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攻擊人的魚
2024-05-13 03:59:02
作者: 哼唧唧
傾城向來人看過去,驚訝道:「蕭守兒?你不留下保護他們,怎麼跟過來了?」
「姜衡衍讓我來的,他擔心你。」蕭守兒說。
傾城聽了美滋滋,果然姜衡衍關心她。
她把兔子拋給蕭守兒:「抱著,晚上給你烤兔子肉。」
然後精神力外放,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往一個方向飛去:「我們去找付傳銀。」
蕭守兒老大個不滿:「你還管他幹嘛?」
傾城瞥了眼他:「每一條生命都很珍貴,更何況他們跟我出來,回去的時候一個都不能少。」
「駕,駕,就在前面,快,圍住它!」付傳銀看著前方奔跑的絕世寶馬,雙眼放光,命令護衛們去圍堵。
護衛們靠雙腿拼盡全力奔跑,累的滿臉漲紅。
之前他們合力圍了一匹普通的馬,自然是給主子付傳銀騎。
付傳銀騎馬追趕倒是輕鬆了,可憐了這些護衛們腿兒著追馬,一個個累的不成人形。
「你們沒吃飽飯嗎,給我快點跑起來!」
付傳銀一甩馬鞭,率先追了出去。
他渾然忘記了傾城的叮囑,跑出了規定的範圍。
或者說,他壓根沒把傾城的話當一回事。
「哼,大群大老爺們,聽一個小丫頭的,沒勁!」付傳銀在心裡鄙視他們,「這麼多護衛在,我才不怕呢。」
他眼中只有絕世好馬。
要是擒獲了這匹馬,拿去討好長孫殿下,長孫殿下一定會更加器重他。還怕以後不能翻身嗎?
付傳銀乃是妾侍所生,他們母子一向不得父親重視,在家中沒有地位,直到他靠自己的本事考上青山書院,父親才多看他們母子一眼。
但也僅僅只是高看一眼而已。
他心裡明白,不管是父親還是別人,都瞧不起他。
但現在不同了。
長孫殿下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望,只要他巴結好了長孫殿下,將來長孫殿下繼承大統,他將不用再倚靠父親的勢。
「駕!」
付傳銀全然忘了危險,一心只想爭功。
嘩——
河裡忽然跳出來五條大魚。
大魚頭頂尖刺,牙齒比鋸齒還要整齊鋒利。
付傳銀眼皮猛的一跳,嘰里咕嚕從馬背滾落下來。
大魚一躍老高,速度極快,張開大嘴咬向他頭。
「救命——」付傳銀嚇的魂飛魄散。
護衛們都被他遠遠的甩在後面,根本幫不上忙。
這一刻付傳銀心如死灰:「我非得追什麼馬?命都沒了,要馬有什麼用?」
「速速退去,饒你們不死!」傾城清脆的聲音響起。
「救命,救命~~~~」
付傳銀聽見聲音,心裡騰起希望。
那張著利嘴的大魚,距離他的頭只剩半寸,卻無法再近半分。
「嘩~~~」
付傳銀沒有看清楚傾城是怎麼動手的,那五隻恐怖的大魚被彈射回了河裡,濺起很高的水花。
大魚不甘心,再一次衝出水面。
想要趁機將付傳銀叼回水裡。
傾城眼睛一立,藤鞭甩出去,啪的打斷兩隻大魚頭頂的尖刺:「不知悔改的孽障!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教訓。」
斷角的兩條大魚慘叫著,逃回了水裡。
「傾城姑娘,我錯了。」付傳銀手腳並用的往傾城的方向爬,鼻涕一把眼淚一把,抱住傾城的腳。
「沒事了。」傾城將付傳銀扶了起來。
付傳銀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看水面。
水面平靜無波,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誰能想像到裡面有那麼恐怖東西?
