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唐家雞毛
2024-05-13 03:41:21
作者: 菇涼看過來
唐銘確實有這個意思,但是如此忘恩負義的話,不能從他嘴裡說出來。
梅骨就是那個最好的當惡人的人,反正他以後不用在唐家看別人的臉色生活,所以他可以堂而皇之的用自己的身份來說話。
「我知道你們一家子能夠培養出一個人才不容易,可是在這關鍵的時刻最好還是不要添亂的好!」
關鍵時候,什麼才是關鍵時候?
他們一家子留在這府城也不過是受人指指點點,真正要逃離的不應該是一家人全部都走嗎?
老太太心裡很不服氣,雖然說這一次是他辦錯了事情,但是以後最多是不辦這種事情了,總不能因為這一件事情就否認了她所有的努力吧。
「大人,這可是我們家孫子!」
「大家都指望著他有所出息,好不容易有出息了,需要把咱們一家子全都丟在府城,這多少有些不太好!」
「就算我這個老東西,不管不還有他爹娘嗎?不是把身邊的親人全部都帶在身邊,才更加有力氣給在皇大皇子做事?」
唐銘有些沒埋怨的在旁邊喊了一聲。
「祖母!」
「現在我在京城還沒有任何功名,就憑咱們這家產,然後是在京城買下一棟房子都不能!」
「您就算跟我們去了又能怎麼樣呢?難不成還真讓你租個小院子住著?」
「倒不如現在你先留下有我家岳父大人照顧著,你們的日子應該也過得可以,等到我在京城立穩了足跟,到時候再把你們叫過去!」
唐老太太算是看出來了,原來他養的唐銘也是一個白眼狼。
這才剛剛去了京城,剛剛飛上枝頭,就想連帶著他們這些老人家全部一起丟下。
如果楚憐在這裡,她一定知道這就是所謂的鳳凰男。
梅骨有些不耐煩,以他的身份不能跟一個老太太糾纏,訓斥一頓是可以的,但是要跟他講道理,卻不是他該說的。
「唐銘,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狠狠的一揮衣袖,有些嫌棄的看了眾人一眼,才終於離開。
在門口的時候恰好遇上了搬著東西準備從馬車上下來的自家女兒。
說實話他並不是不疼愛自家女兒,可是女媧在娘家住的也夠久了,是時候該回來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只是物質上過得好,最好的還是有丈夫的疼愛才好。
梅柔兒雖然自己本身條件不錯,可是到了京城,她就算不得什麼。
唐銘在京城難免被花花世界迷了眼,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家女兒好好在旁邊伺候著。
可是此刻他看到女兒心中也有些埋怨。
若是換了一個懂事一點的男人,哪裡用得著他這麼費心思。
可是抱怨也沒有用,女兒都已經嫁出去了,總不能總是接回來,放在家裡養著。
「柔兒,你在這裡得好好的!」
「若是跟去了金城以後回來的日子就少了,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你就去梅家求救,就算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沒家也不可能看見你不管!」
梅骨現在的心裡有些矛盾,他不知道自己都沒做對不對。
在他看來,唐家的這些人只能連累唐銘!
可是相反的,唐銘如此乾淨利落的就順從了,他說的要把家裡的人撇下,多多少少有些沒良心。
這種沒良心,可以再對付別人的手段上。可是卻不能拿來對付自己的女兒!
因此他才會有這樣的交代,算是給自己的女兒留下一條後路。
梅柔兒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之前若不是她堅持也不會嫁給唐銘這樣的人,可是等到嫁過去之後才看穿他的真面目,顯然有些遲了。
然而她有她的驕傲,越是很不爽她就越是想要證明自己過得好。
聽到父親這麼說,她甚至還有些不以為然,她永遠都不會落到那個地步。
只是有的人有的話永遠都不能說的這麼絕對,梅柔兒也完全想不到去了京城之後,她將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
到時候娘家是真的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梅柔兒告別了自己的父親,走進院子裡,可是一進門就聽到一陣激烈的爭吵。
老太太為了自己的女兒,雖然傷心了,可是到底沒有和唐銘翻臉,可是這一次是真的翻臉了。
「唐銘,唐家一家子,所有的人都在供養著你,你不能這麼沒有良心說走就走!」
唐銘求救的目光看向唐軒,在他看來男人都應該有所擔當,在關鍵的時候知道該如何選擇。
然而這一次他找錯了人,唐軒眼神定定的看著唐銘,很顯然他也看出了唐銘想要甩開他們的心思。
「銘兒,有些事情你不能只顧著自己!」
「其實你祖母說的對,咱們跟著去,你才能更加盡心的為大皇子辦事!否則家裡來的人總是惦記著你的日子也不好過,你說是嗎?」
唐軒從來都知道跟這個孫子講大道理是沒什麼用處的,所以他第1句話就拿出了威脅的態度。
唐銘頓時氣憤不已,他從來都覺得他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那都是因為自己的努力跟家裡的人其實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連學習剛好的費用都不能支撐他的唐家,根本就沒有為他做出任何事情,相反除了連累就是連累。
「祖父,我們這一趟也並非安然無恙!」
「大皇子那邊太子殿下還死死的盯著,我去京城的這一段日子絕對不好過!」
「你也看到了就這一件事情祖母就連累了我,我自己都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又怎麼能夠保證得了你們的,等到我立足穩了,到時候再把你們帶過去不是更好嗎?」
唐松那就是一個和稀泥的。
可是就算是他那也知道羞恥,在外頭面對著別人的指指點點,還不如趕緊去京城享福。
「銘兒,你還是帶上咱們一家子吧,咱們保證在路上絕對不給你添麻煩!」
要說這一家子,最為唐銘想的大概也只有蘇清了。
只可惜她一個人,倒底人微言輕。
她輕輕的拉了唐松的衣角:「兒子走到今天確實不容易,好不容易去了京城,確實不能被咱們眼淚,咱們在府城日子也算過得下去!」
「不如就乾脆在這裡等著,等著他來接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