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不要臉的老傢伙
2024-05-13 03:33:02
作者: 菇涼看過來
秦科乾脆就坐在院子裡不走了。
唐源被自己學院的先生這麼調侃了一句,頓時只覺得有些不自在了,不過眼神卻還是執著地盯著楚憐。
楚憐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看著老頭子有些耍賴的樣子,突然就明白了他的目的。
想到這老小子到現在了還在算計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跳起腳來就想把這丫的趕出去。
「你這個老傢伙別想了!老娘的東西是這麼容易拿得到的嗎?你想都別想!」
「你個不要臉的老傢伙,一天天眼睛就盯著老娘,這點東西老娘還真就不給了。」
楚憐難得的暴跳如雷,這模樣把所有的人都給嚇著了,特別是林翠。
這才剛剛進去一趟,還沒能來得及把菜給端出來,就聽到外邊傻丫頭在那裡暴跳如雷。
而且嘴裡張口閉口就罵著老東西,莫非那個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西山學院的院長,居然敢調戲小丫頭嗎?
那可是自家兒媳婦,無論是誰都動不得的。還有那個棒槌,兒子現在站在那裡幹什麼呢?難道都不知道維護自己的媳婦了?
林翠大步的沖了出來,老頭子也被這話氣得是滿臉通紅。
瞧瞧這傻丫頭說的都是些什麼話,他一個老頭子還能如此不知廉恥的盯著個這個傻丫頭嗎?要不是因為他手裡那種藥水,他還真不想站在這裡了。
唐源倒是挺能夠理解的,因為他自己也經常被傻丫頭的一句話氣的跳腳。如今不過是被傻丫頭罵上幾句,有什麼好奇怪的?
「院長,之前是學院出了錯,以至於我的身份被人冒名頂替了。結果就為了這件事情,院長還要挾我家夫人幫你辦事。」
「這事情本來就做得不夠地道了,但是您這又是看上了我家夫人什麼東西呀?就算真看上了,我家夫人不願意給您難不成還要強求嗎?這做人可沒有這樣的。」
原來只是看上了傻丫頭的東西,林翠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對傻丫頭懷有惡意就好。
說起來這一次,傻丫頭也是因為她兒子才吃了這麼大的虧。
秦科也算是德高望重,怎麼可能被人如此誤會?
當即氣得臉紅脖子粗。
「丫頭,既然你有更好的東西,我不過是想出錢買罷了。怎麼說的如此不堪入耳了?」
「今日老夫就先回去了,要是什麼時候你想通了,願意把這東西賣給老夫,不如就來上一封信。」
「老夫我倒是忘了,你今後也要陪著你家相公去書院的。到時候有的是時間好好商量這樁買賣怎麼做!」
秦科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就出去了。外人不在就只剩下林翠狠狠的瞪著自己的兒子。
「你連這種事情都要瞞著娘是嗎?傻丫頭跟著你去書院,本就已經置自己的名聲於不顧了。」
「你居然還狗膽包天的讓她去軍營,軍營那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嗎?」
「原本,這傻丫頭就傻兮兮的,要是真被人欺負了,那個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有你這個麼個相公,也真是讓這丫頭丟人的。」
唐源陰沉著一張臉,他的母親是越說越過分了。
這天底下哪個男人想要占著傻丫頭的便宜都得掂量著一點。真當這一身武力和暴脾氣是假的嗎?
只是看著楚憐那張臉,又覺得極具欺騙性。別說那些男人見色起意,就連自己都覺得隱隱約約很是愧疚。
唐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誰讓如今指著鼻子罵的是他老娘呢。楚憐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原來林翠說服人的時候也可以這麼暴躁。
這副樣子,可比平日裡總是擦著眼淚的,模樣要好很多。
教訓完自己的兒子,林翠又回頭看著兒媳婦。
「憐兒,你這丫頭也不用這麼慣著他。男人嘛,有他自己的事業要忙活,總不能事事都依靠女人,那像什麼話?」
「跑了這麼遠的路又幹了大事,回來一定累了吧?趕緊的過去,吃完飯好好洗個澡就睡上一覺。那個什麼西山學院,你要是願意去就去,要是不願意就待在家裡。」
「你要是累壞了,誰來替我生這個孫子呀?」
孫子?兩人對視了一眼,似乎除了那一頁就沒有什麼別的關係,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會有孫子?
楚憐倒是嗤之以鼻,那軟軟糯糯的生物雖然確實可愛,可是太難養了。
唐源自己本人卻意動,傻丫頭如此嬌小可愛,若是生下個女兒像極了她該有多好啊。
只可惜兩個人的感情還沒有進行到那個階段,傻丫頭十有八九是拒絕的,最重要的是這一次出去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男人被這傻丫頭看上了。
這一次可是到了軍營里,那裡邊多的是硬漢。特別是救回來的還是一個將軍,雖然這美女就英雄有些不太對,但是萬一人家就有這個意思呢?
唐源是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地位危險,於是體貼的走上前搬過來一條凳子,甚至還裝了一碗飯遞過來。
看到兒子體貼林翠也算是放心了,小兩口分開這麼久,是該給他們一點空間,讓他們好好培養感情。
自己的母親到底還是幫著他的。唐源看著林翠走出去,還貼心的帶走了所有的丫頭。
「憐兒,邊關怎麼樣了?你救回來的那個楚將軍長什麼模樣?」
楚憐原本是個十分大氣的人,既然人家不待見她,她也沒想著,非得見人家一面。
之前都一直沒有想起,可這一次卻被人提起來,她有些沉默了。
那個什麼楚將軍確實是受了傷的,可是受的那點傷雖然可以在一旁治療著,也不耽誤見她一面呀。
可人家偏偏就不讓……
不說別的,至少是救命恩人吧,人就回來了,救命恩人就拋到了一邊,多少有些忘恩負義。
這原本是一場交易,是西山學院的那個所謂的院長欠她的。楚憐大概也知道自己不該往這位楚將軍身上扯。
就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心裡的那點委屈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仿佛是孩子不受父親的待見的那種委屈。