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京城裡的血腥味
2024-05-13 03:46:53
作者: 菇涼看過來
南宮珏之前特意營造出來一種假象,就是皇宮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這個太子說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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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別人手上的時候,南宮璃一定會驚慌失措。
只是最後這造反的心思還是唐銘提出來的……真是沒想到那個丫頭下的那點藥,不但把南宮璃變成了一個女人,就連膽子也變小了不少。
「父皇……或許這只是個誤會,您先別忙著生氣,生氣傷身!」
誤會什麼的,這不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嗎?
「雖說,兒臣也不知道大皇兄到底想幹些什麼,不過還是得提前防備一下!」
「這京城之中禁軍統領還是在陛下的手中的,陛下還是趕緊把人召進來,就在這4周埋伏好!」
「若真的只是一場誤會,這也無傷大雅,不過是辛苦禁軍的兄弟了!」
「如果是真的,也不能由著大皇兄就把這事給辦了!」
那當然是不能。
景元帝已經習慣高位,這個時候要不是被自己的兒子推翻了,以後手裡沒有權利,這日子該怎麼過,又或者這大兒子根本就不會給他活著的機會。
「太子,令人設下埋伏,要那個孽子自己到這裡來!朕還想看看他到底想幹些什麼!」
景元帝這咬牙切齒的模樣肯定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南宮珏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是。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無論南宮離到底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到最後都會不了了之。
哪怕是今日,把皇家的顏面放在地上踩著,南宮璃依舊有機會逃出去。
當然這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沒有傷害到皇帝本人。
如今他居然想要謀朝篡位,這就已經觸及到了景元帝最痛恨的東西。
南宮璃這是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南宮珏把這一切安排好之後,若無其事的坐在大殿裡,翻開了其中一張奏摺。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好了,他拿到的第1張奏摺居然就是唐源寫過來的。
南宮珏有些遲疑,最終還是念了出來。
「父皇,唐源已經開始在嶺南修路,據上一任大土司招供,前一任知府剛剛去到嶺南,不足一年就被人大土司給害死了!」
「之後送往朝堂的奏摺,全都是由這位大土司代勞……」
景元帝果然有些懷疑的眯起了眼睛。
真有那麼湊巧嗎?
第1個奏摺就是唐源的。
南宮珏嘴角抽搐了一下,知道這位皇帝疑心病又犯了當下把作者合上然後遞了過去。
「無論前任知府是怎麼死的,這位大土司倒是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因為離京城太遠,所以不方便把他押送京城審判,所以這位唐大人已經就地將人處斬了。」
「考慮到大土司這個職位對嶺南的意義很大,所以他扶持了一個傀儡,並且已經開始修路!」
「今後嶺南的藥材可以源源不斷的送往中原……這倒也是件好事!」
「只是這擅自做主的事情總不能太過褒獎,父皇不如敲打他一番……」
說完之後,南宮珏又低下頭。
「其實也是兒臣多嘴了,父皇應對這樣的奏摺肯定多的是辦法!」
說完若無其事的翻開下一本。
「這是西北來的摺子,雖然這塊地方已經收回來了,但是因為土地過於荒涼,請求陛下稍微減免一些賦稅的……」
景元帝這才放鬆下來。
看來真的只是個巧合而已,南宮珏也並沒有為唐源說話。
「嗯……」
當天晚上,南宮珏就坐在大殿之內。
聽著外邊的喊殺聲。
他不由得感覺到一陣無奈。
其實這樣的事情到頭來死的都是那些士兵,可憐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死在戰場,而是在了爭權奪利。
不過他們也並不無辜,跟隨著南宮璃那個靠不住的人,也就活該有這樣的下場。
南宮珏偷偷看了一眼景元帝的臉色。
那張臉黑的就像要滴出水來,時不時還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
皇后站在景元帝的身旁,時不時的幫忙順氣。
砍殺聲漸漸的靜了。
並不是南宮璃的人手到底有多厲害,而是御林軍有意放水。
主要就是為了把人引向宮殿。
南宮璃自己本人卻毫無察覺,還以為自己勝券在握,踏著一片清晨的霞光,他踏上了大殿。
志得意滿的回過頭去,雖然這宮裡不少的血腥味兒,可是這今後就是自己的江山了呀。
他的人把這大殿裡前前後後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才自己帶著一個高手走進了大殿裡。
「兒臣參見父皇!」
那個態度是高傲無比,仿佛景元帝都已經成了階下囚。
甚至因為太過得意,他都已經忘了偽裝,嗓音呈現出女子的尖銳。
景元帝背靠在一個枕頭上,手上緊緊的抓著皇后的手,皇后感覺一陣疼痛,可是卻並沒有打斷。
不過是忍受這一下痛苦算得了什麼,今後只要南宮璃垮了,這天下可就都是她兒子的。
「你這個逆子,不是讓你在大皇子府好好思過的嗎?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南宮璃聽到這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是啊,我娘雖然有權有勢,那又如何到底不是你的心頭所喜,當不了皇后,以至於我的身份也如此低微……」
「南宮珏這個傢伙什麼地方比我好?憑什麼就讓他坐穩了太子的位置,這個位置不應該是能者居之嗎?」
景元帝呵呵的笑著,那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所以你覺得你就是那個能者嗎?」
南宮璃驕傲的昂起頭。
「誰才是那個能者,父皇到現在還沒看清楚嗎?沒有了父皇,太子算個屁,哪怕是今時今日,他不也一樣只能躲在這大殿裡,難不成他還敢和我一戰嗎?」
唐銘跟在身後總覺得情況有些不對,按理來說他們都已經打到了大殿裡,就算皇帝真的沉得住氣,那太子呢?
南宮珏又不是什麼聖人,怎麼可能面對如此危機依舊面不改色,甚至那嘴角居然還勾起了嘲諷的笑容,仿佛在挑釁一般。
「呵呵……你倒真是個有能耐的,太子倒是只依靠這朕,你呢?你的身後不也站著你母妃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