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見李員外

  書院准許姜衡衍和李少博休息一天調整心情，吳長生也逃一天課。

  李少博為了賠罪，請姜衡衍和傾城去酒樓吃飯。傾城剛用完午飯，但胃裡還有空餘不介意再吃一頓。

  「什麼？你認識李員外？」

  飯桌上，姜衡衍和傾城異口同聲的問。

  李少博不明所以，「說起來，李員外是我們家的遠房親戚。」

  姜衡衍和傾城對視一眼。

  「你可否幫忙引見？」姜衡衍問。

  李少博巴不得做些事情來減輕心裡的愧疚，熱情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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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員外的宅子很大，臨山近水，從正面看水山相接美不勝收。

  都說李員外是個會享受的人，此言不假。

  可傾城卻從這個宅子看出大問題。

  她沒有點出來，先見見李員外再說。

  「侄兒，大駕光臨吶。」

  知道李少博要來，李員外早早在外面等候，見到馬車殷勤的迎出老遠。

  「叔父。」李少博介紹道，「這是我同窗……」

  「在下吳長生，見過李員外。」姜衡衍上前一步作揖行禮，而後指著傾城介紹道，「這是舍弟吳城兒。」

  真正的吳長生：「……」

  李少博怔了怔，立刻反應過來，「對。」

  李員外眼睛一亮，「原來是青山書院的學生，快請進！」

  當傾城在他面前經過的時候，李員外狐疑的看著她的身形，覺得有些眼熟。

  李宅從外面看山水相接，美輪美奐，裡面更是別有洞天，別致小院三十三座。

  內宅美女無數，不說漂亮的通房、丫鬟，光小妾就有十四位。

  落座以後，李員外仍是打量傾城，忍不住問，「我們是不是見過？」

  傾城著男裝，露出光潔的額頭，髮髻束在頭頂，儼然一副俊俏小哥兒的打扮。

  「回李員外，半月前確實有過一面之緣，當晚您好像在抓什麼人，那日我喝了點酒，不小心撞到您，沒想到匆匆一面，李員外竟然還記得！」

  李員外想了想，半月前，抓人……應當是撞見小妾與姜存德苟·且那日了，不過他對撞到人沒有印象。

  但他沒有深究。

  說話的同時，傾城也在打量李員外。

  此人年輕喪妻，中年發跡，財運亨通，子嗣緣淺。

  李少博說明來意，「我同窗家裡專門采賣山貨，叔父又是做酒樓生意的，少不得要收一些山貨，我想著能不能牽個線。」

  李員外很感興趣，「給我看看貨。」

  「城哥兒，快！」

  姜衡衍從傾城手裡接過來一捧野山菌木耳，極力推銷，「我們村的山貨獨一無二，質量絕佳。」

  確實稱得上質量絕佳，李員外看了非常滿意，好奇問，「這麼好的品質，你們從哪摘的？」

  「陸家村！」姜衡衍說。

  聽到「陸家村」這三個字，李員外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態度顯得沒有之前那麼熱情了。

  姜衡衍試探著問，「員外對我們陸家村似乎頗有微詞，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衝撞到您了？」

  李員外沉默不語。

  傾城驚呼：「該不會員外那晚抓的人，就是我們陸家村的吧？」

  見氣氛尷尬下來，李少博幫襯道，「叔父，我同窗不是外人，有話說開了好。」

  李員外向來不隱瞞自己好女色，不然他也不會光明正大的填十四房妾室。

  他嘆了口氣，「不怕侄兒笑話，半月前，我那不守規矩的妾室，與陸家村的姜存德苟·且通女干被我抓個正著。與吳城小友撞見那日，我正要抓住那個女干夫給他一個教訓。」

  「姜存德？」姜衡衍佯裝氣憤，「他居然干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丟盡我們陸家村的臉，員外定要好好教訓他，把他打個半死，看他還敢不敢再犯！」

  傾城故意狐疑的說，「可是我看他好好的呀，員外是不是放過他啦？那種人不能放呀！」

  李少博深以為然，「叔父為何放過他？」

  李員外老臉一曬，「本不該在你們晚輩面前說這些，姜存德說他們姜家三房的童養媳長得有傾城傾國之姿，可以補償給我。」

  事情果然被姜衡衍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