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大皇子妃拼死一搏
2024-05-13 03:46:44
作者: 菇涼看過來
大皇子妃看著大皇子,再看了看被皇帝緊緊的揪在手裡的孩子。
無論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那都是她的孩子呀。
可是下一秒皇帝高高的舉起那個孩子狠狠的砸向地面。
在大皇子妃驚呆的目光下,瘦弱的孩子砸在地上,流出一灘鮮血。
剛出生的嬰兒嬌嫩無比,又怎麼經得起這麼重重的一擊,剛剛摔下去就沒有任何哭聲了,很顯然是斷了氣。
大皇子妃瘋狂的爬過去,看著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著。
南宮珏實在不忍心再看,只能緊緊的閉上雙眼。
不過,父皇一輩子算計著自己的權利,終於還是有一件事情被他忽略了。
當一個母親的孩子被人害死,那麼她將豁出一切,無論如何也只為了把仇人咬下一塊肉來。
很顯然景元帝不知道。
「賤人……」
大皇子妃呵呵的笑了起來。
本來知道真相後,活著就是為了這個孩子,如今這個孩子都不在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現在唯一能辦的就是把那些仇人全部拉下地獄。
大皇子妃開始竭斯低里了起來。
剛生完孩子,汗水將頭髮粘在臉上。
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陛下真的只是想問這孩子是誰的嗎?」
「這孩子當然是大皇子的呀,最起碼是大皇子允許我生下來的。」
「大皇子以前倒還挺正常的,對待女人的態度雖然不好,時時殘暴,可是好歹還是個正常的男人。」
「可誰知道,自從那一次回京之後,咱們的大皇子殿下突然就變了模樣,居然跟一個男人鬼混在一起,對女人更是提不起興趣,為了讓我生下孩子,居然還讓一個男人來玷污了我,我不知道那人是誰!」
「可是這一切都是大皇子自己允許的,再怎麼樣也怪不到我的頭上去!」
「咱們的這位大皇子何止只是斷袖呀,就是跟男人滾在一起,他也是下面的那一個!」
「如今事情被人發現了,你們就想把這件事情推到我的頭上來。這孩子雖然不知道父親是誰,可實實在在是從我肚子裡生下來的,既然你們讓我活不下去,那就乾脆大家都別活了!」
大皇子妃神情有些癲狂了。
哪怕是旁邊的皇帝臉色鐵青,格外的滲人。
可到底無論是誰都阻止不了他,把這些話說出來。
「胡說八道,大皇子以前不是好好的嗎?他定然是被人陷害!」
大皇子妃呵呵的冷笑著。
「陛下,估計過了今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了吧?」
「大皇子何曾正常過?以前就是男人,女人百無禁忌,這段時間更是只盯著男人了……」
「不但如此,他時不時要用上胭脂,甚至還要穿上女人的衣服,陛下不就是想扯起這塊遮羞布嗎?」
「今日這遮羞布是扯不起來的,哈哈哈……」
大皇子妃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眾人,一眼掃過去,似乎要把所有的人的臉全部記得一清二楚,以便以後報仇。
「我知道大家一定還不太願意相信,不過也沒關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總會有人相信的!」
「用我這條命讓大皇子再無翻身的機會,也算是為我的孩子報仇了……」
說完這個形容蒼白渾身無力的女人,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股力氣,猛然把旁邊壓著她的人推開,一頭撞在了牆壁上。
既然是抱著一死的決心,自然不會給任何活著的機會。
大皇子妃那張蒼白而又美麗的臉,頓時凝固了。
額頭上血液和腦漿一起流了下來,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空,沒有半點神采。
突然皇帝身邊傳來一聲尖叫,甚至連皇帝自己本人也被嚇了一跳。
等到眾人抬起頭來,這才發現這聲尖叫居然是從大皇子的嘴裡發出來的。
一個男人是發不出這樣的聲音的。
可如今就是從南宮璃的嘴裡發出來的。
景元帝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他知道這個兒子已經保不住了,為了臉面只能放棄。
「你是該死的混帳!」
啪的一聲。
南宮璃的頭都被人甩到了另一邊。
動手的人自然就是景元帝。
「你是朕的兒子,朕從來都不敢相信你居然能夠干出這樣的事情來!時至今日,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南宮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臉色蒼白,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次脫不了身了。
「父皇……」
景元帝已經不想再聽這個兒子說什麼了,從一個男人的嘴裡發出這樣尖銳的聲音,實在是讓人聽了都覺得難受,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的兒子。
「來人!把這個孽子給朕拖下去!封禁大皇子府!」
說完狠狠的一甩衣袖。
景元帝氣呼呼的離開了。
南宮璃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既然他的秘密掩蓋不住了,那他就得把自己的仇人拖下水!
他嘶啞著聲音朝前爬著,想要辯解自己是因為被人下了藥。
可誰知,南宮珏偷偷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人上前緊緊的捂住了南宮璃的嘴。
南宮璃拼死掙扎著。
以前他確實沒想過這麼多,可是人在危急的時候,有時候會產生一種急智。
他在這一瞬間就已經想明白了,這身邊的人早就已經變成了太子的人。
當初權力落在他手上,不過短短一個月的功夫,他就換了無數的人。
只是經了一次手,這些人就被他收買了。
然後在關鍵的時候就能起到作用。
他忘了這世上有一句話叫做爬得越高摔得越慘。也就是因為太子故意相讓,所以他才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沒想到這只是捧殺。
讓他在得意忘形間疏漏了自己身邊的人。
南宮珏!
憑他又怎麼想得出這樣好的辦法,這樣的手段讓他不禁想起了唐源。
那個長相看似清冷高貴的人沒想到手段如此狠毒,早在他離開京城之前就已經舍下無數陷阱就等著自己一不小心踏進陷阱。
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等到想清楚的時候,他已經成了階下囚,連最後反駁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父皇……
南宮璃突然只覺得喉嚨一陣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