他囫圇的擦了擦鼻涕眼淚,剛要道謝,餘光看見蕭守兒懷裡抱著的兔子。
兔子耳朵上繫著傾城所送的紅繩鈴鐺。
他不禁想到自己把紅繩鈴鐺系在兔子耳朵上時不屑一顧的模樣,現在回想只覺得難堪。
很顯然,若是他一直把紅繩鈴鐺好好的帶在身上,傾城能更快趕到,他也就不會經歷這麼恐怖的事情了。
付傳銀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想了想,自己扇自己幾個嘴巴,一邊扇一邊自己罵自己:「讓你拖後腿,讓你不聽話……」
扇完以後,偷偷去看傾城的臉色。
他以為傾城怎麼也會趁機諷刺他一頓。
沒想到她只是淡淡的道,「回去吧。」
如此對比,付傳銀更加感覺自己小心眼,不大度。
傾城姑娘說得對,他連讓她計較的資格都沒有。
從馬背上摔下來的付傳銀,摔得很慘,回去別說騎馬,連走路都走不好。
最後還是護衛把他背回去的。
他們回去的時候,傾城看見叢新月殷勤的要給姜衡衍洗外袍。
叢新月:「沒關係的子淵,讓我給你洗吧,我願意照顧你。」
姜衡衍:「謝謝,但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洗。」
「姜衡衍你外袍髒了?」
傾城走過去,抓住袍子,使勁一扯:「我給你洗。」
叢新月眼疾手快抓著另一邊,笑著說:「妹妹歇著吧,我怕你洗不乾淨。」
傾城往回一扯,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夫君的衣裳,怎麼好勞煩外人洗?干不乾淨他都得受著,誰讓他是我夫君呢。。」
外人兩個字,讓叢新月咬牙切齒。
「什麼夫君不夫君,不是還沒成婚嗎?我和子淵也是十分親密的朋友呢,洗個衣裳算什麼?」
十分親密的朋友,讓傾城咬碎了後槽牙。
姜衡衍眼見倆女人要打起來,先去攔自家娘子:「傾城,別鬧,你不方便碰涼水。」
傾城推開姜衡衍,怒道:「少礙事,我非洗不可!」
姜衡衍無法,只好在叢新月這邊下手,「叢姑娘,你放手,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不行。」叢新月推開姜衡衍,「我也是非洗不可!」
傾城和叢新月對視,空氣中仿佛有火花迸濺,誰也不讓誰。
另一邊,付傳銀見大家的目光都朝他望過來,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對、對不起。」
「原來你追馬去了啊,我還以為你看見妖怪,獨自逃命去了呢。」吳長生似笑非笑的說。
「我怎麼可能撇下你們獨自逃命……」
付傳銀的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他發現,在那種情況下,大家都在極力抗妖,只有他趁機去追馬,並不比逃命好多少。
「行了,給你留了烤魚和鹿肉,趕緊吃了東西,我們繼續趕路。」蕭玄玉拿了一條烤魚和一串鹿肉遞給付傳銀。
付傳銀接過去:「謝謝明恩。」
這邊還算和諧,另一邊,蕭守兒和安火蘭也加入了扯衣服陣營。
姜衡衍的一件髒了的脆弱的外袍被扯來扯去,好不可憐。
刺啦~~~~
終於,刺耳的聲音響起,外袍裂成了兩半。
叢新月臉上僵了僵,不過很快換成笑臉,「沒關係子淵,我給你洗乾淨重新縫上,我不光琴彈的好,刺繡的手藝更好呢!你看著,保證比原來的更好看。」
看著叢新月抱著半截兒外袍,顛顛跑去河邊洗的得意樣子,傾城氣的鼓了鼓腮幫子。
會刺繡了不起呀?
哼!
姜衡衍:「傾城……」
傾城憤怒的打量他,突然伸出魔爪,從他身上摸出一方帕子,「你的帕子髒死了,我給你洗!!!」
說著頭也不回的往河邊走去。
姜衡衍直扶額。
那是他僅剩的唯一一條新的帕子。
洗完帕子,傾城終於舒坦了,得意的斜了眼叢新月。
從新月看著她手裡的帕子,臉色變了變。
然後微微笑了笑,從容不迫的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
傾城眼睛都瞪直了,因為那正是姜衡衍的。
她把姜衡衍的帕子貼身踹她懷裡????
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姜衡衍竟然把手帕給了她???
傾城氣的把剛洗好的帕子撇進河裡。
故意濺叢新月一身水。
姜衡衍:最後一條帕子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