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長得跟妖精似的
2024-05-13 03:39:58
作者: 菇涼看過來
「媽呀!這是怎麼回事?是誰這麼狠心把他揍成這個樣子?」
唐老太太一邊鬼吼著,一邊衝進來。
梅柔兒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這一家子還能不能有點規矩?她的房間是誰都能進來的嗎?
蘇清也被驚醒了,趕緊朝著這邊來了,看到自己的兒子頓時只覺得心疼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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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這到底是誰幹的?在府城中還有誰敢沖他下手?」
這話要是不說出來還好,一說出來頓時就讓唐老太太想起來了。
這世上能有這個本事的人,除了那個死丫頭還能有誰?
太太立刻脫口而出:「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一定是唐源那個白眼狼!」
「除了他還能有誰?一定是他妒忌唐銘,不想讓唐銘參加鄉試,所以只是那個死丫頭出手的!」
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可是梅柔兒立刻就搖起了頭。
唐源自認是正人君子,肯定不會幹這樣的事。
就是真的只要讓人受傷就好了,那還不簡單的嗎?就連大皇子都沒這麼做,但是不能讓人抓住把柄。
梅柔兒臉色非常凝重,如果能夠查到兇手更好,要是查不到兇手就只能去找那個死丫頭了,總之唐銘不能上去鄉試也不能讓唐源參加。
最重要的是一定得讓大皇子出手,把這個罪名扣在他們的頭上。
大夫匆匆的趕來,眾人紛紛緊張的看著大夫。
大夫看了一眼,有些欣慰的摸了摸鬍子。
「大小姐,我看此人應該不是什麼仇敵!在動手的時候看著雖然恐怖,可實際上這並沒有傷及筋骨!」
「只不過得用上好的藥膏把淤青給揉開,疼是有的疼,但是鄉試是能夠參加的!」
打他的人一定知道,按照他的身份一定會給他用上最好的藥。
揍人一頓卻不治人於死地,甚至都沒有傷及筋骨,最大的可能就是想要教訓他,讓他疼上一疼而已。
梅柔兒頓時有些摸不准,到底是誰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要是換了她有機會把唐源揍一頓,那肯定是要治對方於死地的。
唐銘終於醒來了,但是因為眼角腫的太厲害,所以根本就睜不開。
他這副模樣果真是連蘇清都未必能夠認得出來。
那個將他送回來的人也被梅柔兒留住了。
梅柔兒居高臨下的盯著那人:「你把人送回來了很好,重重有賞!」
「不過你得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是誰打的他?」
唐銘開始掙扎了起來,雖然身上還是一陣一陣的劇痛,可是藥還沒上身疼也疼不到哪裡去。
之所以劇烈的掙扎,那是想打斷梅柔兒的話。
「嗚嗚……」
梅柔兒自然聽到了他的動靜,可是不過是回頭看了一眼。
隨後眼神凌厲的盯著眼前的人,很顯然要是得不到一個結果,不會輕易的放人走。
那人也覺得挺冤枉的,好端端的把人送回來,這還惹上了麻煩了不是?
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眼前的人可是梅家大小姐。
「大小姐,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當時我看這唐公子好像是跟著誰的……對了是個長得極其漂亮的姑娘。」
原本這話說出來或者有些挑撥離間的味道,甚至此人在說出來之後甚至有些後悔了,萬一眼前這大小姐惱羞成怒……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可當初的事實情況就是如此,之所以還記得那個姑娘,那是因為人家長得特別的突出。
那白皙的皮膚,尖尖的下巴,還有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戲文中的狐狸精。
梅柔兒臉都黑了,她想到的並不是唐明去跟蹤別的女人,而是想到了楚憐。
那個傻丫頭一向傻乎乎的,而且極其衝動,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像她這樣的人逮著機會還不把人往死里揍,怎麼還會留一把手?
上一次在藏書塔,自己這邊的人算計她的時候,可沒有留半點人情,直接就要把人架在火上燒的。
莫非那個傻丫頭也知道,不能讓人抓住把柄嗎?
可是若是真不想讓人抓住把柄,當初就不該揍人的。
唐銘心裡驚恐,生怕梅柔兒急著去查證。說是換了別的女人這些事情恐怕要藏著掖著,可是那個傻丫頭鐵定將他幹的好事,全都一股腦說出來。
現在他還沒高攀上人家將軍的閨女,自然不能斷了梅柔兒而這一邊。
只是他已經來不及出口阻止,那藥酒就已經淋在他身上,然後大夫下了狠勁的揉。
這一下就讓他慘叫出聲。
這是真的疼啊,疼的讓他全身都直打哆嗦,那個傻丫頭也不知道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越是疼他心中越是憤恨,也許那個傻丫頭手下留情,是因為心中還惦記著當初的事。
畢竟當初和他一親的,可是自己自己當初也見過他不少次,一個傻丫頭很容易就被人吸引了精神。
揍他是因為愛極生恨唄?
唐銘總覺得自己還有機會,畢竟這死丫頭沒下殺手。
等到有機會了,他一定要把這死丫頭控制在手中,讓她也嘗嘗這樣的痛苦。
這一遍的慘叫讓人心神不寧的,整個唐家都沉浸在了一片陰影之中。
只有老太太還在那裡嚎叫著:「就是楚憐!長得跟個狐狸精似的,還能有誰?除了楚憐就沒別人!」
「柔兒,今天這事你一定要給我孫子做主,那可是你的相公啊!」
梅柔兒臉色陰沉,最受不了這麼大驚小怪的老太太,那聲音尖利的好像要將她的耳朵震聾。
「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先等她馬上治好再說!」
梅柔兒不會像這兩個沒腦子一樣的人這麼衝動,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得從唐銘的嘴中聽到一些消息才行。
唐銘自己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折磨,每個被拳頭揍得清楚的地方都被藥酒揉了一遍,等到一輪下來,他的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大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還說晚上的時候再來一遍。
唐銘臉上的淤青已經少了許多,最起碼說話的時候不再是嗚嗚耶耶的聲音。
梅柔兒已經迫不及待的問出口了,鄉試只有三天了,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趕緊除掉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