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唐菊相親
2024-05-13 03:35:05
作者: 菇涼看過來
「唐小姐,我們還是上去吧!」
楚魚知道自己多想無益,忍著羞辱的感覺,催促著唐菊。
「說不定那位公子都已經來了呢!」
唐菊這才收斂了一點,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又重新整理了一遍自己的衣群,這才緩緩的上樓去了。
今天是特殊情況,所以就放過了她們,等到把自己的終身大事解決了,再回過頭去找他們算帳就行了。
梅柔兒自己當然是不會來的,不過來的人也不是什麼真正的大家公子,而是她的哥哥。
是堂哥而且還是庶出的,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平日裡聽話的不得了。讓他來冒充一個大家公子跟人相親,梅柔兒輕而易舉就能做到。
梅蔟就是個浪蕩公子,反正是個庶出也不受重視,也幸好自己的姨娘受寵,所以一直在外頭就是個花花公子。
可是姨娘就算受寵,也給不了他多少錢。梅柔兒只給了200兩銀子,就直接讓他聽之任之,跑過來冒充大家公子相親來了。
當時他還想著要看,看看這丫頭長得怎麼樣,要是長得還不錯,那就不如自己收了。
老遠的時候身邊就有人交代他,那就是要跟他相親的姑娘。雖然長得還算不錯,但是比起那個坐在那裡哈哈大笑的姑娘,還是少了幾分味道。
不!還不僅僅只是少了幾分味道,簡直差得遠了。
然而那個長得最漂亮的姑娘卻收著已婚婦女的髮型,梅蔟雖然是個混蛋,但是也不會去勾搭有婦之夫,只是可惜的嘆了一口氣。
但是有了這個對比,他還真沒把這唐菊放在眼裡。
特別是這個唐菊看上去就不好相處的樣子,就算真的帶回來內院也只能添個麻煩,所以只在那一瞬間,他就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甚至還側過頭來問一旁有個刀疤臉的人:「這個丫頭可不是好相與的,你真要跟她相親嗎?」
「要是讓人家發現,怕是要鬧騰的不輕的!」
刀疤臉的男人狠狠的的說道:「公子不必操心,我可不像公子一樣憐香惜玉,不肯聽話揍一頓就好了!」
「管她多少暴脾氣的女人,只要捨得下手,就不怕這人不聽話!說實話要不是大小姐做保,我還真不願意娶這女人!」
刀疤臉這麼一說,梅蔟不說話了。
為了權勢娶回一個不願意娶的女人算什麼?幸好他這輩子什麼也不圖,所以才能如此坦然。
他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楚憐,可惜了,這丫頭怎麼這麼早就嫁人了呢,否則這麼美妙的姑娘,一定要捧在手心養起來。
也不知道哪個臭小子有這樣的福氣……
唐菊已經緩緩的走上來,梅蔟那張臉就足以讓她驚嘆了。
雖然也比不上自家侄子唐源,可是好歹也是個翩翩公子,最重要的是,這人舉手投足間盡顯風流。
看到她來,立刻微笑著站起來讓她坐下。
梅蔟自己本人的想法非常簡單,不管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差,反正又不用她娶回家去,只不過是來裝裝樣子罷了,當然要表現的最好了。
反正對付外頭女人的那一套,梅蔟早就有些熟悉,都不能再熟悉了。他原本就是個情場老手,一個唐菊在他眼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唐菊只不過和這位公子說了幾句話,就已經紅著臉低下了頭。楚魚在旁邊冷著臉笑了,梅柔兒果然知道唐菊喜歡的是什麼樣的人。
這一個陷阱挖的簡直不要太過完美,楚魚只用配合就行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哪怕唐菊早就告訴自己,這樣的場合不能喝醉。可是如意樓的酒再加上眼前溫柔體貼的公子哥。
唐菊終於還是隱隱約約帶著一絲醉意,不過這個時候她也堅定的拒絕了自己再喝。越是對眼前的工作滿意,就越是要留下一個好印象。
縱然有一絲醉意,卻堅決不能讓自己醉倒。
梅蔟盡顯風流,他也格外的懂分寸,刀疤臉和楚魚就站在門口,兩人全都是帶著冷笑看著唐菊的。
和一個剛剛認識的公子哥能夠喝成這樣,可想而知不是什麼好貨。刀疤臉心中輕蔑不已,更是堅定了,等到回去要好好教訓這個女人的決心。
唐菊絲毫沒有注意到,其他心裡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梅蔟的身上。
梅蔟還覺得自己挺可憐的,就是兩百銀子,居然讓他出賣色相到如此地步。只是可惜他那個堂妹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所以哪怕是他也只能乖乖地聽從。
「唐姑娘,這一次見面我是十分滿意的,回去之後就會稟告家父儘快娶你過門!」
「我看你已經有些醉意了,要不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梅蔟臉色不變,可對眼前的女人也沒什麼好感。糾纏了這麼久,也是時候打發她和刀疤臉相處相處了。
至於刀疤臉是怎麼折騰眼前這個女人的,那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樓下的林翠把這看得清清楚楚,她湊過去在楚憐的耳邊問道。
「憐兒,我看著那位公子長得不錯,而且風度翩翩的,怎麼會看得上唐菊呢?」
楚憐回過頭看了一眼林翠,這個女人雖然老實,可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唐菊,卻只能被人蒙在鼓裡。
「娘覺得,那個梅柔兒會這麼好心,給她介紹一個這麼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嗎?」
「而且這麼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就算真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那也不至於非得娶這樣的妻子,而且你沒看到那人眼中還有些不耐煩的嗎?」
「我猜他就是被人請出來露露面的,真正要和唐菊相親的另有他人!」
「你等著瞧吧,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的!」
楚憐的猜測完全是真的,唐菊早就對眼前的公子一見傾心。或者眼前這一位是比不上那位葉公子,可是一個是天邊的月,一個是手中的流沙。
最起碼手中的流沙是可以看得見摸得著的,能不能抓住也得看她唐菊的本事。
眼前的公子起身要送她回去,結果卻只是吩咐那個刀把臉送她回去。
說實話,唐菊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個公子哥身邊卻帶著這麼個兇巴巴的刀疤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