著眼前都是一片地模糊。

  腦袋亂成了一團。

  心裡的慌亂比第一次見到蕭澈時還要強烈得多。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深吸了幾口氣,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等等,如果蕭澈知道了她和林音音的身份,此刻他會做些什麼?

  最好的辦法,定然就是將林音音控制起來,甚至可以肆意地處置林音音,再和自己攤牌,讓自己做回唐綰。

  唐綰閉了閉眼,想起了上次千佛寺之後,蕭澈很明顯就存了讓她替代林音音的心思的,眼下…

  所以如果他知道她其實才是唐綰,肯定會更加肆無忌憚的利用她,甚至可能會讓她去迷惑蕭雲瑾。

  畢竟這才是對蕭澈最為有利的。

  但是蕭澈卻沒有這麼做,他沒有戳破自己的身份,起碼到方才那一刻,一切都還正常。

  他也沒有處置林音音。

  所以,一切還沒暴露,他不處置林音音,自然是顧忌著忠義侯府,也顧忌著京都的面子。

  畢竟,蕭澈即使知道「唐綰」背叛了他,在蕭澈於京都決裂之前,他也只能把她控制起來。

  想到這裡,唐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刻,她還真的以為自己掉了馬。

  書中的蕭澈到死都不知道背叛他的人不是唐綰,他至始至終都認為林音音是唐綰。

  唐綰咽了咽口水,心裡漸漸平靜下來。

  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落在不遠處的空地上。

  唐綰臉上僵硬的神色在對上來人時,緩和了下來,雙眸頓時一亮。

  「姑娘。」蕭山緩步走近幾分,掌心朝上,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唐綰。

  唐綰將那兩枚印章握在手心,壓住上揚的嘴角,朝著蕭山笑了下,「我就知道蕭山大哥定會信守承諾的,我果真沒信錯人。」

  蕭山聞言,冰山臉愣了下,眉頭微皺,壓低聲音問道,「在下能問姑娘要這個做何用處嗎?」

  話罷,他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眸里露出了一抹探究之色。

  唐綰訕訕笑了下,將印章塞進腰間的封口裡,挑眉道,「蕭山大哥覺得我會拿來做些什麼?」

  蕭山眼神暗了暗,他沒有想到她會將問題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抿著嘴角,沉默了片刻。

  沒想到,蕭巳所言極是。

  這蕭山常年守著青州王,又沉默寡言慣了,嘴笨得很。

  隨便忽悠幾句就能信以為真。

  唐綰慢悠悠地道,「其實,這印章自然是有用處的,蕭山大哥可記得少主院內的半夏?」

  蕭山點了點頭,雙眸悄然眯起,定定地望著眼前的女子。

  似乎想從她的眼底瞧出些說謊的蹤跡,「你是想說,這印章是給半夏準備的?」

  唐綰點頭,露出悵然的神色,耳邊就聽見他疑惑地道,「可這印章是在半夏出事前,姑娘讓我備的。」

  唐綰只得再次點頭,心說,這府內還真的沒有一個好糊弄的。

  往前走近一步,小聲道,「這事,我只和蕭山大哥說,大哥可別告訴他人。

  半夏其實在外面有了心上人,她本就存了偷偷逃出府的心思,那銀票就是她提前準備的,可惜她一直沒有辦法尋到這印章。

  我平日裡在扶雲殿幾次受她照拂,看她可憐,就想偷偷幫她,可沒成想,這印章有了,她人卻不知道去了何處?」

  蕭山望著眼前這滿眼是哀痛的女子,心裡終是有些信了她的話。

  他抬手朝著唐綰施了一禮,沉聲道,「本來不管姑娘將不將實情告訴在下。

  在下也定不會出賣姑娘,多謝姑娘幫蕭山解了心裡的困惑,告辭。」

  話罷,他一躍上高牆,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唐綰望著緋紅色的高牆,心裡一松。

  本來蕭山大概率是不會揭穿她的,但是如果他心裡存了疑,她卻並不能阻止他做些什麼,到時只會徒增麻煩。

  手掌壓在腰間藏著印章的地方,又覺得放在身上不太安全。

  看來她得再想個萬全之策,將這兩枚印章留在最後關頭。

  扶雲殿前

  蕭巳見自家少主正負手站在台階上,神色淡漠。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小聲問道,「少主,您可走吩咐?」

  蕭澈鳳眸微眯,目光一直望著前面的灰濛濛的天際,沉聲道,「那京都來的使臣到何處了?」

  「回少主,早上才收到的消息,那使臣三日前就路過百樂縣了,大概兩日後就能到了,」蕭巳回稟道。

  百樂縣?

