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大將軍
2024-05-13 03:39:03
作者: 菇涼看過來
「但凡我們日子好過了一些,你就一定要來插上一手!」
「先是想方設法的破壞這丫頭的生意,後來更是連如意樓的生意都想搶過去!」
此時的藏書塔已經站滿了的人,因為這突發的事故,正在竊竊私語的議論。
好歹在場的還有兩個大人物,所以議論的聲音並不大,以至於當在場的人聲音響起的時候顯得格外的突出。
楚魚看著唐源如此維護楚憐,心中就越話的怨恨。
這個傻子輕易就能得到的一切,卻是自己想盡辦法都得不到的。
「沒錯,我是狠毒!所以我也得到了報應!」
「肚子裡的孩子沒了,自己也成了個下堂婦。」
「可是這也不能證明這個傻丫頭就不是妖怪,否則你又如何解釋她這一身的本事!」
「之前你們口口聲聲說這丫頭拜了一個厲害的師傅,可是她的師傅為什麼連我們都不知道,要知道這個傻丫頭從最開始就生活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這一番反問確實無從反駁……當在場的兩個人低下頭的時候,底下的議論聲音突然就變大了。
哪怕是西山學院,也有人開始對著楚憐指指點點。
楚魚心中升起了一種暢快的感覺,任憑這傻丫頭左右掙扎那又如何,如今她也受千夫所指。
楚憐突然就笑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說我是妖怪!」
「如果是妖怪一再的冒犯我的時候,我當時就應該殺了你的,怎麼會留你一條性命?」
「如果我是妖怪,就算是為了當初的那份仇恨,我就應該活活捏死你,我還會給你撐腰,護著你當時肚子裡的孩子?」
「明明就是一個白眼狼胡鬧,結果卻變成了所謂的證據,用來指責於我……」
天機子揮動著手裡的拂塵,呵斥道:「任你再三狡辯,也改變不了你是妖怪的事實!」
「你之所以手下留情,也不過是為了掩藏你的身份而已,今日貧道在這裡不會再讓你放肆!」
南宮珏站了起來,擋在了楚憐的身前。
「道長總不能憑著一人之言就認定這丫頭是個妖怪,道長如此本事,想必應該有識別妖怪的辦法吧?」
場中的輿論已經全都指向楚憐,原版和重人朝夕相處的人居然是妖怪,這是一件值得驚恐的事!
雖然這妖怪到現在為止沒有害人,可是萬一什麼時候突然害人了呢?
「太子殿下,若是此人真是妖怪,可千萬不能包庇!」
這是西山學院的某個學子說出來的。
被自己這一方的人這麼指責,楚憐冷嘲的笑著。
狗屁的讀書人,居然會相信這些鬼話!
天機子以理服人:「太子殿下當知道,真金不怕火來煉!若是真的是妖怪,只有架在火上燒才能知曉!只要架在火上,無論是什麼妖怪都會現出原形!」
南宮珏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這簡直是在胡鬧,若是一個活人架在火上燒,不也同樣受不住嗎?
「道長說得倒是簡單,可若是這傻丫頭根本就是個人,是不是被你這火一燒也同樣沒命?」
「如此草菅人命的做法,道長倒是覺得理所當然!是否將來聽說誰是妖魔鬼怪附身,今天的一人之言,就要把這人給活活燒死?」
南宮珏說得十分憤慨,心中也同樣是這麼想的。
天機子道了一聲無量壽福。
「貧道自然不會讓人往死,若非有十足的把握,自然也不會把人架在火上燒!」
「你所謂的十足的把握就是憑著你的臆測?若是這丫頭真的因為你燒死了,到那時快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南宮珏表現的雖然十分憤慨,可是底下的人卻不同意。
「道長都這麼說了,那死人必定是妖怪無疑!」
「這兩人無冤無仇的道長,自然不會非得置一個小丫頭於死地!太子殿下可千萬不能放過這妖怪!」
好傢夥,一個個口口聲聲的指著楚憐的鼻子說她是妖怪了。
可惜自己的空間進不去人,否則讓他們燒一燒那又如何?
楚憐親眼看到人言可畏,幾乎已經有人朝著這邊來了,要不是太子擋在她的身前,只怕真有人抓著她放在火里燒了。
唐源心中著急無比,只能將人緊緊地摟在懷裡。
隨後他低下頭輕聲說道:「丫頭,若是這些人真的控制不住,你就趕緊跑,知道嗎?不必管我!」
楚憐雙手緊握成拳,若是這件事情真不能善了,那還當真只能跑了。
難不成真要把這底下數千讀書人一併給殺了嗎?
「妖孽你也不必掙扎了,就連你的親人都站出來作證,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楚憐突然放聲大笑:「好一個道長,真會顛倒黑白,誰跟她是親人,明明是兩個不死不休的仇敵!」
「僅憑著你們一兩人的空口白牙,就想置我於死地?你這老傢伙可真敢想!」
說完就準備動手了,可突然之間人群中被分開,一個身穿盔甲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從邊關趕回來的楚將軍,風塵僕僕地來到府城,還來不及休息就打聽到了這傻丫頭的位置,趕緊跑到藏書塔。
沒想到這群人居然僅憑著三言兩語,就要把自己的寶貝閨女給燒死了……
楚將軍心中如同火在燒,伸手把前面的眾人分開,站在了最前頭。
看到這個人,許多人都是吃驚的。
南宮珏和南宮璃紛紛震驚不已,這人明明就在邊關,什麼時候突然跑到這裡來了?
邊關主持戰士的將軍跑到這裡來,邊關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可要說真正的震驚,也只有楚魚最為震驚。
死去的大伯突然出現在眼前,楚魚明晃晃的知道,當初把大伯推下懸崖的人可就是自己的親爹。
自家親爹倒好了,跟著弟弟一起被發配。
可是大伯上門找不到自家親爹,可不就把這帳放在她這個閨女身上?
而今日自己又是想方設法的對付大伯的女兒……
楚魚連連後退,最後撞到了一張椅子,跌坐在地上。
楚憐就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眼熟,可是卻硬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