  蕭澈聽見這個地名,禁不止想起了上次在百樂縣發生的事來。

  那時他還為那股詭異的心絞痛,對她恨得牙痒痒的。

  沒想到才過了四個多月,他的心情就發生了如此天差地別的改變。

  腦海里禁不住浮現了那人的樣子,耳邊就傳來了一道極為熟悉的腳步聲。

  蕭澈側頭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對上了來人那張笑得如春日陽光般明媚的臉,心神不由一盪。

  他的心跳不止一次為這張笑顏怦然心動,但是過去他都極力克制著、甚至是刻意忽視這股感情。

  「備馬車,我要出府。」蕭澈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朝著自己走來,語氣下意識地緩和了不少。

  蕭巳點頭,十分識相地快步離開。

  「少主你還傷著,還要出府嗎?」唐綰邁著輕快的腳步往他的身邊走,笑著問道。

  蕭澈看著眼前的女子,嘴角也跟著勾了勾。

  她笑起來,如一縷曦光,能夠驅散過去的漫漫長夜。

  他點了點頭,腳尖一轉,剛想往外走,卻突然又想起昨夜蕭巳讓他哄她的話來。

  邁出去的右腳收了回來,側身對著唐綰,卻垂下黑眸,刻意不和她的視線對上。

  薄唇抿了下,話還沒開口,耳尖就先紅了。

  唐綰歪著頭,望著眼前神色莫名透露些拘謹的蕭澈,心裡一陣的困惑,上前幾步,微微仰頭去看他,「少主可是還有話要說?」

  蕭澈眼睫輕眨,眸光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和下來,似有無盡的溫柔傾瀉而出,「你可想和我一起去?」

  這句話剛落,唐綰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方才是幻聽了,不然蕭澈怎麼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以往他帶上她,哪一次問過她的意見。

  唐綰呆滯了片刻,見他黑眸漸漸斂起,那隱藏在眼底的凌厲似浮出,她眼眸微動,認真點頭道,「想,我想和少主一起出去。」

  她做夢都想出去。

  傳入耳里的聲音軟得要命,還帶著些討好,讓他的耳根都紅透了。

  蕭澈輕咳了幾聲,正色道,「走吧。」

  唐綰跟在蕭澈的身後往殿外走,不斷用眼尾餘光去瞥蕭澈,總覺得他似乎有哪裡不太一樣了。

  可到底哪裡不一樣了,她又說不上來。

  他那壓不住的嘴角,和比往日輕快的步伐,無不在告訴著別人,他此刻正春風得意。

  不過除了一個最大的敵人,確實是值得開心的事。

  但是唐綰心裡又生出了一絲的忐忑,看著蕭澈眼下的神情,定是以為自己京都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

  而人在最得意時,是最容易露出破綻的。

  可是接下來的一切早就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

  神仙鬥法,她這種炮灰還是滾遠點的好。

  她又抬頭看了一眼蕭澈那張極對她胃口的臉,嘆了口氣又垂下頭,靜靜地跟在蕭澈的身後。

  心裡第一次出現了糾結,或許,她該借著那騙人的夢,將一切都告訴他。

  告訴他,他那個計劃是不可能成功的,放棄吧。

  他會聽嗎?

  心裡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全然不知道前面的人何時停了下來。

  「咚」的一下,她撞在了一個結實的胸膛上。

  唐綰捂著額頭抬起頭來,不偏不倚地對上來蕭澈低垂的眼眸。

  那本該盛著兩汪冷月的眼底,此刻竟然藏著一片鏡花水月,仿佛冰湖消融。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從胸前跳出來。

  下意識地怕自己那震天響的心跳聲出賣了她,唐綰急急直起身子,腳步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卻被一隻手臂圈住了腰身。

  往回一扯,整個人再次撞進了蕭澈的懷裡。

  整個腦袋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唐綰臉頰的溫度終是不受控制地攀升。

  咽了幾次口水,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下一刻就被他攔腰抱起,塞進了馬車裡。

  唐綰瞪著眼睛,看著馬車的車簾,剛咽了咽口水,就有一道頎長的聲音靠近。

  他身上的熱流仿佛就貼著她的後背。

  那股獨特的芙蕖幽香瞬間籠罩住她。

  站在府門口的蕭巳,看著受了重傷的少主將四肢健全的虞姑娘抱上馬車,嘴角禁不住抽了抽。

  心裡突然覺得自己教錯了。

  女子是該哄,沒錯。

  但對於情事一竅不通的少主來說,虞姑娘這樣本就孟浪的人,估計再寵,她就得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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